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拳頭太輕(1 / 1)
何為鍛骨武師。
放在以前,那是披甲之後,就能以一當百,殺穿軍陣的存在。
現在雖然武道衰弱,普通人拿著火器就能威脅到武師。
但鍛骨武師,仍然是個分量很重的詞語,受人尊敬。
然而現在,堂堂鍛骨武師,竟然一招都沒有受住,死狗一般的人躺在地上。
哪怕是不通武道的人,也能看出來二者間的差距。
其實對於陳易,鍛骨武師們都有一種心理上的優越。
認為陳易武道實力一般,完全是靠著槍手偷襲,才打殺了劉山田雄。
現在他的底細已經被調查清楚,有所準備之下,他便不可能是任何一個鍛骨武師的對手。
但陳易一招將打的劉程不省人事。
讓武師們意識到一件事,以前調查出來的那些底細,根本是假的。
所謂的槍手偷襲,完全是臆想。
一巴掌就能把人打倒,又何必還埋伏槍手。
“這般實力,莫非是練髒。”在場的鍛骨武師們,同時生出這個想法。
於亮也問道:“劉老,他是不是……”
“並非練髒。”
不知什麼時候,劉老已經睜開眼,看著陳易說道:“武道界,有一種外道流派,專注於最強的打法,擁有遠超同境界武師實力。
只不過隨著槍炮出現,這種流派已經消失很久,畢竟再磨鍊打法,也比不上帶幾把槍。
沒想到今天還能見到外道傳人。”
原來是外道武師。
眾武師恍然,外道武師一直是最強打法的代表,實力確實強大。
不過。
他們目光復雜地看向陳易和地上的劉程。
不管怎麼說,這一招將人打的不省人事,也太離譜了些。
“還有沒有要動手的師傅,我說了可以一起上。”陳易說道。
鍛骨武師們默然不語,他們都是要面子的人,一起上實在是臉都不要了。
“面對我一起上不丟人,還是說諸位師傅已經嚇破了膽,連和我動手的勇氣都沒有了。”陳易繼續道。
這話讓在場武師們,心頭冒火。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氣,何況武師。
“各位,一起動手吧,就算是外道流派,還能打我們這麼多人不成。”
“動手吧,以多欺少說出去不好聽,但這麼幹看著更加丟人。”
“先給這小子一個教訓,其他的再說。”
一個個鍛骨武師站了起來,往前一躍,落到擂臺上。
竟是一連下來了七個鍛骨武師。
“現在把話收回去還來得及,不要覺得外道流派就天下無敵了。”
“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
其中一個鍛骨武師說道。
其他武師沒說話,但朝著陳易緩緩圍聚過來,已經說明了他們的態度。
“幾位師傅,請吧。”陳易說道。
鍛骨武師們互相對視一眼,確認了動手的打算。
同時爆喝一聲,從四周朝著陳易圍攻而去。
外道流派雖然厲害,但也沒多出腦袋,多出幾條手來。
和一個人動手的時候,必然要受到其他人的攻擊。
他確實擁有不俗外功,之前受劉程一招都沒事。
但七個人出手,短時間就能幾十招打在他身上,鐵人也要打成鐵餅。
這樣的圍攻,連躲閃的空間都沒有。
陳易立刻便感受到了複數的攻擊擊打在身上,每一下的力道都足以讓一個磨皮武師吐血暈厥。
“能打倒他麼。”
擂臺兩邊武師,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看著臺下。
期待看到陳易被打的翻滾求饒的場景。
然而,面對這鍛骨武師的拳擊,陳易雙角彷彿紮根一般,穩穩站在原地,連被打的動彈一下都沒有。
圓滿的外功勁力,抵抗2,再加上氣血2的恢復。
即使造成了一些毛細血管破裂的微弱傷勢,也轉眼就被修復。
“這還是人嗎。”
看到這場面的武師們,腦海中浮現出了這樣的話。
這已經不是外道流派能解釋的了吧。
“太輕太輕太輕,拳頭太輕了。”
陳易哈哈大笑。
隨手抓住一個離得近的鍛骨武師,手一抖,便將其投擲出去,撞進觀眾席,順帶砸暈幾個磨皮武師。
又一拳,一個鍛骨武師便射了出去,貫穿會場的牆壁後,在外邊的地上拭出一道血痕。
再一腳,一個鍛骨武師臉色發白,捂著肚子踉蹌後退。
然後愣了一下:“好像不怎麼痛?我外功這麼厲害嗎。”
他還以為自己也要步同伴的後塵。
“抱歉抱歉,我腳上沒什麼力道。”
陳易一拳印在他胸口,讓他如願以償地射進觀眾席,撞起一堆磨皮武師。
場面十分解壓。
場上還站著的鍛骨武師,已經熄了動手的心思,開始緩緩後退。
打輸他們能接受,但是被人一招打倒,還是這麼不體面的打倒方式,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並且他們不是沒打中陳易,可對方卻像是一座大山,永遠無法擊倒,一拳一腳更是如山撞擊,將人打的倒飛出去。
打又打不動,對方打一下自己又承受不住。
只讓人感受到無比的絕望。
“陳易,你贏了。”剩下的鍛骨武師,聲音沉重地說道。
同境界下以多欺少,還要親口承認自己輸了,這簡直是把臉放在腳下踩。
但被打飛出去不省人事,顯然更加不體面。
所以還是直接認輸比較好。
“這怎麼算贏,不是還有這麼多師傅在麼,繼續啊。”
陳易腳在地上重重一踏,接著這股力量,飛身朝著剩下的鍛骨武師撲去。
卻是根本沒有停手的打算。
“小夥子,他們都認輸了何必再追呢,他們畢竟也是一個武館的大師父,有著諸多弟子,還是給些體面吧。”
一個人影,倏忽出現在陳易跟前。
直到他出現,說話。
在場武師包括陳易,才忽然驚覺這個人的存在。
“劉老?”於亮睜大眼睛,趕緊往旁邊看去,只看到空蕩蕩的座椅。
心中不由嘆道:“就連什麼時候下去的我都不知道,這就是練髒武師麼。”
陳易認出了這個人影,正是一開始便讓他感到威脅的那個老者。
他露出和善的笑容,說道:“只是諸位師傅開個玩笑而已,我沒真的想動手,我叫陳易,還不知道前輩的名字。”
“劉鴻。”老者說道。
陳易這樣的實力,已經足夠他平等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