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仙王傲骨懶登朝,雙絕誠邀入太學(1 / 1)
“不……不冷……有教主在,奴家的身子……燙得很呢。”
被葉修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注視著,又聽著他這般旁若無人的言語。
懷裡那對西域雙胞胎胡姬中性格更為大膽的姐姐依蘭,強忍著雙腿的酥軟。
用那帶著異域風情、黏糊糊的嗓音嬌滴滴地回了一句。
她甚至還大著膽子,將那雪白豐滿的嬌軀往葉修那散發著純陽真火的胸膛上用力貼了貼。
“哈哈,燙就好。
春宵苦短,確實不該把時間浪費在這些死氣沉沉的老王八身上。”
葉修仰頭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可一世的狂放。
他連眼角都沒再施捨給大殿內癱軟在地的鎮北王和那幾個南疆老怪物,只是一左一右。
極其霸道地攬著這四個各有千秋、絕色傾城的極品尤物,踩著滿地的白玉齏粉,大搖大擺地朝著院外走去。
“嗒、嗒、嗒……”
葉修那看似隨意的腳步聲,在這死寂的王府大院中迴盪,卻像是踩在所有王府死士的心尖上。
當葉修的身影經過國師江白圭和少年祖師身旁時,這兩位天下武道與智慧的天花板。
竟然極其默契地向後退了半步,主動為這位煞星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這半步的退讓,看似微不足道,但在那些被定身法鎮壓的王府高手眼中,卻無異於天崩地裂!
連延康國師和道門祖師都要退避三舍、以禮相待!
這個白衣青年,到底是一尊怎樣逆天的大神啊!
“呼——”
直到葉修攬著四女,大搖大擺地跨出了鎮北王府那已經被轟塌了一半的廢墟大門。
徹底消失在長街的夜色中。
江白圭這才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他那寬大的青色儒衫衣袖下。
緊握的雙手中竟然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好恐怖的威壓……
剛才那一瞬間,我甚至以為面對的不是一個武道修士,而是一尊從遠古神話中降臨的真神。”
江白圭心有餘悸地喃喃自語。
旁邊的少年祖師也是收起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眼神變得無比凝重:
“仙王異象,大道鎮壓。這小子的境界,已經完全超脫了我們所能理解的‘神橋’範疇。
陛下妄圖用世俗的皇權和聯姻去拴住這樣一條九天神龍,簡直是玩火自焚啊。”
“走吧。
咱們今天這趟差事,可還沒辦完呢。”
江白圭苦笑一聲,兩人身形一閃,化作兩道極其隱晦的流光,循著葉修的氣息,朝著京城長街的盡頭追了上去。
至於身後那滿院子僵立的王府死士,以及殿內那個已經被徹底嚇破了膽、淪為廢人的鎮北王?
無論是葉修,還是江白圭,都已經懶得多看一眼了。
當一頭猛虎露出獠牙時,哪怕是路邊的野狗,也不值得他們再浪費半點精力。
……
京城,朱雀長街。
夜風微涼,吹散了空氣中殘留的血腥味。
葉修走在空曠的街道中央,心情大好。
今夜不僅廢了幾個前世看書時就極其討厭的反派老狗。
還白撿了兩個身嬌體柔、專修《極樂合歡功》的極品雙胞胎鼎爐,這波簡直是血賺。
“夫君……”
走在右側的裘蝶衣,此刻終於從之前那令人窒息的高壓中徹底緩了過來。
她看著身邊這個彷彿無所不能的男人,那張冷豔高貴的臉龐上。
此刻卻掛滿瞭如同小女孩般崇拜與痴迷的紅暈。
“夫君剛才在王府裡……真是太威風了。
蝶衣還以為,今天我們姐妹都要折在那裡了……”
裘蝶衣的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那雙原本只握著絕情劍的玉手。
此刻卻像藤蔓一樣死死地纏在葉修的胳膊上,將那驚人的飽滿毫不避諱地壓迫著男人的手臂。
“有我在,天塌下來也砸不到你們頭上。”
葉修輕笑一聲,手指極其輕佻地在裘蝶衣挺翹的鼻樑上颳了一下。
惹得這位堂堂離情宮主發出一聲嬌嗔。
就在葉修準備帶著美人們回公主府,好好享用這“夜御四嬌”的齊人之福時。
前方的虛空中,泛起了一陣微不可察的空間漣漪。
緊接著,一青一白兩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長街的盡頭,攔住了葉修的去路。
正是國師江白圭與少年祖師。
“嘖。”
看到這兩個老陰比像狗皮膏藥一樣陰魂不散地追上來,葉修的眉頭頓時微微一挑。
那雙金銀異瞳中閃過一絲不耐煩的冷意。
“我說兩位,這大半夜的不回去抱老婆睡覺,非要來壞本教主的興致?
我剛才在王府裡可是給足了你們面子,沒把那靈隱風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怎麼?皇帝老兒還嫌不夠,非要派你們來抓我歸案?”
葉修停下腳步,身上的肌肉微微緊繃。
雖然他現在懷裡溫香軟玉,但只要這兩人敢說出一個“不”字。
他不介意在這京城的大街上,讓這延康的雙絕也嚐嚐“仙王臨九天”的滋味!
“葉教主誤會了!”
看到葉修眼神不對,江白圭嚇得連忙擺手,這位在朝堂上呼風喚雨的國師大人,此刻姿態放得比誰都低。
“教主今夜在王府手下留情,不僅保全了皇家的顏面。
更避免了京城的動盪,微臣感激還來不及,怎敢有拿問教主之理?”
江白圭上前兩步,語氣極其誠懇,甚至帶著幾分討好:
“實不相瞞,微臣與祖師聯袂而來,是有一件極其重要的大事,想厚顏懇求教主。”
“懇求我?”
葉修冷笑一聲,極其放肆地捏了捏懷裡龍嬌男那充滿彈性的纖腰。
“說來聽聽。
不過事先宣告,要是讓我去朝廷裡當什麼狗屁大官,或者讓我給你們那皇帝老兒下跪磕頭,趁早免開尊口。”
聽到這話,旁邊笑眯眯的少年祖師忍不住撫須大笑起來。
“哈哈哈!小友說笑了!
就憑小友剛才在王府裡展現出的那等‘仙王臨九天’的無上威勢,這普天之下,誰敢受你一跪?
若是那皇帝真的讓你下跪,怕是這大延康的百年國運,當場就要被你那仙王傲骨給壓得崩塌碎裂啊!”
少年祖師這話可不是拍馬屁。
修為到了他們這個境界,自然能看出葉修身上那股截然不同於凡間武夫的至高道韻。
“既然知道,那你們還來幹什麼?”
葉修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江白圭神色一正,極其鄭重地整理了一下衣冠,沉聲道:
“葉教主乃是真正的九天神龍,這世俗的朝堂,
這皇宮的牢籠,自然困不住教主這等仙王傲骨。”
“陛下也深知,用世俗的高官厚祿來羈絆教主,簡直是對教主的侮辱。
所以,微臣與祖師商議後,向陛下求來了一個極其特殊的身份,想請教主屈尊……”
江白圭說到這裡,語氣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火熱。
“微臣想請葉教主,入我延康太學院,擔任……【太學大客卿】一職!”
“太學大客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