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這病我能治(1 / 1)
“我們龍虎堂,不會再被你們擺佈。”
看著徐鳳跟張洋,孫權再也沒有了曾經的敬畏。
此刻他叫囂道:“從此往後,你們龍象門,更別妄想能控制我們龍虎堂,給你們當斂財的工具。”
“你哪來的底氣?就憑你那內勁初期的修為?”
張洋冷笑聲,一臉鄙視道:“你們這群土雞瓦狗,在我們徐長老面前,就像捏死只螞蟻樣容易,這樣的代價你們承受得起嗎?”
“本長老給你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徐鳳掃眼龍虎堂眾人,指著孫權就說道:“誰能殺了孫權,就能成為我們龍象門的弟子。”
“哈哈……”
“狗都不願意去的地方,竟然要我們去做龍象門的弟子?”
龍虎堂眾武者鬨堂大笑,嘲諷神態溢於言表。
徐鳳懵住。
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才一個月沒來,龍虎堂這群人,竟然已經肆無忌憚到了這種地步。
對龍象門的敬畏,儼然蕩然無存了。
其弟子張洋,古怪看著這幕,同樣感到一臉的難以置信。
要知道他們龍象門這樣的宗派,那就是一座龐然大物。
根本不是龍虎堂這群人能招惹得起的。
“是誰給你們的底氣。”
盯著孫權,徐鳳語氣冰冷說道:“敢這般挑釁我們龍象門?”
“是我給的底氣。”
此刻陳平安開口,看著徐鳳神色平淡說道:“孫權他們體內的蠱,同樣也是我將其逼出來的。”
“我的蠱蟲是你逼出來的?”
徐鳳聽得震驚,露出來副難以置信的神態來。
這年輕人也就二十出頭而已。
竟然能逼出她嚇的蠱?
“你是誰?”
盯著陳平安,徐鳳那雙杏眸,如同利刃般變得銳利,“我們龍象門的事,竟然也敢插手?”
陳平安站起身,從餐桌慢悠悠走出來,姿態顯得很是隨意。
站在徐鳳面前,近在咫尺注視著這個冷豔美人。
他發現這徐鳳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肌膚都是白嫩嫩的,著實是人間尤物。
主要還是一個讓男人沒有碰過的完壁之身。
像這種級別的美女,哪怕從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都很好聞。
能讓男人精神一振。
緊接著,他才慢條斯理說道:“我叫陳平安。”
“陳平安?”
徐鳳嘀咕句就說道:“就是柳氏藥業柳含煙身邊的那個小白臉?”
“你們把柳姐調查得這麼清楚?”
陳平安道:“但我不是柳姐的小白臉,我靠的是本事。”
“你確實有些本事。”
徐鳳說道:“我的蠱都能解,我還真是小瞧你了,但是就算如此,憑你也想罩住龍虎堂?”
“我當然有辦法。”
陳平安突然貼身過去,在徐鳳耳邊笑眯眯說道:“我能治療你的極寒體質,這個理由夠不夠?”
這番話說出口,頓時讓徐鳳腦海轟鳴,滿腹情緒都在掀風鼓浪。
她身患極寒體質這件事,可是她心底的隱私。
哪怕龍象門上下都無人知曉。
這年輕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難道真是神醫不成?
她是清楚的,真正有本事的高人,望聞問切就能知曉,別人有沒有病。
此刻。
徐鳳看著陳平安,無比激動起來,“你此話當真?”
她的體質天生極寒,隨著年齡的增長,在體內積累的寒氣越來越多。
哪怕她已經是內勁高手,仍舊無法壓制。
每到深夜寒氣爆發,能把她給折磨得死去活來。
同樣也請過很多名醫冶療過。
但是沒有任何效果。
現在陳平安說他能治好,無疑又讓她看到了希望。
“我還能騙你不成?”
陳平安環顧眼周圍便說道:“這裡人多眼雜,我們上樓細說如何?”
“沒有問題。”
徐鳳滿口答應。
像她這樣的內勁高手,可不怕陳平安玩什麼心眼。
“張洋你且等著。”
她叮囑聲張洋,徑直朝別墅二樓走去。
陳平安跟隨身後,臉龐上掛著壓制不住的激動笑容。
而孫權等人看著這幕。
瞬間露出來一副只有男人秒懂的笑容。
“陳爺帶那女人去樓上做什麼?”
只有阿龍這個頭腦簡單的憨貨一臉的疑惑,“不是應該直接出手,把那娘們給宰了嗎?”
“你給我閉嘴。”
孫權瞪他一眼道:“陳爺做事需要給你解釋?”
而龍象門的張洋,同樣不明所以。
但是他看著孫權,這時候冷笑起來,“你們龍虎堂的底氣,竟然是來自柳含煙的這小白臉?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有什麼能耐。”
“陳爺是否有能耐,很快就能見知曉。”
孫權笑眯眯道:“我們等著吧。”
“哼。”
張洋冷哼道:“你們已經有取死之道,別妄想他能罩著你們。”
“瑪德,你一個外勁武者也敢跟我嗶嗶?”
孫權衝過去,猛然抬腿就是一腳。
“啊……”
張洋慘叫聲就被踹飛出去。
在虛空劃過一條美麗的弧線,橫飛出去五六米遠才砸落在地面。
還不待爬起身,孫權已經站在其面前。
手裡多了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你想要做什麼?”
張洋氣急敗壞吼道:“我可是龍象門的弟子,你要是敢殺我,徐長老不會放過你們,龍象門也不會放過你們……”
噗——
孫權手起刀落,直接就把張洋給宰了。
割喉而亡!
“痛快。”
“老大殺得好。”
龍虎堂的人拍手叫好,臉龐上的神情都顯得很激動。
他們被龍象門掌控多年,終於出了口惡氣。
而在二樓的房間內,徐鳳盯著陳平安,這時候就問道:“說吧,我的極寒體質該怎麼治,你要是真把我治好了,我可以饒你不死。”
“甚至可以考慮,放過柳含煙的柳氏藥業。”
“至於龍虎堂你就別想了。”
“行!”
陳平安點頭道:“其實治療你的極寒體質很簡單,只要陰陽平衡,達到此消彼長的效果,就能徹底解決其根源。”
“給我說人話。”
徐鳳目露寒光說道:“如何能陰陽平衡?”
“就是找個男人做那種事。”
“什麼?”
徐鳳聽得當場暴怒,“你敢要我去找男人?”
哐噹一聲。
手裡的長劍出鞘,架在了陳平安的脖子上。
她一臉寒霜,顯得極其憤怒,“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
男人只會影響她拔刀的速度。
所以仍舊是完壁之身。
“我的生死,都被你拿捏在手裡,我又怎麼可能會騙你?”
陳平安道:“不過,得配合我陳家的獨門醫術才有效果,我可以把獨門醫術傳給你。”
“脫吧。”
徐鳳死死盯著陳平安沉默片刻,收回了架在脖子上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