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住宿問題(求月二)(1 / 1)
處理挖出來的泥土,以及怎麼弄磚頭水泥石灰過來,這是個問題。
何雨柱的那輛腳踏車,最近天天后座上都有個麻袋,乾的就是這個。
一開始總有人問的,像是閆埠貴這種人,還摸著麻袋探究過裡面什麼東西。
但在何雨柱的設計下,有時候土豆,有時候大白菜,理由也很簡單,去年冬天時,何家冬儲就沒搞。
所以都是問人家分了一些。
時間一長,大家也就習慣了。
這種事就是燈下黑的事情。
何雨柱在這個上面並沒有說謊,去年的冬儲何家真沒有準備。
何雨柱一天三餐,早飯靠買,午飯晚飯都是在廠裡解決。
雨水一個小丫頭,何雨柱帶一飯盒,也夠她吃個兩餐了。
禮拜天兄妹倆都休息了,買點葷菜加個餐。想吃土豆大白菜了,去郭家拎一些。
所以這個上面,何家沒準備也正常。
就算有人看出來,也不會多話。
住在四合院裡的,誰家還沒點小秘密呢?
其實民間防荒年都有著自己的準備。
像是有些人家的牆,就是用糧磚多糊一層。
也不是別的,像是山芋煮熟,然後搗成泥狀,在牆上某個位置糊上一層,晾乾。
雖然不衛生,不乾淨。
但等到荒年,那些東西說不定就可以救命。
這些事情,其實每家每戶,家裡有老人的,都會準備一些。
像是閆家,就常年有十多個老南瓜放在了房樑上。
而許家,則是喜歡換黃金跟大洋。
這是前世改開後何雨柱知道的,其他不知道的,也是各有各準備。
院子裡大概唯一沒準備的人家,也就賈家了。
賈東旭今年流年不利,被一幫小學徒給嘲笑了。
關鍵這個事上面,易中海不願意幫他出氣,反而訓斥他要好好學習。
這玩意,賈東旭憋屈啊!
他不是不想學啊!
而是不知道怎麼學,易中海好像什麼都教他了,可又好像什麼都沒教。
說實話,賈東旭有點想他媽了。
也只有他媽認為他是最優秀的,不管遇到什麼事,他媽都是站在他這邊,指責別人。
不管賈張氏怎麼跟別人胡攪蠻纏,但她從來沒有教賈東旭不講道理過。
按照賈張氏的說法是,賈家就這樣,要是沒個狠的,賈家會被欺負死。
但要是母子倆都不講道理,鄰居們也不願搭理賈家。
要是賈張氏不進去,那麼還是賈張氏在院子裡撒潑打滾,而他只需要跟人講禮貌講道理就好,
哪怕有時候向著外人指責他媽,賈張氏也沒真正生氣過。
在賈東旭來說,秦淮茹很多地方真不如他媽。
幸好,一切都要回歸正常了
明天他就要去接賈張氏,等到明天賈張氏回來,欺負他的那些人家,他會讓賈張氏挨個去收拾。
在這個方面來說,賈東旭其實也不是什麼好孩子。
秦淮茹也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如果說賈東旭是激動,是期盼的話,那麼秦淮茹就是煩惱了。
她對明天賈張氏的迴歸,更多的是煩憂。
說實話,從賈東旭第一天帶她探望賈張氏後,她對賈張氏就有一股壓抑不住的畏懼。
賈張氏的模樣,賈張氏的眼神,賈張氏對院子裡的算計,都讓還算單純的秦淮茹害怕。
她不知道賈張氏回來後,會如何對她。
按照羅巧雲說的,就是讓秦淮茹要學會忍耐,不管賈張氏怎麼折騰她,都要學會忍耐。
這番提醒,卻是讓秦淮茹更加擔心。
“唉!……”秦淮茹不由的嘆了口氣。
賈東旭現在正激動的睡不著呢!
聽聞秦淮茹這個,不由也伸過了他的爪子,在秦淮茹身上撫摸了起來。
按照往常來說,這個時候,秦淮茹應該喘息加速,對他半推半就。
但現在的秦淮茹心情正亂,卻是一拍賈東旭的爪子,沒好氣的對著賈東旭說道:“媽明天要回來了,你連床都還沒準備好。
早就讓你把堂屋隔一間出來了,到現在你還沒做。
你讓媽回來住哪?”
聽聞這個,賈東旭也不由頭疼。
原來賈張氏在的時候,他那時還沒結婚。
母子倆就是一張簾子隔開。
秦淮茹說的容易,但賈家的房子就那麼大。原來的老格局,屬於3:2:1的樣式。
也就是臥室最大,堂屋稍小,廚房最小,屬於最後隔出來的。
這要是再在堂屋裡隔出一間,那就得把大門一分為二了。
可賈東旭也明白秦淮茹的說法,真要婆婆兒子兒媳住在一間屋裡,還用布簾子隔開。
那以後夫妻倆過點小日子,肯定不方便。
像是馬家就是如此。
夫妻倆要過點小日子,得熬到半夜,或者馬三的瞎眼老孃裝睡才可以。
就算那樣,夫妻之間的動靜也不敢搞的太大,就怕鬧出笑話。
其實這種事情,不光是一家人。
就是同院子,有時候也能聽到。
但這種事怎麼說呢,有面牆攔阻著,哪怕就是知道人家聽到,心理上面也是舒服一點。
但明擺著屋裡兩張床就是感覺不同了。
這就像何雨柱半夜起來洗內褲,擔心被雨水看到是一樣一樣的
哪怕十回碰不到一回,但尷尬是肯定的。
賈東旭也是報屈道:“這種事,你讓我咋辦?
真把堂屋改為臥室,咱家還做不做人了?
我該想的辦法全都想了,連後院老太太那都打過招呼,想著等我媽出來,能跟她去搭張床做個伴!
結果老傢伙又跟我裝聾作啞!
這老不死的,還能活幾年?硬是把這些身外之物當個寶。”
賈東旭還真求過易家,讓易家跟聾老太太談借住的事。
不過說聾老太太裝聾,就有點胡扯了。
聾老太太明擺著說的就是不行,話也說的明白,易家跟賈家有關係,是易家的事。
她老太太沒吃賈家一口飯,沒喝賈家一口茶,不欠賈家的。
真要等她死了,房子交給易家,易家願意安排誰她管不著。
但她活著,賈家就別想打她房子主意。
真把她惹火了,她就上街道把這套房子也捐出去。
聾老太太這番話,是當著易家兩口子面說的。
說實話,易家夫婦本來就沒想著給賈家解決這個事情。
所以聾老太太一說,夫婦倆都是配合著聾老太太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