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宮中來人(1 / 1)
“武學沒得練了,接下來便提升一下武道境界吧。”
陳易心道。
他提升武道境界,還是第一次去三大武館的時候。
那時候,他提升到了鍛骨境界,實力只比練髒武師高出一絲。
在那之後,便沒有再增加過自己的武道境界,一直在透過將武學練到圓滿,來獲得屬性提升自己。
直到將手中的武學全部練完,獲得的屬性將霍宗師都敗了。
他回過頭要提升自己的境界,才發現,他竟然還只是個鍛骨武師。
“這圈子繞的可真大。”
陳易感慨一聲,便開始提升起自己的武道境界。
以他現在的氣血等級和修煉速度級別,武道境界提升起來,也是飛快。
一天時間。
陳易身體的基礎強度,提升一截,達到了練髒境界。
這個境界,本該是感知提升的最多,不過陳易已經有了感知本能這個能力。
所以感知沒提升多少。
練功房中,陳易盤腿而坐,繼續修煉。
到了他這個級別,已經不需要像尋常武師那樣,透過練拳,站樁,舉石鎖,來增強自己。
只需要盤坐下來,催動氣血,帶動肉體變化。
武師們提升武道境界,之所以耗時長,便是因為這種氣血帶動肉體變化的程序,很慢。
以及身體也需要時間去恢復。
所以練完之後,養,也是武道的一大要點。
甚至養這件事,佔據了大半時間,光練不養只會把自己練廢。
但在陳易這裡,完全沒有養這一步。
二十點的氣血屬性,讓他的恢復速度,簡直非人。
手上劃一刀,血都還沒流出來,傷口便癒合。
因此,陳易提升武道境界,便顯得十分暴力。
外表看不出來,但身體中的變化,激烈程度堪比吞下一口炮彈在體內引爆。
便在這樣的暴力衝擊下。
兩天過去。
盤坐在練功房的陳易,身周出現一股股罡風。
他睜開眼,感受這罡風。
它環繞體表可以用於抵抗外力。
也能附著在手臂,腿腳上,用來增加力道和爆發。
效果十分多樣。
“罡風,貌似是和武師的身體強度,氣血強度有關。”
陳易發覺,他的罡風,多的有些不正常。
同他接觸過的罡氣境武師相比,他的罡風是對方的四倍之多。
量不可謂不大。
“尋常的罡氣境武師,其氣血水平,用氣血屬性來算,也就五點。
我現在的氣血屬性足足有二十點,擁有這幫數量的罡氣,倒也不足為奇。”
達到罡氣境之後,陳易並不滿足,還打算繼續提升境界。
不過這時候,外面傳來馬仔的呼喊:“易爺,有大事。”
“什麼事情。”
陳易起身,走出練功房。
等在外面的馬仔,連忙說道:“易爺,是租界那邊的訊息。”
“租界,覃天琪和李成他們,不都在那邊麼,他們都壓不住的事情,莫非和洋人起了衝突,要動手?”
陳易活動了下筋骨。
洋人的搏擊協會,能對標大宣武道界,的確有些東西。
他們的會長,甚至敢和霍宗師約戰。
霍宗師逼退聯合艦隊,定然展露過實力,這樣也敢約戰,對方也必然是宗師級的強者。
他了解過搏擊協會的級別劃分。
搏擊七段相當於練髒,九段罡氣,十段景境。
搏擊協會的會長敢約戰霍宗師,必然再度走出了一步,大約能有個十一段的級別。
十一段搏擊強者,那樣的人,在海外也絕對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當然,陳易現在的實力,已經到了霍宗師都能抬手壓制的地步。
儘管沒有真的和霍宗師試過,但他如今拳力提升了10點之多。
又將武道境界,從鍛骨提到了罡氣境。
多出了罡風增添力道的手法。
抬手壓制霍宗師,是完全可以推測出來的事情。
“若是洋人動手,我可得試試,他們那個搏擊協會會長的成色了。”陳易道。
他還沒忘記,搏擊協會中有他需要的藥劑。
那種東西,是搏擊協會能追趕上大宣武道界的關鍵原因。
只要喝下去就能漲屬性,他可一直惦記著。
本來想著慢慢練功,等霍宗師和搏擊協會會長約戰,現場觀察了兩人的實力之後。
再考慮打搏擊協會的事情。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和霍宗師動了手,實力得到一波巨大提升。
已經用不著等兩人約戰了。
畢竟抬手就能壓制的人,他們的戰鬥,也沒有什麼看頭。
“今天天氣不錯,日子很好,算是良辰吉日,就送那些洋人上路吧。”陳易抬頭看了眼天色道。
陳易越說越離譜,馬仔聽的心驚肉跳。
什麼叫做今天就送那些洋人上路。
雖說他們碼頭幫,到現在已經成了天海的第一大勢力,連總督府都佔據了。
但是人家洋人,除了租界裡的那些,可還有大量艦隊在海上。
大炮一開,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眼看陳易再想下去,天海的洋人們明年就要過忌日。
馬仔連忙喊道:“易爺,不是洋人,是朝廷,朝廷那邊來訊息了,據說還來了宮裡的人。”
“宮裡的人?莫非皮膚細嫩,聲音尖銳,面白無鬚?”陳易道。
馬仔點頭:“對易爺,就長那樣。”
“太監都來了,看來是大宣皇帝給我的封賞到了。”
陳易這才暫且熄了送洋人上路的心思。
這段時間,他都沉浸在練功當中,算算時間,已經是九天過去。
已經是挺長的時間了,朝廷的人到了很正常。
不過皇帝叫什麼來著。
陳易翻找了一下記憶,發現自己竟然知道。
應該是某次看報紙的時候,看到的,無疑是記了下來。
當今大宣皇帝,年號元安,喚作元安帝。
大宣已經動盪幾十年,這個年號,有著強調在紛亂時局,穩定社稷,安定民心,開創新局面的意思。
可以看出,元安帝,還是挺想上進的。
只可惜,大宣的狀況,已經是積重難返,帝制也不適合這個時代了。
他一個人再想怎麼上進,終究只是個封建皇帝,做不成什麼事情。
“那就去看看,那個元安帝,給我的封賞是什麼。”
陳易笑了笑,朝著租界方向走去。
不管怎麼說,有好處拿,總是讓人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