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異狀(1 / 1)
道觀外面,兩個僕人,提著餐盒走到大門處,將盒子放在大門內側的一個小凹槽之中。
裡面的人,不需要開門,只需要往凹槽裡直接拿餐盒就行。
只不過這個凹槽裡面,還有著一個盒子。
那是他們昨天放進去的。
將盒子拿出來,而後將今天的放進去。
接著,他們開啟剛剛拿出來的餐盒,朝著裡面看了一眼。
裡面的吃食,送進去什麼樣,拿出來就是什麼樣。
兩人面面相覷。
“又沒動。”
“今天也沒動。”
“已經送了這麼多年了,就沒有見到老祖宗動過吃的,莫非已經成仙了不成?”
兩人互相聊了一會兒,而後開啟凹槽,低下頭。
順著凹槽的小空間,朝著道觀裡看。
道觀雜草叢生,但是都是枯黃的顏色,彷彿被什麼東西抽走了生機。
並不是那種正常的枯死。
而在道觀的最中央,盤坐著一個身著道袍的老道。
他頭髮紮成道髻,閉著眼睛,彷彿睡著了。
道觀之中無比安靜,沒有任何蟲鳴鳥叫的聲音,針落可聞。
但卻是聽不到任何呼吸聲。
倏忽,一道風吹過,老道的身體竟是微微的飄動。
並且這股風月吹越大,老道的身體飄的也就更加劇烈。
竟是緩緩開始離地。
“老祖宗成仙了,要成仙了。”
“他吃了嗎,他今天也還沒吃。”
透過凹槽偷看老道的僕從,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呼喊道。
也因為他們的聲音,飄在天上的老道,一下睜開眼。
身體從飄蕩在臺上,重新落回了地面,盤坐在那裡。
“哼,這些魑魅魍魎,天天偷窺老夫,想要搶奪老夫的成仙機緣。
看來還不是時候,要再等幾天,再等幾天,等我功成之後,立即成仙。”
老道喃喃說道,再度閉上了眼睛。
風吹過,他的身形又輕飄飄的蕩了一下。
道觀門外,兩個僕人也收回目光,提起食盒,原路返回。
只不過他們的眼睛,不時多擠出來了幾顆眼珠,共處一個眼眶。
又在遇見另外的僕人時候,恢復正常。
“我練武的速度,是越來越快了。”
藏武閣之中,陳易將一門武學練到圓滿,只有了兩個時辰。
一天十二個時辰,這也意味著,他現在每天能增加六點屬性。
至於說睡覺,那是給身體孱弱的常人準備的。
到了他這個境界,還有什麼睡覺的需求。
“先再增加一些拳力和抵抗,這樣要是另外兩個老東西和我動手,我能一巴掌打趴他們。
之後再修練法,讓熟練度漲的更快,磨刀不誤砍柴工。”
陳易心中想著,繼續練武。
等到時間差不多了,他就去一趟養神殿,和皇帝吃一頓飯。
再跟著皇帝上朝,去百官那裡露臉。
算是表明自己站皇帝的態度。
這段時間,陳易的頻頻出現,也讓那些有宗師撐腰,而有些肆無忌憚的臣子,收斂了不少。
他們都嘗試過求助身後的宗師,只不過還沒有收到迴音。
“等著,再讓你無法無天一段時間,等老祖宗出關,便叫你知道厲害。”
那些看上去老實的臣子,實則一個個,心中都憋了一股勁。
只等身後的宗師出關,便全部爆發出來。
陳易看出了這些人的隱藏,不過他完全不在意。
他能在朝堂上,也只是給皇帝面子而已。
而且他現在屬性不斷增加,就算是宗師來了又能怎麼樣。
只要敢來,他就敢用皮鞋去摩擦皇都這兩個老東西的臉。
等到上朝結束,已經是中午。
元安帝又留陳易吃中飯。
陳易早就習慣,並不推辭,繼續和皇帝吃飯。
養神殿,外面陽光正盛,裡面則是一排排佳餚,都是最頂尖的御膳房廚子製作。
陳易隨便夾起肉片放進嘴中,不管吃多少次,還是感嘆著皇帝吃的東西就是美味。
吃著吃著,元安帝說道:“愛卿來皇都也有一段時日了,可曾遇見過什麼怪事?”
陳易立即就想到了,在藏武閣的時候,聽到的敲門聲,和頭頂腳步聲。
“是有些聲音,不過武學為重,我倒是一點去檢視的心思都沒有。”陳易笑道。
元安帝道:“愛卿啊,之前是本月上旬,宮中禁忌是不要檢視動靜,不要夜晚還停留在外,不要獨自一人。
過了今天,就是下旬,今晚愛卿一定要記得,若是有動靜一定要查清,不要夜晚還停留在建築中,一定要獨自一人。”
“這上旬下旬的規矩,還不一樣?陛下不如和我說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陳易道。
元安帝嘆道:“這些事情,愛卿還是不知道為妙,愛卿是我國之柱石,有更重要的地方用得上愛卿,可不要因為這些分心。”
“好的陛下,我知道了。”陳易點頭。
心中盤算著,將拳力和抵抗,再往上提個一二十點,達到足夠碾壓宗師的地步。
便可以著手探查,這大宣皇都的隱秘了。
不管是那些異常動靜,還是所謂的禁忌規矩。
陳易都十分好奇,真正的原因是什麼。
“陛下,我吃完了,就先告辭了。”
將餐桌上的飯食,秋風掃落葉一般全都吃進肚子。
陳易告辭離開。
元安帝望著空蕩蕩的桌子,也不惱怒。
扭頭吩咐道:“明天的吃食,再加一倍。”
陳宗師將飯菜都吃完了說明什麼。
量不夠,不滿意啊。
那就再多加吃的。
吩咐過後,元安帝端著碗,筷子在那些已經掃空的盤子上夾菜,又放進嘴裡,不斷咀嚼。
隨著咀嚼的持續,元安帝的嘴角,緩緩地溢位了鮮血,又被他舌頭一舔,吃了回去。
“好吃,真好吃。”他喃喃道。
“這皇帝,也有些不對勁啊。”
養神殿不遠處。
陳易站在太陽下,看著裡面,元安帝一個人吃空盤子,咀嚼東西的景象。
微微皺眉。
他沒有走太遠。
隨著他和元安帝的相處,對方身上也越來越不對勁。
其行動越來越僵硬,神情也越來越麻木。
就好似漸漸不是一個人。
身上雖然沒有異常,可行為上,非人的地方越來越多。
“不想了,想把屬性往上提一提再說。”陳易收回目光,朝著藏武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