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誰做的(1 / 1)
只要是服用過血氣肉身,其位置,陳易便能感知到。
所以他用不著別人指路,感應租界的血氣肉身所在,便能直接找到那些馬仔的藏身之處。
陳易便是直接朝著那藏身之處走去。
不多時,他來到了一棟洋樓的外面。
手按在大門上輕微一動,門鎖應聲而斷,大門敞開。
“什麼人。”
裡面的幾個馬仔聽到動靜,悚然一驚,喊道。
陳易走進去,打量了一下里面。
幾個馬仔衣裳破爛,纏著繃帶,邊上是刀具和帶著血的彈丸。
還有一個,縮在一旁雙眼緊閉,已經沒了動靜。
他們身後的沙發上,陳瑞安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脈搏微弱。
陳易看了看這些馬仔,又走到沙發前,看了一眼陳瑞安。
看著對方發紫,一眼便知中毒的臉色。
“呵。”他忍不住發出笑聲來。
幾個馬仔這時候也認出了陳易,連忙恭敬行禮道:“易爺。”
“說說看,什麼情況,你們這一身又是怎麼搞的。”陳易道。
“易爺,我們是去巡捕局救安爺,和那些巡捕火併了一波,好幾個兄弟都折在了那邊。”小頭目說道。
就算是吃過武道神藥,若是被打中腦袋心臟,也還是要死。
他們打巡捕的駐守隊伍,槍林彈雨下,固然營救出了陳瑞安,也丟下不少屍體。
“我叔叔這般模樣,又是怎麼回事。”陳易問道。
馬仔們搖頭:“我們趕到的時候,安爺就已經是這樣了,還被人下了毒,應該是在牢裡的時候下的,只是我們來不及調查情況。”
“看來巡捕局的人,也參與進去了啊。”
陳易冷笑一聲。
雖然總是說,出來混就要有死的覺悟。
但到底是自己的手下,就這麼死了,他也不痛快。
他一不痛快,就有人要死。
手一揮,活性氣血包裹住這些馬仔,將對方的身體恢復如初。
順帶,也是將陳瑞安的身體恢復。
沙發上的陳瑞安,眼皮一動,轉醒過來。
“叔叔,到底怎麼回事,你一說。”陳易說道。
陳瑞安聽到陳易的聲音,還以為自己是幻聽。
但目光朝著陳易方向投去,看到陳易的面孔,又看到那些馬仔。
這才意識到,自己是被救了。
“我這,唉,給你添麻煩了。”陳瑞安長嘆一口氣。
“叔叔,我們一家人何必這麼客氣,你說到底是什麼情況便是。”陳易道。
原因說出來十分丟臉,但事到如今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陳瑞安道:“你嬸嬸,不,彭荷那個賤人,勾結了汪慶……我撞見後氣不過上去動手,被打成了重傷。
他們繼續行樂,我躺在地上一晚沒死,便又被抓走下了牢獄,本以為這是最壞的結果,未曾想彭荷那賤人見不得我活著,竟是帶了毒酒來藥我。
若非碼頭幫的弟兄相救,我這會兒已經死了。”
他一邊說,一邊握緊拳頭。
他真心對待彭荷母女,自己有的都給了對方,卻是換來這樣的結局,連性命都差點被奪走。
經過這一次,他已經徹底清醒,心中再沒有任何要過安穩生活的想法。
“陳易,以前是叔錯了,早知道就來碼頭。”陳瑞安閉上眼睛說道。
“現在也不晚,叔叔你在碼頭,我也有個足夠信任的人。”
陳易道:“至於彭荷,還有什麼汪慶,你放心,他們一個都跑不了,全都要死。”
他光是聽陳瑞安說,就已經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殺意。
彭荷母女,這兩人,他本以為只是自私。
當初他住在租界叔叔家的時候,二人又哭又鬧,將他逼到了碼頭上。
未曾想,自私還是說的輕了,這二人,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人了。
就是養兩條狗,都不會這樣,還要殺陳瑞安。
“陳易,你要對汪慶動手?他可是副總督的獨子,若是殺了他,總督府絕不會善罷甘休。”陳瑞安擔憂道。
“叔,你就不想殺了他們報仇麼,他們可是對你動了是殺心,你還差點就被藥死在了牢裡。”陳易道。
“我恨不得剝了她們的皮,吃她們的肉,但她們已經傍上了汪慶的高枝……幫派雖然厲害,可碰上朝廷的圍剿,卻也只有死路一條。”陳瑞安嘆道。
他怎麼不想報仇呢,但對方的身份實在太高。
“想報仇就好,放心叔叔,我肯定給你留一個。”陳易說道。
“不過近段時間,叔叔你便到碼頭去住吧,平常不要露面,你租界的這個身份,就當已經被藥死了。”陳易道。
畢竟在租界動手,會和霍宗師對上。
若非必要,陳易還是不想和對方太早動手。
便找個理由,再殺人。
“沒問題,我也確實死了,以前的我被藥死了。”想到彭荷二人灌毒藥的場景,便是再多感情都蒸發了。
陳瑞安只剩下殺人復仇一個想法。
“那就好,叔你且在這等著。”
陳易往巡捕局走去。
既然叔叔是在牢中被下毒,巡捕局便一定知道,彭荷二人的下落。
巡捕局。
得到火併訊息的鐘蒙,剛剛趕到這裡。
看著牢房前的屍體,以及到處都是的彈孔。
他不由面色抽動:“誰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局長,有群歹人劫獄……”巡捕將事情一五一十告訴對方。
“和我們巡捕局火併的幫派?那絕對不是尋常幫派,他們劫走了誰。”鍾蒙問。
“其他人都還在,就是少了個叫陳瑞安的,可他是洋行的經理,和幫派應該沒什麼關係。”巡捕道。
“洋行的經理,你們抓人洋行經理做什麼,別告訴我你們真的因為犯事抓他。”鍾蒙冷笑。
他這群手下,他還不知道麼,無利不起早。
怎麼可能真的維護什麼秩序。
“這是汪公子的意思。”巡捕說道。
“汪公子?我怎麼不知道汪公子有說過。”鍾蒙問。
對方畢竟是他頂頭上司的兒子,若是有什麼要求他也會做,只是他做過肯定就有記憶,現在確實沒有。
“副局長下的命令。”巡捕回道。
鍾蒙臉冷下來,副局長是汪平安插來的,完全不聽他的命令。
他跳過這一茬,找來陳瑞安的資料。
試圖從中看出,究竟是什麼幫派來劫獄。
“一個洋行的經理,沒什麼特殊之處,家庭成員,有個侄子也在天黑。
侄子名字叫……陳易。”
鍾蒙的瞳孔猛然縮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