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打磨一下(1 / 1)
聽到霍青對文雪雲的評價如此之高。
崔有功默默在少女的身上,打上一個重點討好的標籤。
這位說不定就是繼霍宗師之後的,天下武道第二人了。
他繼續同霍青下棋,不時給對方斟茶,總督做的猶如下人。
不過崔有功心中也有自己的行事準則,若是有求於人,就不要顧忌麵皮,千萬不能端著,能有多討好就有多討好。
他甚至在想,之後要怎麼給文雪雲送禮。
這個年紀的女孩,應該會喜歡金銀首飾,胭脂水粉之類的東西。
儘管對方表現的心中只有武道,但也會在意,他得挑最上等的送。
正想著,外面忽然傳來了汽車的輪轂聲。
在竹林外面停下,隨後,一個腳步聲從外傳來。
“什麼人,竟是跑到霍宗師這裡來了。”崔有功皺眉。
霍宗師雖說在天海,可具體落腳的地方,只有寥寥幾個人知道。
“宗師,我去看看。”
無需霍青說話,崔有功直接起身,快步往外走去。
他倒是要看看,是誰跑來這裡找霍宗師,能不能將其打發回去。
畢竟,對方來找霍宗師的目的,肯定也是討好。
這種事情,他一個人就夠了,怎麼能讓第二個人再討好。
未等他走出幾步,一個人從竹林外小跑著進來。
崔有功目光放在對方臉上,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竟然是副總督汪平。
這傢伙,不在天海給洋人舔腚,跑這裡來做什麼。
崔有功皺眉。
嘴巴剛動一下要說話。
就見到汪平小跑的時候,就彎下膝蓋跪到地上,藉著慣性滑到霍宗師的跟前。
形成了一個滑跪。
“請小人請霍宗師救命。”汪平跪在霍青跟前,當即就表演了個涕泗橫流。
對於天海的幾個高階官員,霍青還是認識的。
這個汪平,他也知道,親近洋人。
不由皺眉:“有什麼事情讓你一個副總督,這般模樣,一點骨氣都沒有,況且你找我作甚,不去找洋人?”
“洋人終究是洋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以前是我的不懂,現在我終於知道了,還請宗師給個機會,從今晚後我一定會把心思都放在大宣上,放在百姓上。”
汪平喊道,配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極為的真誠。
畢竟是大宣的官員,天海的副總督。
霍青並沒有為難,
轉而問道:“究竟是什麼事,又是誰要害你,難道是搏擊協會要打殺了你?可你不是同洋人關係好麼。”
汪平道:“不是洋人,是一個年輕人,十分有實力,我以前辦的一些生意得罪過他,恐怕會取我性命。”
霍青來了興趣,道:“你一個副總督,什麼樣的年輕人,竟能讓你都害怕了。”
崔有功本來在想著,汪平來和他比拼討好霍宗師。
未曾想竟是來求救命的。
不由也生出好奇心。
汪平雖說是副總督,但是將總督府經營的,甚至能將他都架空了。
雖說有他為了討好霍宗師,天天來到這偏僻的地方,不管事的緣故。
但也能說明汪平是有能力的。
讓他害怕的來霍宗師這邊,那個年輕人究竟什麼情況。
天海的武道界又不是沒有人了,何必來求霍宗師。
崔有功很長一段時間不再關注天海的事情,不管是日常事務還是天海發生的各種事,他都不關注。
最後一次看報紙,還是之前陪同霍宗師逛天海的時候。
上面記載的碼頭有一夥人,竟然是罷工向洋人要求待遇。
往常這種事情,肯定是要鎮壓的。
雖然是合理的要求,但是屬於擾亂局勢,肯定不能放任不管。
但他當時就不管事了,所以只是隨便看了一眼就忘之腦後,並沒有仔細瞭解。
沒想到才過去多久,堪堪兩個月的時間,就出現了個將汪平逼迫到下跪求救的地步。
也不知道是什麼人。
汪平深吸一口氣,開始訴說。
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在肚中打好了草稿。
所以說起來,也十分的流暢。
有關陳易的事情,從碼頭開始,到打殺武師,取代青幫,罷工,剷除白煙館,處刑煙館老闆,和巡捕局動手,打殺洋人……
最終,是在碼頭和洋人火併。
這一系列的事情,有關陳易的,他都沒有任何的添油加醋,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畢竟這些東西,是之後從報紙上,都能看出來的。
他只隱瞞自己的事情,說動圓安和陳易動手,給搏擊協會提供訊息。
這些什麼沒什麼人知道的,洋人那邊,也絕不會宣揚。
和陳易的矛盾,他只說自己曾經對白煙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在見到陳易殺心這樣重,害怕陳易之後會將他也殺了。
“恐怕不止如此吧,那白煙館的收益,你也有一份吧。”霍青說道。
汪平臉上流露出尷尬的笑容,說道:“宗師說的是,那白煙館,我也有一份收益,不過之後我絕不會再放縱那些白煙館了。”
霍青不置可否。
說道:“那個青年人,是叫陳易麼,當初見他組織罷工,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沒想到後來竟又做出這麼多事情。
雖說做的事情,都可以理解,但手段還是重了一些,不過畢竟是年輕人,心性未定,還需磨礪。”
穩定,才是他喜歡的東西。
陳易雖然是個不錯的後起之秀,但是行事太過極端了一些,殺心太重了一些。
霍青並不是很喜歡。
尤其是對方有些武學天賦,卻不專心武道,反而是弄一些幫派。
這完全是捨本逐末的事情。
若真想為大宣做事,努力練武才是正道。
“你讓武道界給他遞話,不要動你,不過你也得記著自己說過的事。”霍青說道。
其實汪平收了白煙館的大洋,陳易不一定就知道,不一定就會打殺汪平。
他讓人遞條子,只是要藉著這件事,壓一壓對方,打磨一番心性。
讓他收斂一下現在極端的性子,。
否則的話,日後就算武道有了成就,也只是另一個禍害而已。
聽到霍青的話,汪平心中一直提著的大石,總算落地。
宗師的話,沒有人敢不聽從。
宗師發話,便沒有人再敢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