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分兵暫避藏絕壁,洞中劍仙弄清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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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之恩,江白圭日後來報!”

隨著這句中氣十足的承諾在天陰隘上空迴盪。

延康國師江白圭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徹底消失在了天際的盡頭。

葉修提著酒葫蘆,看著江白圭遠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位延康國師可是天下變法的核心,救下他,不僅等同於在延康國運上狠狠押注了一筆。

更是直接打亂了原著中那些幕後黑手的全盤計劃。

這買賣,簡直血賺!

然而,葉修嘴角的笑意還未完全綻放。

他那一雙金銀異瞳便驟然一縮,猛地轉頭看向了天陰隘的最深處。

“轟隆隆!”

原本因為窮夫子被廢而稍顯平靜的峽谷,突然爆發出了兩股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

左側的天空,瞬間被一片令人作嘔的慘綠色毒雲所籠罩。

那雲層中,傳來令人頭皮發麻的“嗡嗡”聲,彷彿有億萬只蟲豸在啃噬著空間。

右側的蒼穹,則是被一道凌厲到了極致的白金劍氣強行撕裂。

那劍氣中夾雜著濃烈的亡國之恨與帝王之怒,連天陰隘千萬年不散的黑色瘴氣都被一分為二!

“不好!是他們來了!”

躲在葉修懷裡的裘蝶衣嬌軀猛地一顫,那張剛剛泛起春情的絕美臉龐瞬間變得慘白。

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恐懼。

“誰?”

葉修眉頭微皺,他能感覺到,這兩股氣息的主人,全都是貨真價實的神橋境巔峰。

而且是那種常年遊走在生死邊緣、殺伐果斷的狠角色!

“是南疆三奇堡的開派祖師,田真君!

還有……出雲國的開國君主,李散人!”

裘蝶衣飛快地解釋道,語速極快:

“田真君的兒子曾被國師所殺,她對延康恨之入骨。

她修煉的是極其歹毒的蠱術,《五蠱化龍功》和‘七絕噬神蠱’,專破修士的神藏。

一旦被她的蠱蟲入體,神仙難救!”

“而那個李散人,本是出雲國君,出雲被延康鐵騎踏平後,他便化身頂尖劍修。

他的劍,只有純粹的破壞和毀滅,是我們這次伏擊國師的絕對主力!”

聽到這兩個名號,一旁的虞淵初雨和龍嬌男也是臉色大變。

她們雖然對葉修的實力有著盲目的崇拜,但葉修剛剛才為了對付窮夫子,底牌盡出。

甚至動用了最耗費心神的“酒神劍意”。

此刻面對兩個全盛狀態、滿腔怒火的神橋境老怪物。

哪怕葉修是鐵打的,恐怕也難以護得她們三個女人的周全!

剛放完大招,現在硬拼絕對是不智之舉,尤其是還要分心保護三個女人。

“初雨,嬌男!”

葉修當機立斷,渾身爆發出璀璨的紫金龍氣,強行將撲面而來的蠱蟲和劍意震開一絲縫隙。

“在!”

兩女齊聲應道,她們知道此時絕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你們兩個立刻向左側的幽谷撤退!

你們身上有我的純陽龍氣掩護,只要不主動暴露,他們的蠱蟲追蹤不到你們!”

“那夫君你呢?!”

虞淵初雨焦急地喊道。

“我?”

葉修嘴角勾起一抹狂傲不羈的弧度。

一把攬過旁邊還有些怔神的裘蝶衣,將她那柔若無骨的嬌軀緊緊按在自己懷裡。

“我當然是帶著咱們這位‘叛叛徒’宮主大人,去陪這兩個老怪物好好玩玩捉迷藏!”

“你們快走,別給我添亂!

只要你們安全了,我想走,這天下還沒人攔得住!”

說罷,葉修猛地拔開酒葫蘆,仰頭灌下一大口烈酒。

隨即朝著半空中那團慘綠色的毒雲和那道撕裂蒼穹的白金劍氣,極其囂張地發出一聲怒吼:

“老妖婆!亡國奴!”

“有種的,就來追老子啊!”

“轟!”

葉修這一嗓子,直接把嘲諷拉到了最滿。

體內殘存的紫金龍氣轟然爆發,他整個人化作一道刺目的流光。

抱著裘蝶衣。

毫不猶豫地向著天陰隘右側那片地形最為險惡、終年不見天日的黑色絕壁群中一頭紮了進去!

“小畜生,休走!老身要將你萬蠱噬心!”

“裘蝶衣,你這背叛同盟的賤婦,孤今日要用你的血來祭旗!”

田真君和李散人果然被徹底激怒。

在他們眼裡,廢了窮夫子、放走江白圭的罪魁禍首就是葉修,而裘蝶衣更是罪無可恕的叛徒。

至於逃向另一邊的虞淵初雨和龍嬌男,他們根本懶得去管。

“嗖!嗖!”

兩大神橋境老怪物化作兩道恐怖的殺戮洪流。

帶著漫天嗡嗡作響的毒蠱和絞碎虛空的劍芒,死死地咬在葉修的身後追了上去。

……

天陰隘的絕壁群,簡直就是一座天然的死亡迷宮。

這裡到處都是犬牙交錯的鋒利岩石,深不見底的裂縫,以及能夠阻斷神識探測的濃郁瘴氣。

“轟隆!”

李散人一劍揮出,狂暴的劍氣粗暴地將擋在前方的一座數十丈高的黑色石峰攔腰斬斷,碎石如雨點般砸落。

“小賊,你逃不掉的!老身的‘七絕噬神蠱’已經記住了你那該死的陽氣!”

田真君那夜梟般的嘶吼聲在絕壁間不斷迴盪。

而在距離他們不足兩百丈的一處極其隱秘、被厚重藤蔓和瘴氣遮掩的山體裂縫中。

葉修和裘蝶衣正死死地貼在冰冷潮溼的巖壁上,屏住了呼吸。

這處裂縫內部恰好是一個葫蘆形的天然小石洞,空間極度狹小。

小到根本無法讓兩個人並排站立。

葉修只能轉過身,用自己寬闊結實的後背抵住外側的巖壁。

將裘蝶衣整個嬌軀,嚴絲合縫地壓在了最裡面的死角里。

這是一個極其曖昧,甚至讓人窒息的姿勢。

裘蝶衣那光潔飽滿的額頭,幾乎抵在了葉修的下巴上。

“唔……”

黑暗中,裘蝶衣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的嚶嚀。

不僅是因為空間的狹小和身體的擠壓。

更是因為,為了掩蓋兩人的行蹤,防止外面的蠱蟲聞著味兒找過來。

葉修不得不將體內那霸道至極的“純陽龍氣”催動到極致。

化作一層無形的火罩,將兩人死死包裹。

極熱的純陽之氣,在如此狹小密閉的空間裡。

瞬間將這裡的溫度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一種陌生而強烈的酥麻感,一波波地衝擊著她那早已支離破碎的道心。

“別出聲。”

葉修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在了裘蝶衣那晶瑩剔透的耳垂上。

他那帶著淡淡酒香和熾熱雄性荷爾蒙的呼吸,毫無保留地噴灑在裘蝶衣敏感的側頸上。

“田真君的蠱蟲對聲音和真元波動極其敏感,你若是現在叫出聲來。

咱們倆可就真成一對亡命鴛鴦了。”

葉修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戲謔。

“你……你別靠這麼近……”

裘蝶衣的眼眶中泛起了一層水霧,她在黑暗中拼命地想要往後縮。

可是,她的後背已經是冰冷堅硬的岩石,退無可退。

更要命的是,她那身象徵著離情宮主高潔與威嚴的雪白流雲長裙。

此刻在兩人身體的摩擦和純陽之氣的蒸騰下,已經被香汗徹底浸溼。

原本輕盈的布料,此刻猶如第二層肌膚般,死死地貼在她的身上。

將她那平日裡被寬大衣袍掩蓋的魔鬼曲線,勾勒得驚心動魄。

“宮主大人,你的心跳得太快了。”

葉修鬆開捂住她嘴巴的手,那帶著繭子的指腹,卻並沒有離開。

而是順著她那雪白滑膩的臉頰,極其緩慢、極其輕佻地向下滑落。

滑過她修長白皙的天鵝頸,滑過她那精緻性感的鎖骨。

最後,停在了那被溼透的白衣緊緊包裹的雪白邊緣。

“你現在的樣子,哪裡像是個修無情道的神橋境大能?”

“分明就是一隻……受了驚嚇,躲在獵人懷裡瑟瑟發抖的小白兔啊。”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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