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殺汪平,恩怨了結(1 / 1)
進入樹林之中,沒走多遠,便看見了前方的木屋。
以及屋子前,模樣憔悴的汪平父子。
這兩人,臉上有著很重的黑眼圈,顯然是這兩天沒能睡好。
外面動手的動靜那麼大,這種情況下能睡著就見鬼了。
即使對霍宗師十分有信心,但動手的時間也太久了一點,讓他們不由心生擔憂。
萬一呢,萬一霍宗師不是對手呢。
一直到外面的動靜變小。
他們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看來是打完了。
至於結果,自然不必說,霍宗師就沒有敵手。
腳步聲緩緩傳來,在他們跟前停下。
兩人趕緊將目光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同時口中呼喊道:“霍宗師。”
然而出現在他們身前的,並非是心心念唸的霍宗師,而是一個青年。
青年身上一點衣服都沒剩下,殘留著塵土和血跡,但那雙眼睛卻沒有任何頹勢。
那是一雙極為有神的眼睛,就那樣盯著他們看。
看了一會兒過後,青年臉上浮現出笑容,說道:“汪平汪總督,百聞不如一見,我終於是見到你了。”
“陳易,是你,為什麼是你,霍宗師呢。”
青年的模樣,無數次浮現在汪平的腦海中,當看到那張臉的時候,汪平腦海只感覺嗡嗡作響。
滿眼難以置信。
為什麼來的是陳易,霍宗師呢。
難不成霍宗師,擺在了陳易手上,可這怎麼可能。
“霍宗師當然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汪總督,咱們好不容易見面,你怎麼一直在說霍宗師,快說說我們的事情啊。”
陳易說道。
陳易的話讓汪平腦海中各種想法,莫非,此事還有能夠迴旋的餘地。
是了,畢竟他做的事情,都是在暗中所做,陳易不一定知道。
他和陳易現在的矛盾,也只有一個,便是對方的叔叔被他兒子所害。
想到這裡,汪平心一狠,說道:“陳易,你叔叔我的事情,我也是才知道,殺人償命,汪慶你想怎麼處置都行。”
死了一個兒子,總比他丟了性命要好。
反正只要他活著,兒子這種東西想要多少都行。
汪慶聽到他爹的話,不可置通道:“爹,你要賣我。”
“這件事,本就是你挑起來的,我能帶到這裡,已經仁至義盡了,你若還和我有半點父子情分,就老實聽候處置吧。”汪平道。
霍宗師都栽了,他又還能做什麼呢。
陳易欣賞著這一出父子演出,只覺得這可比什麼歌舞廳表演,好看多了。
連老爹都拋棄了自己,汪慶已經被逼到絕路,他雙眼充血,盯著陳易。
“一切都是你害的,我殺了你。”
竟是朝著陳易直接衝了過去,要對陳易動手。
陳易微微屈指,隔空朝著汪慶一彈。
嘭。
爆鳴聲響徹。
衝向他的汪慶,整個人直接炸開,化成一片血霧。
這一幕,讓汪平渾身顫抖,一方面是兒子死了,另一方面,是對陳易的恐怖實力感到恐懼。
以及心中感到無比後悔,他究竟為什麼要招惹這樣的怪物。
等到血霧散去一些,汪平硬生生擠出一個笑容,說道:“陳易,既然罪魁禍首已經伏誅,今天的事情便可以了結了吧。”
“汪總督,你這稱呼不太對啊,你喊我什麼?”陳易盯著他說道。
汪平抽動著臉,喊道:“易,易爺。”
陳易滿意點頭:“這才對。”
接著,他道:“汪總督,我們之間的事情可還有很多啊,三大武館的人,是你叫去埋伏我的吧,搏擊協會的那個洋人,也是你喊去的吧。
不用解釋,我斃了那和尚之前,他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當然,我沒有證據,不過汪總督不會天真到,我要找什麼證據吧。”
汪平只感覺渾身力氣,一下被抽掉了。
前面覺得有生的希望,他還拼命爭取。
但現在他已經知道,圓安把事情都交代了,陳易斷然沒有放過他的可能。
“陳易,你殺心這麼重,總有一天會死在這上面,我等著那一天。”汪平怨恨說道。
陳易微笑道:“從沒聽說過,踩死螞蟻會有生命危險的,好了汪總督,我這就送你上路。”
“陳易,我草你——”
話未說完。
汪平也炸成漫天血雨,步了他兒子的後塵。
“唉,一個個的為什麼非要逼我這樣呢,大家好好過日子不行麼。”
望著血霧和地上的血跡,陳易感慨道。
要不是這兩父子非要找死,他們還能活很長時間,享受很久。
落到今天的下場,只能說是自討了。
當然,若是勾結洋人的事情披露出來,他也會找上門去將其一掌斃了。
這樣看來,也沒差別?
陳易鬆動了一下筋骨,朝外走去。
外面,那個穿著白衣的罡氣境少女,還站在外面。
見到陳易出現後,她的目光便一直放在陳易身上。
直到陳易在她眼前走過,要走遠的時候,她忽然說道:“你的實力增長十分不正常,是怎麼做到的。”
陳易回頭打量了一下對方,道:“想學?”
少女點點頭。
“天賦,沒辦法教的。”陳易聳肩。
這少女是實打實的武道天才,這般年紀就成了罡氣境武師,未來更是有著成為宗師的可能。
只是他連霍宗師都敗了,有成為宗師潛力的人,在他面前什麼都不是。
便沒有任何接觸的興趣,朝外走去。
一直來到不遠處的轎車前。
這轎車,是汪平父子從總督府開過來的,竟是沒有被他和霍宗師的動手波及到。
還保持著原樣。
總督府的座駕,必然是好貨色。
陳易心中生出開車的心思,他開啟車門,見到鑰匙還沒拔下來,頓時滿意。
這汪平父子,也不全是給他添麻煩,好歹是留了輛車。
甚至說,他還在車上,找到了一套得體西服。
能放在副總督車子上的西服,用料必然考究,是不可多得的高仿貨。
陳易直接將其套在自己身上,而後坐上轎車,發動車輛。
伴隨滾滾煙塵,揚長而去。
西裝配上車,再配上車外面呼嘯的風,這才是真正的舒坦啊。
陳易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