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芸香獻媚正情濃,祖師撞破滿園春(1 / 1)
葉修冷笑一聲。
極其隨手地將那本無數太學子弟眼紅的《天師神劍》殘卷,直接塞進了司芸香那寬大校服的衣襟裡。
那古籍帶著葉修指尖的滾燙,貼著司芸香的肌膚滑落。
激得她渾身一陣戰慄,雙腿幾乎軟得站不住。
“這本殘卷送你了。不過……”
葉修湊到她耳邊,極其邪惡地咬了一口她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既然你剛才主動說要給我暖床,那本教主可就當真了。
以後在這太學院裡,給我乖乖當個端茶倒水的貼身小丫鬟。要是敢違逆我半句……”
葉修鬆開手,大笑著轉過身,極其囂張地朝著藏書閣的深處走去:
“本教主就在這太學的大庭廣眾之下,辦了你這聖女!”
就在這天錄樓最高層的藏書閣內。
空氣中瀰漫著古老墨香與少女體香混合的極其靡靡的氣息。
司芸香那極其傲人的嬌軀被葉修死死地壓在白玉書架上,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了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教主……您就只會欺負芸香……”
司芸香咬著紅唇,索性破罐子破摔,不僅沒有推開葉修。
那雙滑膩的玉臂反而極其大膽地摟緊了葉修的脖頸,挺起胸膛。
閉上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做出一副任君採擷的嬌媚模樣。
就在這乾柴烈火、極其香豔,眼看著就要在這神聖的太學藏書閣裡上演一出“背德大戲”的絕美時刻!
“咳咳……那個……”
一道極其清脆、帶著幾分童音,卻又透著無盡滄桑的老成咳嗽聲,極其突兀地在書架的另一側響了起來。
“葉小友啊,老夫是不是打擾到你進行‘學術研究’了?”
“呀——!!!”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就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司芸香身上所有的旖旎與魅惑!
她就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發出一聲極其驚恐的尖叫。
她猛地睜開眼睛,觸電般地想要從葉修的懷裡掙脫出來。
開什麼玩笑!這裡可是太學院的絕對禁地天錄樓!
在這地方被抓到和男人摟摟抱抱,她這太學清純才女的人設還要不要了?
更何況她懷裡還揣著剛剛偷拿的禁書殘卷!
然而,葉修那扣在她腰間的大手,卻猶如鐵鑄的一般,任憑她如何掙扎,都紋絲不動。
“慌什麼?天塌下來有本教主頂著,這點出息。”
葉修沒好氣地在司芸香那香肩上極其清脆地拍了一巴掌,惹得這聖女發出一聲極其羞恥的悶哼。
隨後,葉修不僅沒有鬆開司芸香,反而極其囂張地單手攬著她那水蛇般的纖腰。
慢條斯理地轉過身,看向了書架通道的盡頭。
只見一個穿著道袍、唇紅齒白、眉心點著一抹硃砂的少年,正揹負著雙手,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倆。
正是昨天夜裡才剛剛見過面的道門至尊——少年祖師!
“祖師,你這人是不是有什麼偷窺的癖好?”
葉修非但沒有半點被人“捉姦在床”的尷尬,反而極其不滿地撇了撇嘴。
“進門不知道敲門?你這太學院的規矩就是這麼教的?”
聽到葉修這倒打一耙的狂言,少年祖師忍不住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小友這倒打一耙的本事,老夫算是領教了。
這天錄樓頂層連個門扇都沒有,老夫上哪敲去?”
少年祖師緩步走上前來,那雙彷彿能看穿天地萬物輪迴的清澈眼眸。
在極其驚恐、把臉死死埋在葉修胸口的司芸香身上掃了一眼,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深邃了。
“再說了,老夫哪能想到,葉小友這堂堂【大客卿】走馬上任的第一天,不看功法,不看陣圖。
竟然在這書架後面……親自‘指點’起太學裡的女弟子來了?”
“指點談不上,這丫頭手腳不乾淨,偷拿東西,本客卿正在對她進行‘深刻的批評教育’呢。”
葉修臉皮厚如城牆,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胡扯。
但他懷裡的司芸香,在聽到“少年祖師”那熟悉的聲音和語氣時。
整個人瞬間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都彷彿凝固了!
少年祖師?
“完了完了……被祖師撞見,身份肯定暴露了……偷盜太學禁書,勾引大客卿,這罪名……”
司芸香嚇得渾身抖得像個篩子,她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只能像個鴕鳥一樣。
死死地把滾燙的臉頰貼在葉修的胸膛上,根本不敢抬頭看少年祖師一眼。
似乎是察覺到了懷裡這小丫頭的極度恐懼,葉修極其霸道地將她往自己懷裡緊了緊。
“祖師,別嚇唬我這新收的貼身小丫鬟了。”
葉修挑了挑眉。
那雙金銀異瞳毫不退讓地迎上了少年祖師的目光,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護短與霸氣。
“她是我天魔教的聖女,也是我葉修看上的女人。
她拿太學一兩本破書怎麼了?本客卿看這藏書閣裡的書挺多,賞她兩本回去當廁紙,你有意見?”
霸氣!
護短到了極致的狂妄!
把太學院奉為圭臬的絕世功法說成是“破書”、“廁紙”。
還當著少年祖師的面,明目張膽地包庇一個偷書賊!
若是換了任何一個太學導師敢這麼說,少年祖師早就一巴掌把他拍到牆上摳都摳不下來了。
但面對葉修。
少年祖師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極其無奈地嘆了口氣,苦笑道:
“小友說笑了。既然她是小友的……貼身丫鬟,那這天錄樓裡的典籍,自然是隨她翻閱。”
聽到少年祖師竟然真的妥協了,躲在葉修懷裡的司芸香震驚得連心跳都漏了半拍。
她偷偷地抬起頭,極其不可思議地看了葉修一眼。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竟然連天下武道泰斗的少年祖師,都要對他如此客氣、甚至可以說是縱容?!
“這還差不多。”
葉修滿意地哼了一聲。
“說吧,你這老頭子不在門裡清修,一大早跑來太學找我,肯定沒憋什麼好屁。
是不是秦牧那小子惹禍了?”
“葉小友料事如神。”
提到秦牧,少年祖師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其古怪的表情,似笑非笑地說道:
“小友帶來的那位‘天子門生’,確實是個不得了的奇才。
他今天第一天來太學院報到,沒有去聽經,也沒有去領校服……”
“他幹嘛去了?”
葉修眉頭一挑。
“他提著那把殺豬刀,直接跑到太學院的演武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