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淚灑當場喚老公,秦牧吃瓜勸回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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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公主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控訴著。

那副又氣又急、想咬人卻又捨不得的模樣,簡直可愛到了極點。

她踮起腳尖,那豐滿傲人的胸脯因為情緒激動而劇烈起伏,狠狠地抵在葉修的胸膛上。

隨後,這位大延康最尊貴的七公主,竟然閉著眼睛,噘著那張能掛油瓶的小嘴。

帶著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蠻橫勁兒,不管不顧地主動朝著葉修的嘴唇湊了上去!

“呵呵!”

看著眼前這個高高撅起紅唇、閉著眼睛一副“視死如歸”又委屈巴巴模樣的七公主。

葉修眼底的戲謔瞬間化作了濃烈的火焰。

“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的。”

葉修低笑一聲,根本不給靈毓秀任何反悔的機會。

他那原本摟著裘蝶衣的左手依然穩如泰山,騰出的右手則是一把扣住了七公主的後腦勺。

極其霸道地低頭吻了上去!

“唔!”

靈毓秀的美眸猛地睜大,豐腴的身子瞬間僵硬。

她原本只是想賭氣地“碰”一下,向那個冰山老女人宣示主權。

可她哪裡是葉修這種情場老手的對手?

直到靈毓秀快要喘不過氣來,葉修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她那已經被親得紅腫水潤的櫻唇。

“呼……呼……”

靈毓秀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張絕美的臉龐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

當她重新對上葉修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時,之前強撐的“鐵娘子”外殼終於徹底崩塌了。

“哇——!”

這位平日裡英姿颯爽、統領禁衛軍的當朝七公主。

竟然像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一樣,“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她一頭扎進葉修的懷裡,兩隻粉拳毫無威懾力地捶打著葉修堅實的胸膛,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把葉修胸口的衣襟都給哭溼了。

“你欺負人!你這個大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我聽到你被困在天陰隘,嚇得連命都不要了跑來救你……

你不僅不心疼我,還跟別的女人在這裡……在這裡……”

說到委屈處,靈毓秀連平日裡的自稱“本公主”都忘了,腦子一熱。

竟然把葉修以前私下裡調戲她時教她的那個極其羞恥、極其現代的稱呼給喊了出來:

“老公……你跟我回皇宮好不好……別再嚇我了,我以後再也不跟你發脾氣了……”

這軟糯帶著哭腔的一聲“老公”,直接把葉修給喊得骨頭都輕了二兩。

旁邊的裘蝶衣雖然沒聽懂“老公”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稱呼。

但也從這膩死人的語氣裡聽出了爭寵的意味,當下也不甘示弱地往葉修懷裡蹭了蹭。

就在這左邊冰山化春水、右邊傲嬌變粘人,葉修大享齊人之福的絕美時刻。

一個極其突兀、帶著幾分尷尬和無奈的咳嗽聲,突然在不遠處響起。

“咳咳……那個……葉大哥,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葉修抬頭一看。

只見前方那群背過身去的重甲鐵騎中間,不知何時擠進來一個穿著粗布麻衣、手裡還提著一把殺豬刀的少年。

竟是秦牧!

此刻的秦牧,正瞪大了眼睛,手裡那把殺豬刀都差點掉在地上。

他看了看左邊那個媚眼如絲的女人!

再看了看右邊那個哭得梨花帶雨、死死抱著葉修撒嬌的女人。

這、這還是那個在京城裡把自己當小弟使喚、英武霸氣的七公主靈毓秀嗎?!

秦牧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極其嚴重的衝擊。

“葉大哥……你這……你這手段,比村長爺爺的劍法還要高深莫測啊……”

“喲,是牧兒啊。”

葉修臉皮極厚。

他一手摟著一個,衝著秦牧挑了挑眉:“怎麼?你小子和公主聯絡上了?”

“是啊。”

秦牧摸了摸後腦勺,苦笑著上前兩步,硬著頭皮當起了說客。

這放牛娃看著靈毓秀那幾乎要吃人的羞憤目光,趕緊縮了縮脖子,加快了語速:

“那個,葉大哥,你還是趕緊跟公主嫂子回朝吧。”

“再說了……”

秦牧極其幽怨地嘆了口氣,一副吃瓜吃到撐的表情:

“你再不走,我這頭大荒里長大的牛,沒被老怪物打死,都要被你們給酸死了!”

聽到秦牧這番打趣,連一直繃著臉的裘蝶衣都忍不住掩嘴輕笑了起來。

靈毓秀更是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把臉死死地埋在葉修懷裡,悶聲悶氣地嘟囔道:

“快走快走!丟死人了!”

“哈哈哈!好!既然牧兒都親自來請了,這個面子我必須給!”

葉修仰頭大笑,聲震九霄。

他極其霸氣地將靈毓秀橫抱而起,飛身躍上了那匹神駿的龍馬。

隨後對著裘蝶衣招了招手。

“美女們,上馬!隨本教主……回京城,吃大戶!”

......

幾個時辰後,那巍峨的皇宮出現在了眼前。

“終於到了。”

葉修攬著靈毓秀翻身下馬,看著眼前氣象萬千的皇家宮門,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意。

“走吧,我的公主殿下,帶為夫去見見你父皇,順便嚐嚐你們皇家的御酒夠不夠烈。”

葉修隨手打發了手下將裘蝶衣等女先護送回公主府安置。

自己則拉著靈毓秀,大步流星地朝著皇宮內院走去。

跟在他們身後的,是一臉東張西望、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把殺豬刀的放牛娃秦牧。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他們剛剛穿過玄武門,還沒來得及前往金鑾殿面見延康帝。

一個神色慌張、滿頭大汗的老太監便跌跌撞撞地迎面跑了過來。

“哎呦!七公主殿下!您可算是回來了!”

老太監見到靈毓秀,簡直就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李公公?你怎麼在這裡?父皇和國師不是在設宴嗎?”

靈毓秀秀眉微蹙,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哪還有什麼心思設宴啊!”

李公公急得直拍大腿。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她老人家,突然病倒了!”

“什麼?!”

靈毓秀臉色瞬間煞白,嬌軀猛地一晃,險些沒站穩。

在這深宮之中,太后是對她最疼愛的長輩,從小到大,無論她怎麼胡鬧,太后都護著她。

怎麼自己才離開京城一天,太后就病倒了?

“怎麼回事?走的時候皇奶奶不是還好好的嗎?太醫院的人呢?都是吃乾飯的嗎!”

靈毓秀急得眼眶瞬間紅了。

“太醫院的所有太醫都已經趕去慈寧宮了,可是……

可是娘娘的脈象極其詭異,連院正大人都束手無策!”

李公公抹著眼淚說道:“陛下口諭,說太后娘娘最疼您,若是……

若是真有個三長兩短,讓您趕緊去見最後一面啊!”

“皇奶奶……”

靈毓秀聽到“最後一面”四個字,眼淚“唰”地一下就流了下來。

她甚至顧不上和葉修說話,提著裙襬就發瘋似的朝著慈寧宮的方向狂奔而去。

“這延康的皇宮,還真是片刻都不讓人安生啊。”

葉修看著靈毓秀慌亂的背影,原本慵懶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芒。

太后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國師遇伏、自己大鬧天陰隘、朝局最動盪的時候病倒,而且連整個太醫院都束手無策?

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葉大哥,這皇宮裡的水好像很深啊,要不我還是先去國師府躲躲?”

一旁的秦牧看著葉修若有所思的表情,極其敏銳地嗅到了一絲麻煩的味道。

他縮了縮脖子,腳底抹油就準備開溜。

他只是個大荒裡出來的放牛娃,皇宮裡的這種明爭暗鬥,他可不想摻和。

“躲?你小子往哪躲?”

葉修眼疾手快,一把揪住了秦牧命運的後頸皮,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拽了回來。

“既然太醫院的那幫庸醫治不好,那就只能指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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