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為報答我救了秦牧,司大美人主動約我(1 / 1)
“咕咚。”
秦牧終究還是沒抵擋住那“天魔釀”散發出的致命香氣,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真的只是一小口,估計連只螞蟻都淹不死。
但下一秒。
“嗝——!”
秦牧的小臉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通紅,就像是猴屁股一樣。
他張嘴打了個酒嗝,吐出來的竟然是一團七彩的靈霧。
那雙原本靈動的大眼睛瞬間變成了兩個圈圈。
“好……好大的星星啊……”
秦牧晃了晃腦袋,指著洞頂的岩石傻笑了一聲,然後身體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噗通。
倒地,秒睡,呼嚕聲起。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這酒量……”
葉修看著手裡還沒塞好的酒葫蘆,又看了看地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秦牧,無奈地搖了搖頭。
“還真是‘一杯倒’啊。
不過也好,這一口酒裡的能量,夠你這小身板消化好幾天的,算是給你這‘霸體’築基了。”
此時,神女關外的天色已經漸漸泛起了魚肚白。
大墟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清晨特有的溼潤與生機。
神女關內的那些野獸、異獸們也開始躁動起來,準備離開這個庇護所,迴歸叢林。
“得找個代步的。”
葉修環視了一圈,目光鎖定了一頭體型碩大、皮糙肉厚的五色鱗牛。
這大傢伙剛才就趴在他們旁邊瑟瑟發抖,現在看到天亮了正準備開溜。
葉修走過去,也沒廢話,直接釋放出一絲剛剛圓滿的輪海威壓。
“哞……”
那五色鱗牛腿一軟,立刻老實了,乖乖地趴在地上當起了坐騎。
葉修一把拎起睡得死沉的秦牧,把他像麻袋一樣扔在牛背上。
自己則瀟灑地跨坐在牛脖子上,手裡提著酒葫蘆,悠哉遊哉地跟著獸群大部隊往關外走去。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
就在葉修騎著牛,剛剛踏出神女關那扇光門的一剎那。
兩道陰冷的劍光,突然從兩側的亂石堆後暴起,直刺葉修的咽喉和心口!
“魔教妖人!納命來!”
正是那灕江派僅存的一男一女!
這兩人昨晚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沒敢參與奪寶,反而僥倖活了下來。
此刻看到天亮了,又覺得葉修經過一夜激戰肯定油盡燈枯。
再加上那個能打的秦牧睡著了,貪婪和殺意瞬間壓倒了理智。
他們想殺了葉修,奪走那個能收魔頭的酒葫蘆和那把神劍!
“不知死活。”
葉修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錚!”
葉修的手指只是輕輕彈了一下腰間的劍柄。
斬妖劍並未完全出鞘,只是彈出了一寸。
一道青金色的劍氣,呈扇形橫掃而出!
這道劍氣快到了極致,甚至超越了聲音的傳播速度。
“噗!”
“咔嚓!”
空中的那兩道身影驟然凝固。
他們臉上的猙獰表情還掛在臉上,手中的長劍距離葉修還有三尺遠。
緊接著。
兩顆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如噴泉般灑落在晨光中。
屍體墜地,驚得周圍的獸群四散奔逃。
從頭到尾,葉修甚至沒有正眼看過他們。
手中的酒葫蘆更是穩穩當當,連一滴酒都沒灑出來。
“走吧,牛兄。”
葉修拍了拍身下的五色鱗牛。
那鱗牛被這恐怖的殺氣嚇得渾身一哆嗦,四蹄發力,馱著兩人瘋狂地衝出了隘口。
……
神女關外,五里坡。
清晨的陽光灑在草地上,幾個身影正靜靜地佇立在那裡。
屠夫扛著殺豬刀,藥師戴著鐵面具,馬爺(獨臂)抱著那隻並不存在的手臂。
甚至是司婆婆,也恢復了那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手裡挎著個籃子。
“天亮了。”
瞎子那雙翻白的眼睛看著神女關的方向,手中的竹杖輕輕點了點地。
“還沒出來。你說那小子能不能護住牧兒?”
“哼。”
屠夫冷哼一聲,眼裡的焦急卻藏不住。
“要是牧兒少了一根汗毛,老子就把那小子剁碎了餵狗,再殺進神女關把那些骨頭架子全拆了!”
司婆婆沒有說話,只是死死抓著籃子的提手,指節發白。
就在眾人心急如焚的時候。
“轟隆隆……”
遠處的塵土飛揚,大批獸群湧出。在獸群的最前方,一頭五色鱗牛格外顯眼。
在那寬闊的牛背上,那個穿著破羽絨服的年輕人,正仰頭喝著酒,一臉的愜意。
而在他身後,他們日思夜想的秦牧,正擺著一個“大”字型。
睡得哈喇子直流,甚至還翻了個身,撓了撓屁股。
看到這一幕。
殘老村的眾老瞬間鬆了一口氣,那股凝重得足以壓塌山嶽的氣勢,也隨之消散。
“好小子……”
屠夫第一個就衝了上去,和瘸子一起把秦牧抱了下來。
而司婆婆卻若有所思的看著葉修。
“葉小友。”
司婆婆的聲音依舊沙啞,但聽在葉修耳朵裡,卻彷彿帶著鉤子。
她伸出一隻枯瘦的手,幫葉修拍了拍羽絨服上沾染的塵土,動作輕柔得有些過分。
“老婆子我說話算話。”
“既然你護得牧兒周全,也沒讓他掉一根汗毛,那你我之間……”
司婆婆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湊到了葉修的耳邊。
在外人看來,這就是長輩對晚輩的關懷耳語。
但實際上,傳入葉修耳中的,卻是一個嬌媚入骨、足以讓佛陀破戒的女聲:
“今晚三更,來我房間。”
“記得,一個人來。奴家我要……好好‘報答’你。”
“轟!”
葉修感覺自己的半邊身子都酥了。
雖然眼前是一張老橘子皮臉。
但他腦海裡自動浮現出的,卻是那晚在記憶一閃而逝的絕世身姿。
綠紗遮體,風華絕代。
這誰頂得住啊?
這可是司幼幽!
牧神記第一富婆……啊不,第一美人!
“咳咳。”
葉修乾咳兩聲,強行壓下心頭的躁動。
臉上露出一副受寵若驚(實則暗爽)的表情,一本正經地拱手道。
“婆婆客氣了!長者賜,不敢辭。既然婆婆有命,晚輩今晚一定……準時赴約!”
……
夜幕降臨,殘老村恢復了寧靜。
石像散發著微光,將大墟的黑暗隔絕在外。
葉修的房間被安排在村子的西頭,離司婆婆的屋子不遠。
他在床上打坐調息,等到月上中天,也就是所謂的“三更天”時。
葉修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拿起酒葫蘆灌了一口,壯了壯膽色,推門而出。
月光下,司婆婆的屋子靜悄悄的,連燈都沒點。透著一股子神秘和……曖昧。
葉修走到門口,輕輕敲了敲那扇破舊的木門。
“婆婆,葉修應約而來。”
“吱呀——”
門沒鎖,被葉修輕輕一推就開了。
屋裡黑漆漆的,只有窗戶透進來的一縷月光。
葉修邁步跨過門檻。
剛一進屋,身後的門就“砰”的一聲,自動關上了!
緊接著,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這香氣不再掩飾,濃烈、霸道,帶著令人意亂情迷的魔力。
“小冤家,你還真敢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