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青衫白衣碎穹頂,雙雄並肩斬逆王(1 / 1)
“王爺英明!我等願為王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下方的一眾將領和宗師紛紛舉杯附和,馬屁如潮。
在他們看來,三十萬大軍的軍陣煞氣,就算是神橋境巔峰的大能來了也得飲恨當場。
西北苦寒,民風彪悍,這三十萬鐵騎便是鎮北王橫行天下的最大底氣。
區區一個只會耍劍的狂徒,根本不足為慮。
鎮北王滿意地環視全場,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豪氣干雲地宣告:
“只要本王揮師南下,踏平京城!在座的諸位,皆是從龍之臣!那葉修……”
“轟隆——!!!”
鎮北王口中的狂言還未落地,異變陡生!
王府大殿那由百年鐵木打造、堅固無匹的穹頂,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爆裂巨響。
這聲音蓋過了殿內的絲竹管絃,蓋過了武將們的狂笑,彷彿天公發怒,降下天罰。
緊接著,一道霸道絕倫、宛如實質的純陽劍氣從天而降!
這道劍氣就如同燒紅的利刃切入牛油一般,直接將整個大殿的房頂一分為二,轟然劈開!
刺目的陽光夾雜著漫天瓦礫和斷裂的橫樑傾瀉而下。
大殿中央的異域舞姬嚇得尖叫著四散奔逃,兩側那些剛才還信誓旦旦的將領和宗師們。
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恐怖威壓震得人仰馬翻,酒水、菜餚、碎木混雜在一起,狼藉一片。
“什麼人?!竟敢夜襲王府!”
鎮北王猛地拔出腰間鑲滿寶石的寶劍,神橋境巔峰的真元轟然爆發,死死盯著那破開的穹頂。
煙塵漸漸散去。
在滿堂叛將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一柄巨大的透明氣劍懸浮在大殿半空的廢墟之上。
而在那氣劍之上,並肩站著兩個人。
左邊一人,一襲勝雪白衣,腰懸紫紅酒葫蘆,一頭黑髮在風中狂舞。
那雙金銀異瞳中透著俯瞰眾生的狂傲與戲謔,宛如一尊不受世俗約束的九天魔神。
右邊一人,一襲洗得發白的青衫,手持一卷古籍。
面容清癯儒雅,氣質出塵,宛如從畫卷中走出的謫仙,周身縈繞著令人心生敬畏的浩然正氣。
“葉……葉修?!江白圭!”
看清來人的面容,鎮北王雙腿一軟,握劍的手猛地一哆嗦。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兩個延康國最恐怖的殺神,竟然連大軍都沒帶,單憑兩個人,直接空降到了他的老巢!
“老江,你看這幫反骨仔,聚在一起喝酒吃肉,日子過得比咱們舒坦多了。
連跳舞的娘們都比教坊司的水靈。”
葉修拔開葫蘆塞,仰頭倒了一口烈酒,隨意地用手背抹了抹嘴角。
他從氣劍上一步跨出,猶如踩著無形的階梯,緩緩走下半空。
“葉教主說笑了,這等斷頭飯,江某可咽不下去。”
江白圭收起手中的書卷,同樣踏步而下。
兩位大佬一落地,化龍九變大圓滿的純陽龍威,混合著國師那深不可測的儒家浩然氣場。
瞬間化作兩座看不見的太古神山,轟然壓在殿內每一個人的肩膀上。
修為稍弱的幾個侍衛連慘叫都沒發出,直接被這股氣場壓得七竅流血,當場昏死過去。
“你們欺人太甚!真當本王這西北三州是無人之境嗎?!”
鎮北王目眥欲裂,強烈的求生欲和手握重兵的底氣讓他硬撐著沒有跪下。
他狀若瘋魔地嘶吼:“來人!結陣!給我殺了這兩個狂徒!
外面有三十萬大軍,耗也能把他們耗死!”
伴隨著鎮北王一聲令下,殿內的十幾位宗師和悍將咬破舌尖,瘋狂催動真元,試圖聯手圍剿。
王府外圍更是傳來了密集沉重的腳步聲,數以萬計的重甲親衛正潮水般湧來。
弓弩上膛的聲音連成一片,殺機沖天。
面對這天羅地網的必殺之局,葉修和江白圭不僅沒有絲毫慌亂,甚至連看都沒看那些衝過來的螻蟻。
“老江,說好的合作。
這滿屋子的蒼蠅歸我,你要殺的鎮北王在那邊,自己動手。別說我沒給你留表現的機會。”
葉修大袖一揮,狂放一笑。
“有勞葉教主清場。”
江白圭微微點頭,目光直接鎖定了高臺上面容扭曲的鎮北王。
下一秒,殺戮盛宴,正式開啟。
“豎子受死!”
一名西北軍方的神藏境悍將手持一柄開山巨斧,帶著撕裂虛空的音嘯,狠狠劈向葉修的後腦。
斧刃上纏繞著濃烈的血煞之氣,顯然是久經沙場的殺人技。
葉修連頭都沒回。他那修長的右手隨意向後一探,竟是憑空用兩根手指,死死夾住了那柄重達千斤的巨斧!
“什麼?!”
那悍將瞳孔地震,拼盡全力想要拔出巨斧,卻發現斧頭彷彿生了根一般,紋絲不動。
“就這點力氣,也配學人造反?回去再喝幾年奶吧。”
葉修指尖猛地發力,“咔嚓”一聲,精鋼打造的巨斧直接崩碎成漫天鐵屑。
緊接著,他反手一巴掌抽出。
“砰!”
那名悍將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猶如被攻城錘擊中,瞬間化作一團血霧。
狂暴的氣浪直接將他身後衝上來的幾名宗師撞飛,骨骼盡碎地貼在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螻蟻就是螻蟻,來多少都是送死。”
葉修提著酒葫蘆,宛如一頭衝入羊群的太古暴龍。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武技,單憑化龍九變大圓滿的肉身,每一拳轟出,都有龍吟聲炸響。
每一腳踏下,地磚便如蛛網般崩裂,甚至連大地都在震顫。
一名擅長用毒的旁門宗師噴出一口幽綠色的毒霧,試圖矇蔽葉修的視線。
葉修冷笑一聲,胸膛高高鼓起,猛地張口一吐。
一口夾雜著純陽真火的龍息噴薄而出,不僅瞬間將毒霧燒得乾乾淨淨。
更是將那名毒宗連人帶骨頭燒成了一地灰燼。
這些名震西北的宗師、將領,在他手裡根本走不過一合之敵。
不過眨眼功夫,鎮北王引以為傲的滿堂驍將,便倒下了一大半。
殘肢斷臂散落一地,哀嚎聲響徹大殿。
而另一邊,江白圭的戰鬥則顯得優雅、殘酷,且充滿了令人窒息的儀式感。
他一步步走向鎮北王。
周圍那些試圖阻攔的王府死士,還沒靠近他周身三丈,便被一股無形的浩然正氣直接鎮壓在地。
手中的兵刃紛紛脫手,彷彿遇到了天敵一般。
“你……你別過來!江白圭!
我乃皇室血脈,按律當交由宗人府會審!
你敢在此濫用私刑,就是藐視皇權,皇帝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