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元安帝(1 / 1)
有張公公帶路,進入皇都的路上,暢通無阻。
那些衛兵只是見到張公公的模樣,便放他進去,顯現出張公公的位置之高。
皇武司的司主,非同凡響。
不過他身後的那個青年,卻是從來沒有見過。
周圍排隊的商人,還有一些達官貴人。
在張公公和陳易插隊進入皇都之時,都將目光匯聚到他們身上。
他們不認識皇武司司主,但知道葵花太監服飾是宮中人,給皇帝辦事,先進去沒問題。
可那個青年又是什麼來路。
這裡可是皇都,當今皇帝勵精圖治,不許任何人搞特別待遇。
據說百官上朝的時候,都要穿著破洞官服,展示自己的簡樸。
所以便是公爵世子,都要排隊。
為什麼那個青年不用。
莫非是皇子,但是當今陛下子嗣都十分年幼,不可能有這麼大的皇子。
城門口,眾人猜測連連,但硬是沒辦法將陳易的身份,同自己所知的對應起來。
只能是將此事放在心底,之後再打聽。
皇都這地方,訊息靈通是最重要的事情,往往重大的變化就隱藏在不經意的小細節之中。
因此在皇都辦事的人,往往對各種風向十分敏銳,人情世故更是一把好手。
陳易自是不知道那些人在想什麼。
就是知道也不在乎。
他來大宣皇都,目的只有一個,便是皇武司的藏武閣。
便是要在其中閱覽群書,將自己的實力,再度往上提升一大截。
張公公的葵花太監服跟前,沒有障礙,一路暢通無阻。
就這一路走入宮牆,踏入了大宣皇宮。
陳易一邊走,一邊打量四周。
大宣的皇宮,和他記憶中的都城宮牆相比,更加的氣派,更加的宏偉。
那一座座建築,都比他印象裡的那座宮殿,要大上一圈。
不過想想也理所應當,大宣所處的地方,可是真的有武道。
以武師作為工匠來修建宮殿,不管是效率還是各方面,都能提升一大截。
能修的這樣宏大,也是自然。
陳易邊走邊看,宮中偶爾有經過的小太監,見到有人,都是自覺的貼在牆邊上,彎腰低著頭走。
不敢看貴人一眼。
那般姿態,深深詮釋了何為奴才。
偶爾有穿著太監官服的大太監,見到陳易和張公公二人時,也不敢有絲毫怠慢。
連忙恭敬行禮。
不過主要是給張公公行禮。
口中喊道:“老祖宗。”
張公公臉上閃過慍色:“咱家給貴人帶路,你攔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滾。”
那人臉色唰的一下白下來。
本來只是想著,看到很少見到的老祖宗出現在宮牆之中,想著上來露個臉。
未曾想,卻是被呵斥,留了個壞印象。
一想到,這裡的事情,若是傳出去,他必定會那些想要討好老祖宗的太監們,聯合起來弄死。
就不用雙腿一軟,咚的一下跪在地上,彎腰撅腚。
腦袋砰砰砰直往地上磕:“老祖宗,咱家,咱家錯了。”
“還敢攔路。”
張公公一掌拍出。
猛烈的掌風打在這太監身上,直接將其身體打的倒飛出去,狠狠撞擊在宮牆之上。
落地後,便已經沒了動靜。
按理說,這樣一掌把人打死,對方應該七竅流血,各種汙穢在地上聚成一小灘。
但是這個死在宮牆下面的太監,卻是沒有任何表面的汙垢。
血也好別的什麼也好,全都被掌力封鎖在了體內。
顯露出太監所練武學的一些效果。
比如說,能把人打死的很乾淨,不會汙穢了宮中。
“讓陳宗師見笑了,有時候也會出現這種不長眼的奴才。”張公公十分歉意地對陳易說道。
“沒事,藏武閣在哪,能不能讓我去看書。”陳易說道。
他對這些事情,不怎麼關心。
心中最主要的,還是藏武閣中的武學。
他的這番模樣,看在張公公眼中,完全是一個武痴的模樣。
不由在心中感嘆:“這般醉心武學,怪不得能成為宗師。”
但他不可能讓陳易一到皇都,就去藏武閣。
至少皇帝肯定是得先見一下。
只能說道:“陳宗師,陛下已經聽說了你來皇都的事情,十分想要與你相見,不知陳宗師可願。”
“當然。”陳易也不是那種,一點情商都沒有的人。
人家的地盤,他給主人個面子他還是會做的。
“那便麻煩陳宗師在此等候一番,咱家前去通報則個。”張公公鬆了口氣,他生怕陳易不管不顧,只看武學完全不給皇帝面子。
朝著陳易拱拱手,他當即往皇帝所在趕去。
元安帝勵精圖治,一天天的要麼在朝堂上朝,要麼在自己宮殿批閱奏摺。
此時勤政殿,元安帝坐在龍椅之上。
他年歲看上去,約莫有五十多,已經有了一些老態。
消瘦的身體縮在皇袍之中,看著下面的文武百官爭吵對罵。
大宣如今可以說是個搖搖欲墜的危樓,四處漏風。
他有心想要改變,但每每看到這些只顧爭權奪利的百官,心中都有一種無力感。
哪怕他是皇帝,大宣最尊貴之人,也依舊有很多力不從心的地方。
因為大宣除了皇帝之外,還有一個超然地位。
護國宗師。
如今大宣三大宗師,其中兩名,都是上上個皇帝的時候,就存在的前輩。
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和對方有著關聯,有恃無恐。
就是皇帝,也奈何不了那些人。
還好,他得到了一個好訊息。
霍宗師傳來的奏摺,說大宣境內,竟然又出現了一位宗師。
並且那位宗師,還是個青年,說是連婚配都沒有。
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元安帝是真真切切地,多吃了幾碗飯。
他便是靠著霍宗師的支援,才能施展出一些手段,讓大宣還不至於完全崩塌。
若是再多出一位宗師來,他說不定真能修補好大宣這艘大船。
“也不知道,天海那邊怎麼樣,那位陳易宗師,是否願意來一趟皇都,和朕相見。”
元安帝心中想著。
百官的爭吵,對於這件事而言,都不算什麼了。
他們能在朝堂上爭吵,無非是仰仗著其後有宗師支援。
只要他這裡再多出一位宗師,便能將自己的政令強行推行下去,不由再聽這些百官吵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