第229章 武師（1 / 1）
睚眥（陳陽）：“不管怎麼說我也算是靠這次走到了內氣武道第三境，也算是人類文明已知的第一個武道三境了，大傢伙要努力啊！別被我超過太遠。”
青蓮（孔釋張）：“陳哥，你這話說得，我們想追也追不上啊。你那是用命換的。”
蠹魚（姜禾）：“客觀來說，陳陽確實是人類文明第一個有記錄的武道三境。這個歷史地位可以載入史冊。”
睚眥（陳陽）：“聽聽！姜姐都這麼說了！我陳陽也算是青史留名了！而且我早就知道我會留名青史，真以為新時代武祖是假的不成。”
贔屓（王建國）：“小陳你悠著點，別飄。”
睚眥（陳陽）：“王叔，我已經飄了！我現在是武道三境的男人！飄一下怎麼了！”
睚眥（陳陽）：“對了，我之前關於把武道一段到武道九段改名武徒，武道二境命名武者，現在居然還沒透過，局長到底在幹什麼。”
睚眥（陳陽）：“我提議武道三境，名曰武師，這一步才可以為人師嘛。我得催催局座大人了。”
白澤（蘇凡）：“還可以為人師，你現在研究明白怎麼讓我們也跟著你達到武道三境了嗎？”
睚眥（陳陽）：“……”
睚眥（陳陽）：“蘇哥你這一句話把我問住了。”
青蓮（孔釋張）：“哈哈哈哈陳哥你被精準打擊了！”
蠹魚（姜禾）：“蘇哥這個問題問到了本質。如果你自己都不知道怎麼達到的，那‘武師’這個名號確實有點虛。”
睚眥（陳陽）：“姜姐你怎麼也，我這不是還在摸索嘛！等我摸索出來了，第一個教你們！”
白澤（蘇凡）：“摸索出來再說。”
贔屓（王建國）：“小陳，小蘇說得對，你先把自己搞明白了再想教人的事兒。”
睚眥（陳陽）：“王叔你也……”
青蓮（孔釋張）：“陳哥，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睚眥（陳陽）：“行行行，你們都對，就我膨脹。那我先去琢磨了，琢磨明白了再來顯擺！”
蠹魚（姜禾）：“期待你的研究成果。”
白澤（蘇凡）：“嗯。”
睚眥（陳陽）：“蘇哥你這個‘嗯’是幾個意思？”
白澤（蘇凡）：“就是期待的意思。”
睚眥（陳陽）：“……我怎麼這麼不信呢？”
青蓮（孔釋張）：“哈哈哈哈！”
贔屓（王建國）：“哈哈哈哈！”
……
陳陽躺在基地的草地上，旁邊趴著滾滾。他看著手機螢幕上的聊天記錄，撓了撓頭。
“蘇哥這個問題……”他喃喃自語，“還真把我問住了。”
他抬起左手，那隻新生的手，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色澤。
陳陽躺在草地上，陽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旁邊滾滾啃礦石的聲音“咔嚓咔嚓”地響著，一切都是那麼安逸。
但他的腦子一點都安逸不下來。
“我怎麼就走到第三境了呢？”
他抬起左手，翻來覆去地看。這隻手和原來一模一樣，連掌紋都對得上。
但他總覺得，這隻手比原來的實在了一點，不是重量的實在，而是一種說不清的存在感。
“第三境和之前的本質區別是啥啊？”
他喃喃自語，像是問滾滾，又像是問自己。滾滾當然不會回答，只是換了個姿勢繼續啃竹子。
陳陽也不指望它回答。他閉上眼，開始回想當時的情景。
手臂炸開的那一刻，疼是真的疼，但他當時顧不上疼。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我身據天命，我怎麼可能cosplay楊過一個殘疾。
然後他就瘋了。
內氣榨乾了，他就從經脈裡擠;經脈擠不動了，他就從骨頭裡榨;骨頭也榨不出來了，他就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量了。
“當時那種感覺……”陳陽皺著眉，努力捕捉那些模糊的記憶，“好像不是我指揮內氣，而是我直接指揮身體？”
陳陽坐起來，看著自己的左手，試著用意念讓它動一下。
手指動了。
“這不是一樣嗎？”
他撓撓頭，又躺下去。
不對，不一樣。
平時讓手動，是大腦發出指令，神經傳導，肌肉收縮，這是正常的生理過程。但當時那種感覺，是跳過了一切中間環節，直接用想讓身體做出反應。
不是想動，而是“動”。他抬起左手，盯著它。
“要是現在再斷一次，我還能讓它長出來吧！那會不會能體悟其中精髓。”
這個問題剛冒出來，他就打了個哆嗦。
“算了算了，別自己作死。”
滾滾似乎感應到什麼，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低頭繼續啃竹子。
陳陽嘆了口氣。
“第一境是開竅穴，讓內氣在身體裡跑起來。第二境是神與氣合，讓精神能指揮內氣。那第三境……”
他想了想。
“第三境好像是讓精神直接指揮身體？不對，當時我指揮的也不是身體啊，我指揮的是生命力？”
他想起小孔好像說過什麼道門有什麼精氣神三修、性命雙修之類的東西。
“精就是生命力，氣就是內氣，神就是精神力。第一境修氣，第二境修神，第三境修精……”
他忽然坐起來。
“所以第三境的核心，是讓神和氣一起去修精？讓精神力帶著內氣，去滋養生命力？”
他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點什麼，但那個念頭一閃而過，又沒了。
“唉……”他又躺下去，“想不通啊想不通。”
滾滾啃完一根竹子，慢悠悠地爬過來，在他身邊趴下。那隻毛茸茸的爪子搭在他肚子上，暖暖的。
陳陽扭頭看著它，忽然笑了。
“滾滾，你說，我是不是想太多了？蘇哥他們問我怎麼走到第三境的，我說不出來。但我不說出來，就不算真的明白嗎？”
滾滾當然不會回答。
但陳陽似乎從它那懶洋洋的眼神裡讀出了什麼。
“你是說，不用急？”
他想了想，又笑了。
“也是。我陳陽什麼時候是靠想明白才走過來的？哪次不是先做了再說？”
他抬起左手，握了握拳。
“反正按照我的理解，第三境是修‘精’的，是修生命力的。至於具體怎麼修，慢慢來唄。我都能走到這一步，還怕搞不明白？”
他咧嘴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熟悉的張揚。
“等搞明白了，就去教他們。”
滾滾翻了個身，肚皮朝天，繼續睡。
陳陽看著它，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還得給你弄啟智丹呢。等我再穩一手，就去第七十六島。等我通關第七十六島然後成為七十五島島民就可以了。”
他躺下來，和滾滾並排躺著，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到時候，你就真能聽懂我說話了。”
風吹過草地，帶來一絲涼意。
但陳陽心裡，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