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過段時間你就懂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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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他們……”弟子小心翼翼道。

“我田雄,平日不喜與人爭鬥,也不知是誰如此歹毒,做出這種天怒人怨之事,我田雄與他不死不休。”

田雄死死握著拳頭,身上的冷意像是要結成冰塊。

“師父,他們死前不是和那個陳易有矛盾麼,也沒有可能。”弟子說道。

這話倒是提醒了田雄。

“不錯,確實有這個可能。”田雄道。

“師父,陳易已經和鐵身武館對上,怎麼可能還會和我們武館對上,那不是找死麼,應該不可能。”青年弟子道。

“哼,是不是,我把人抓來便知道了。”田雄說道。

他現在,只想要找到殺害女兒的人,根本不想管會不會傷及無辜。

況且,空有打法的陳易,在他這裡確實有很高的懷疑。

說不定就會為了練法動手。

若真如此,陳易肯定會迫不及待用上回山拳練法,他只要一看便知。

一念及此,田雄大步往碼頭市場倉庫區走去。

碼頭市場。

“易爺,有你的信。”

李成拿著信封,快步跑到陳易跟前,將信遞過去。

“我的信?”

陳易正在吃東西,見到李成遞過來的信封,有些茫然。

一時半會沒想到誰會聯絡他。

“送信的在碼頭打聽易爺你,我知道後就把信拿過來了。”李成說道。

“莫不是我叔叔的。”陳易腦海中忽然蹦出了陳瑞安的模樣。

儘管才過去不到一個月,但這期間發生的事情太多。

身份也今時不同往日。

以至於,以力工身份在碼頭上見陳瑞安的那天,好像都是久遠過去了。

陳易撕開信封,將裡面的信拿出來看。

看到開頭說吾侄,果然是叔叔陳瑞安的。

先是表示自己很忙,沒有時間過來找他,只能寫信。

言語關心了一番陳易,然後告誡陳易碼頭最近很亂,聽說武館火併,連武師都死了。

一定要小心,這段時間不上工也無妨,一切以安全為重。

“叔叔倒是關心我。”陳易笑了笑。

將信封隨手放到桌子上。

陳瑞安還在用老眼光看待他,卻不知道今時不同往日。

他如今便是鍛骨武師,也能一隻手按死。

不過他不打算將碼頭這邊的事情,告訴陳瑞安。

也不打算讓陳瑞安和他有聯絡。

他如今算是樹大招風,並且之後得罪的人也不會少。

他自己可以不怕,但是叔叔陳瑞安,就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若是有武師要報復,根本活不下去。

“做得不錯,讓人專門在碼頭上看著,以後若是再收到這種信,第一時間送過來,不要讓人知道寫信人是誰。”陳易吩咐道。

李成道:“沒問題易爺。”

這時,有馬仔走過來,恭敬道:“易爺,外面有人想要見你,說是什麼商會的人。”

“讓他過來。”陳易立即想到了福海商會。

這幫人,可是給他每個月一萬大洋,花錢大方還沒什麼要求。

不得不讓人記住。

果不其然,被馬仔帶著走過來的人,是福海商會的王海。

同時還有幾個人抱著箱子,吃力地跟在後面。

“那是?”陳易看到箱子,想到了福海商會的承諾。

除了大洋之外,還會給槍。

頓時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福海商會,會拿什麼槍來給他。

“陳先生,這是五十支槍,還有兩千發子彈。”王海走過來說道。

他說話間,身後的人將箱子放下,開啟。

頓時,槍械和子彈,引入陳易眼中。

槍都是手槍,毛瑟槍,也叫盒子槍。

用起來方便,也好隱藏。

“很不錯,手槍方便在碼頭這裡用。”陳易說道。

若真是弄來長槍,他反而不知道怎麼安排。

馬仔揹著長槍招搖過市,很容易就引起稽查所和巡捕局的調查。

毛瑟槍確實剛剛好。

王海微笑道:“這是自然,我們福海商會辦事向來周到,自然是會給陳先生考慮使用場景。”

“確實周到。”

陳易點頭。

對福海商會頗有好感。

他不會相信別人說話,只看別人做的事情。

福海商會不論是送大洋,還是給手槍,都在表明他們的靠譜。

“又是大洋又是槍,看來你們福海商會,野心不小,說吧,想要我做什麼。”陳易問道。

王海搖頭:“暫時還不需要陳先生做什麼,若是陳先生能掌握整個碼頭,我們的生意才好開始。”

陳易問道:“其實我很好奇,相較於碼頭的另外兩家,我這邊實力是最差的才對,你們商會為什麼會選我。”

王海解釋道:“陳先生是新興勢力,另外兩方後面都靠著武館,根本收買不了,所以我們只能選擇陳先生了。”

陳易笑道:“你們倒是實誠,若是我實力不足,被消滅了的話,你們的投入豈不是打水漂?”

王海臉上沒有任何變化,說道:“做生意總會有風險的。”

“我開始喜歡你們商會了,我想我們真正做生意的日子,很快就要來了。”

自從打死了鐵身武館的劉山,陳易便不再滿足只掌握南段碼頭了。

他要將整個碼頭,都收入麾下。

在碼頭上討生活的力工,有上千人。

在其中挑選馬仔,他的麾下勢力,也能快速增加。

“掌握了整個碼頭,就可以和卸貨的那些洋人,談條件了。”

“雖然我沒有武師身份,也沒有洋人的身份,但掌握碼頭本身就代表著話語權,有本事就不要卸貨了。”

陳易對之後要做的事情,心中已經有了想法。

本來是打算,先弄到武師的身份,再和那些船隻談一談價錢。

但現在,他已經不太需要了。

一巴掌按死鍛骨武師,就是他最大的身份。

“陳先生,不知道那個是……”王海問道。

說的是掛在杆子上的劉山屍體。

那屍體,腦袋上什麼也沒有,只有個身子在飄蕩。

光是看上去都有一種,讓人後背發寒的感覺。

讓人的身體產生警告,你所在的環境並不安全,趕緊離開。

“哦,那個啊,挑釁我的人罷了,還有點身份所以掛起來。”陳易道。

王海道:“不知道身份是?”

陳易神秘一笑:“過段時間,你們就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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