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女帝審女妖,龍嬌男你招不招?(1 / 1)
“交給你可以。”
葉修站起身,拍了拍手,回頭看向虞淵初雨。
此時的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照在虞淵初雨那張英氣與柔美並存的臉上。
葉修突然覺得,比起地上這個妖豔的蛇精。
眼前這位看似正經、實則穿著孝服的禁慾系女帝,似乎……更有味道。
“不過,虞淵大人。”
葉修突然逼近一步,將虞淵初雨逼退到了那棵巨大的芭蕉樹下。
他的一隻手撐在樹幹上,來了一個標準的“樹咚”。
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縮短到了呼吸可聞的地步。
“你……你想幹什麼?”
虞淵初雨慌了。
剛才在車廂裡的那種燥熱感再次襲來。
而且這一次,是在這荒郊野外,旁邊還有一個被綁著的妖女看著。
這種禁忌的刺激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我想說……”
葉修低下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沙啞而磁性:
“既然抓到了人,咱們是不是該一同審審?”
“大人要和我一起……審訊?”
虞淵初雨被葉修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盯得心慌意亂。
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這個膽大包天的男人要在這荒郊野外對自己做些什麼。
那種身為前朝女帝的尊嚴,在葉修那句“樹咚”和撲面而來的純陽氣息下,脆弱得如同宣紙一般。
“沒錯,審訊。”
葉修看著眼前這位滿臉紅霞、眼神閃爍的女府尹,心中暗笑。
他慢慢收回撐在樹幹上的手,但身體卻沒有後退半步,依然保持著一種極其壓迫的距離:
“虞淵大人,那妖女嘴硬得很。”
“若是光靠打打殺殺,恐怕撬不開她的嘴。”
“我看大人剛才那股子正氣凜然的勁頭,正好剋制她的邪氣。”
“不如……咱們來個‘剛柔並濟’?”
“你……你先退後!”
虞淵初雨深吸一口氣,強行運功壓下體內那股燥熱,一把推開葉修。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紫袍,尤其是特意拉高了領口,試圖遮住那一抹若隱若現的白色孝服。
隨後,她轉過身,手按虞淵劍,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大步走向那處溫泉。
只是,若是仔細看。
這位平日裡威風八面的女府尹,此刻的腳步……竟然有些虛浮。
此時的溫泉畔,景色堪稱一副絕美的“美人受難圖”。
龍嬌男被葉修的“酒神咒·縛妖索”結結實實地捆在了一塊巨大的青石之上。
因為剛才的掙扎,她那件溼透的桃色透明宮裝更加緊緻地貼合在每一寸肌膚上。
那晶瑩剔透的靈力鎖鏈,極其刁鑽地勒進了她那豐滿的胸脯。
將那原本就傲人的曲線擠壓得呼之欲出。
修長的雙腿被併攏束縛,不得不呈現出一種極其羞恥的跪坐姿勢。
挺翹的圓臀在溼漉漉的裙襬下,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聽到腳步聲,龍嬌男抬起頭。
那張掛著水珠的絕美臉龐上,既有憤怒,也有一種刻在骨子裡的嫵媚。
她看著走來的虞淵初雨,尤其是看到對方那微紅的臉頰。
突然嘴角一勾,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喲,這不是我們的女帝陛下嗎?”
龍嬌男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一股子剛剛哭過的鼻音,聽起來就像是情人間的呢喃:
“怎麼?剛才在那邊樹下……和你的小情郎親熱夠了?”
“終於想起還有我這個‘階下囚’了?”
“住口!不知廉恥的妖孽!”
虞淵初雨被戳中心事,俏臉瞬間漲紅。
“鏘!”
她手中的劍鞘重重地拍在青石上,發出一聲脆響,濺起的水花灑落在龍嬌男那雪白的胸口上。
“這裡是延康麗州地界!”
“本官問你,馭龍門的總壇設在何處?還有多少同黨潛伏在此處?”
“老實交代,本官或許可以給你個痛快!”
面對虞淵初雨的質問,龍嬌男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她艱難地扭動了一下那如水蛇般的腰肢,讓鎖鏈在身上摩擦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響。
“給個痛快?”
“呵呵呵……”
龍嬌男伸出舌頭,極其色情地舔了舔嘴唇上的水珠,那雙媚眼直勾勾地盯著虞淵初雨的領口:
“女帝陛下,你好凶啊。”
“不過……我看你這身打扮,倒是比我還有情趣呢。”
“紫色的官袍,銀色的鎧甲……嘖嘖嘖。”
“可是裡面……為什麼要穿著一身白色的孝服呢?”
轟!
虞淵初雨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捂住領口。
這是她心中最隱秘的痛,也是她最不想被人提及的禁忌。
“你懂什麼!這是為了祭奠……”
“祭奠?”
龍嬌男打斷了她,身體前傾,儘管被鎖鏈勒得生疼,她依然努力湊近虞淵初雨:
“祭奠你的亡夫?還是你的亡國?”
“哎呀呀,穿著這身代表著‘貞潔’和‘禁慾’的孝服。
卻在荒郊野外,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
“你——!找死!”
虞淵初雨徹底破防了。
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龍嬌男那精緻的下巴,手指用力,幾乎要將對方的骨頭捏碎。
“再敢胡言亂語,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唔……”
被捏住下巴,龍嬌男被迫仰起頭。
那修長的天鵝頸展露無遺,喉嚨裡發出一聲痛苦卻又帶著幾分愉悅的悶哼。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虞淵初雨。
看著這位女帝那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蛋。
龍嬌男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她雖然身體被縛,但她的嘴,就是最毒的武器。
“割舌頭?好啊……”
龍嬌男含糊不清地說道,眼神變得迷離而挑逗:
“不過……女帝陛下,你的手……好燙啊。”
“是不是剛才那個葉修……”
“那種滋味……是不是很銷魂?”
“你看你,明明是一臉正氣,可是你的眼神……都快滴出水來了。”
“啊!閉嘴!閉嘴!”
虞淵初雨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被這個妖女一點點撕碎。
那些汙言穢語,就像是一條條毒蛇,鑽進她的耳朵,啃噬著她的道心。
尤其是體內那股尚未散去的純陽之氣,彷彿在配合著龍嬌男的話,讓她渾身燥熱難耐,雙腿發軟。
她想要拔劍殺了這個妖女。
可是手卻抖得厲害,根本握不住劍柄。
而此時。
一直在旁邊雙手抱胸、斜靠在樹幹上看戲的葉修,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
“嘖嘖嘖……”
“龍姑娘,你這嘴皮子功夫,可比你的武功厲害多了。”
“不過……”
葉修慢悠悠地走過來,站在兩女中間。
他先是看了一眼已經羞憤得快要哭出來的虞淵初雨,又看了一眼一臉挑釁的龍嬌男。
“虞淵大人,審訊這種事,不能光靠嘴。”
“得讓她吃點苦頭。”
說完。
葉修伸出手,在那由酒氣化作的鎖鏈上輕輕彈了一下。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
那原本只是緊縛的鎖鏈,突然亮起了詭異的符文。
“收!”
葉修口中輕吐一字。
“啊!!!”
龍嬌男瞬間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那鎖鏈竟然開始發熱,不僅勒得更緊,還釋放出一股股酥麻的電流,順著她的經脈遊走全身。
這種感覺,不痛,但卻比痛更可怕。
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她的骨髓裡爬,讓她渾身顫慄,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
“嗯……啊……不要……”
“葉修……你個混蛋……停下……”
龍嬌男那原本挑釁的眼神瞬間渙散,整個人癱軟在青石上,身體像是一灘爛泥般抽搐著。
那桃色的宮裝被汗水和泉水徹底浸透,變得幾乎透明。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在鎖鏈的勒痕下呈現出誘人的粉紅色。
“現在,可以說了嗎?”
葉修湊到她面前,依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樣,但眼神卻冷得嚇人:
“如果不說,我不介意把這鎖鏈的威力……再加大一倍。”
“或者……”
葉修回頭看了一眼虞淵初雨:
“讓我們的女帝陛下,親自來動手。”
“我想,她應該很樂意用這把虞淵劍,把你這身漂亮的‘蛇皮’……再剝一次。”
看著葉修那如同惡魔般的笑容,再看看旁邊那個已經拔出長劍、滿臉殺氣的虞淵初雨。
龍嬌男終於怕了。
她不怕死,但她怕這種無窮無盡的羞辱和折磨。
“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