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叔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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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這才是這秘藥的真正用法,奴役一隻妖詭給自己幹活,上供,提升氣血力量。

怪不得,使用秘藥能夠抵達極境,這是有真東西啊。”陳易感嘆道。

他便是直接收下了對方的上供。

這一次,也不用再吞吃了。

活性氣血放出來一卷,便將上供的東西都吸收掉。

[你捕食大量妖詭界生物,氣血+1。]

眼前直接出現文字,表明他的氣血直接增了一點。

“嘿嘿,真的行。”

陳易忍不住笑出聲來。

他一直髮愁,氣血屬性要怎麼增加,他一直很缺練法。

現在卻是沒那個煩惱了,有妖詭生物在不斷地給他捕食上供。

他的氣血能自行增加。

“這秘藥,真是個好東西啊,我怎麼沒早點弄到。”陳易感慨。

若是那些罡氣境武師還活著,知道他的想法,只會抽動著臉皮怒罵。

秘藥根本就不是這樣用的。

真正的用法,其實是自身餵養,對其上供,獲得一些捕食的殘留碎屑。

即便只是碎屑,也能大大增加身體的恢復力和身體強度,這便是增加了武道潛力。

從別人看來,就是用了秘藥之後,練武的傷勢加快恢復。

哪像陳易這樣,直接奴役秘藥。

可惜,三大武館的大師傅,都已經成了屍體,沒有能告訴陳易的正確用法了。

“去給我找個包,能掛在身上的。”陳易對馬仔吩咐道。

馬仔趕緊出去找,很快就送來一個揹包。

陳易把剩下的四個罐子,放到包裡,揹包掛在身上。

隨身攜帶,隨時等著上供來的妖詭碎肉。

而後他看向魏開。

這一次有了感知,他便感覺到魏開是被什麼東西被包裹住了。

魏開的大半身體,都已經被消化掉,只有血氣肉身所在的地方完好。

以至於,包裹魏開的東西,將感知延伸到真實世界來,打算直接物理搞定魏開。

陳易透過血氣肉身感知到,魏開脖子上長的那顆腦袋,本質是一個觸鬚般的東西,一刻不停的探索著周圍。

只等其確定好了真實世界所需的感知,便能直接將魏開給吞吃了。

“原來是這樣,不過為什麼妖詭能直接吃真實世界的武師呢。”陳易皺眉。

按理說,武師感知不到妖詭,代表著不在妖詭界中,怎麼會被捕食。

若是有視感的話,看一下應當就能看出來了,可惜現在只有觸感,就是個瞎子。

陳易看著魏開脖子上的那顆妖詭腦袋。

思索著要不要將其拔掉。

想了一會兒,決定還是留著。

吃魏開的這妖詭,在探索真實世界的感知,給它找到了,說不定能夠交流。

陳易想試試,和對方交流是個什麼情況。

他繼續坐在椅子上,等待魏開的妖詭感染髮展。

他等待的這段時間,租界,也在發生一些事情。

“陳易,真是做了一番好大的事情啊,朝廷奈何不得他,朝廷奈何不得他,沒想到我老陳家竟然還能出一個這樣的人。”

租界的一棟西式樓房中,書房,陳瑞安坐在書桌上,看著上面的報紙。

桌子上,擺放著很多報紙,若是經常看報的,便能看出這些報紙是近幾個月來的總和。

陳瑞安一期沒落,全都買了。

叔侄兩人後來談論了一次。

如果陳瑞安要住在租界的話,就儘量不要暴露自己的關係。

否則的話,不知道有多少人和陳易結仇,他們拿陳易沒辦法,就會將主意打到叔叔的身上。

陳瑞安知道這一點,所以從來沒和任何人說過,如今風頭無兩的碼頭幫,是自己侄兒話事。

妻女倒是知道他有個叫陳易的侄兒,只不過兩人根本不關心碼頭那邊的事情。

妻子彭荷,眼中只有貴婦的牌局。

女兒王柔,也只有那些二代們的聚會。

更何況,真的關注碼頭的事情,也不會將陳瑞安的侄兒,往碼頭幫陳易身上想。

只會將其當成,是同名之人。

陳瑞安這邊,儘管不表露關係,但是有關碼頭的報紙,他是一期不落全都看完了。

期間,陳易到處得罪人,洋人和朝廷一併得罪,看得他提心吊膽。

只能祈禱陳易能度過去。

那已經不是他一個洋行經理,能夠參與的事情了。

他雖然體面,但陳易打殺的洋人,屬於他碰上了也要恭敬行禮的地步。

哪裡敢想還將其打殺了。

所幸最後,陳易終於是發展起來了。

將報紙看完後,陳瑞安靠在椅子上,長出一口氣。

這些報紙,他已經看過許多遍,但每一次看到,仍然感到心驚。

“可惜我怎麼當叔叔的,卻不能多幫些忙,唉,人各有命,我也不想太折騰,只要能安穩生活就行。”

陳瑞安搖搖頭。

他若是加入碼頭幫,地位將會很高,畢竟是陳易的親叔叔。

但是他沒有那樣的野心,想的也只是給彭荷報恩,平靜生活。

“嗯,到上班的時間了。”

看了一眼手錶,陳瑞安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邊上的穿衣鏡前整理了下西裝,走出書房。

外面,彭荷正在往手指上塗著名貴指甲油,王柔則在邊上尖聲說著某個二代的見聞。

見到陳瑞安出來,立即喊道:“陳叔,我的零花錢用光了。”

彭荷面帶微笑:“我相中的那個包,都好幾天了,你什麼時候買啊。”

陳瑞安揉了揉眉心:“等我發工資,過兩天吧。”

兩人的態度頓時一變,面露嫌惡,卻是一句話都不願意同陳瑞安多說。

陳瑞安對此早已習慣,拿著公文包走出房門。

等到陳瑞安離開。

兩人才繼續說話。

彭荷道:“看來你陳叔,是越來越看不慣咱娘倆了,錢給的是越來越少。”

王柔道:“媽,他心思都在他侄兒那呢,和我們不是一家人,錢肯定都是給人留的。”

彭荷聽到這話,面容一下扭曲,刻薄之意簡直要溢位來:

“我就知道他是個沒良心的,要知道當初他剛來天海,沒吃沒住,可是我給他的錢,現在發達了,就想著忘本了?簡直畜生不如啊。”

越說越憤怒,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就是狠狠砸了出去。

哐嘡。

玻璃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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