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妖詭之說(1 / 1)
“易爺,人來了,這兩位是雨霖老人和玉公子。”
李成走到議事堂前,對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恭敬行禮。
雨霖老人和玉公子在後面,看到了這一幕。
立即將目光放到了沙發上的男人身上。
那個人,看上去只是個精壯些的青年,穿著得體的西裝。
光從外表,看不出什麼特殊的地方,只是個普通青年。
其身上,看不出來什麼武道強大的點,感覺沒什麼威脅。
但是李成那恭敬的模樣,不是作假,此人正是碼頭幫的那最為神秘的強者,易爺。
“二位,歡迎來天海。”
陳易看向兩人,和善說道。
二人以拿出面對罡氣境武師的尊敬態度,向著陳易恭敬行禮,說道:“見過陳幫主。”
他們路上,想了半天要如何稱呼陳易。
好到也是練髒武師,大宣武道界有名的人物。
喊別人爺,著實有些太丟麵皮。
最終是將稱呼,敲定為幫主。
對方一手創立了碼頭幫,這般稱呼倒也沒有差錯。
“幫主?”陳易笑了一下。
倒是第一次聽到別人這樣喊自己。
不愧是大宣內地來的武師,武道氛圍就很濃郁,包括他們自己的稱號也是。
他對這個稱呼不置可否,直接開始說事。
“我請二位來,是想要問一件事,碼頭上的那個衣著破爛的發狂武師,是怎麼回事,不知二位能否解惑。”
雨霖老人目光轉動,心道果然是問這事。
他說道:“陳幫主大概一直在沿海之地,卻是不知道大宣內地中的一種疾病,不管是武人還是普通百姓,亦或者王公貴族,都有可能患上。
患病之人,武道天賦將大大加強,武道精進飛速,但會漸漸行為迥異,喜食生肉,到最後啃食生人,身體還會向獸形轉變,稱為妖。
因為其行為詭譎,所以合稱妖詭。
那人,恐怕便是受到感染,成了妖詭攻擊生人。”
“感染,就是說還會傳染給他人?”陳易首先想到的是這個問題。
雨霖老人道:“若是被其所傷,有可能遭受感染,不知道陳幫主你的幾位得力干將,有沒有受傷。
另外那碼頭的屍體,我建議最好燒了,光是打死恐怕還有復生可能,妖詭絕不能以常理度之。”
陳易道:“明白了,李成,你親自去一趟,把那瘋武師的屍體燒了。”
“是,易爺。”李成點頭,往碼頭走去。
陳易看向雨霖老人,繼續問道:“那妖詭,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的,有人探查過麼?”
雨霖老人道:“曾有人切開過妖詭屍體,找不到任何異狀,但古籍中有記載,據說在遠古之時,大宣這片土地妖詭才是真正的主宰。
後來不知為何銷聲匿跡,只留下位置感染,不斷在人身上出現。”
“所以沒有切實原由,到現在都只是猜測嗎。”陳易問。
雨霖老人無奈道:“是的,不過這種感染只在內地發生,陳幫主倒是不用太擔心,這次的瘋武師,應當是在內地就感染了,而後因為到了沿海地界,一下爆發。”
陳易點頭:“我知道了,辛苦講解,天海這塊地方,若是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
“多謝陳幫主好意,既然幫主問過話了,我便先告辭了。”雨霖老人拱了拱手,轉身離開倉庫街。
他看出旁邊的玉公子還有事情和陳易商量,因此並不逗留。
等雨霖老人離開,陳易看著玉公子說道:“玉公子有什麼話,儘管說便是。”
玉公子道:“陳幫主,我有件事情想要和幫主合作,如今因為霍宗師的關係,大量高手趕來此地,在內地惡名遠揚的四大惡人,也到了這裡。
我願意和碼頭幫合作,出手對付這些人,只要幫主讓手下,在他們出現的第一時間告知我便可。”
“報酬也不要,只要個訊息,莫非你同他們有仇。”陳易問道。
玉公子指了指自己的臉,那大片的疤痕和增生物,讓他顯的噁心恐怖。
“陳幫主,我這玉公子的稱號,可全都是憑著臉得來的啊。”
陳易道:“那可真是血海深仇,放心,我肯定讓你第一時間通知你。”
所謂打人不打臉,何況人家還是靠臉吃飯的玉公子,結果弄成這樣。
陳易十分理解他的怨氣。
“那就多謝陳幫主了。”
玉公子感激抱拳,轉身離開。
等他也走後。
陳易才隨便找來個小頭目。
“去告訴下面的弟兄,發現那什麼四大惡人,第一時間通知他。”
“是,易爺。”
“順便去通知所有大頭目人,讓他們晚上的時候回來吃飯。”
“沒問題易爺。”
讓小頭目去傳達了訊息。
陳易這才靠回沙發上,心中思考著從雨霖老人處得來的訊息。
“妖詭究竟是個什麼東西,感染上之後能增加武道天賦,聽著和我的血氣肉身有些像。
不過既然只在內地出現,那邊不用太擔心,真冒出來了,倒要看看是妖詭寄生厲害,還是我的血氣肉身厲害。”
陳易倒想看一下,若是將妖詭寄生的人身上,再加入血氣肉身,會發生什麼事情。
而他本人,更是絲毫不擔心被妖詭感染上。
畢竟將氣血屬性,練到10點之後,獲得的能力活化氣血,可是讓他的氣血有了捕食性質。
真有什麼東西跑到他身體裡,誰吃誰,誰寄生誰,還不一定呢。
碼頭。
這會兒還是下午,太陽依舊掛在天上。
如今距離盛夏,已經過去快要三個月,開始進入秋季。
不過這最後的餘熱,依舊火辣。
木杆上,原本的胖瘦二鬼旁邊,又多了一具屍體。
那是個衣服猶如破布,披頭散髮的武師。
他的身上滿是鈍傷,和旁邊的胖瘦二鬼一般,被人生生用拳腳打死。
他死在昨天,同樣也是昨天被掛在杆子上。
可他的皮肉,卻呈現出一種高度腐爛的狀態,一塊臉皮和骨頭都分離了,拉出細絲,顫顫巍巍的掛在臉上。
滴答,滴答。
一滴滴黃色混著黑色的屍水,從他腳尖往下滴,在地上已經滴出一個小水坑。
有幾個馬仔,口鼻綁著一塊溼毛巾,圍聚了過來,嘗試將屍體取下來。
這是李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