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有點燙手,三千萬的辛苦費(1 / 1)
娃死了還能再生?
還要他有格局?
臥糟。
這兩個憨貨這特喵說的是人話嗎?
是想把他活活氣死不成?
哪怕鄭家上下,看著熊大跟熊二這兩個憨貨,同樣要被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了。
但是想到這兩個傢伙,原本就是腦袋不正常的憨貨。
他們就算計較又有啥用?
“家主,這兇手是誰?”
熊二問道:“告訴俺們,讓俺們兄弟倆去宰了他。”
這可是立功的好機會,他們必須得把握住。
“熊二你問家主做什麼?”
熊大很無語說道:“說你傻你還不服氣,這鄭飛虎的屍身,是他們抬來的,你得問他們啊。”
“是誰殺的我虎兒?”
壓下滿腔的悲憤,鄭大虎看著抬擔架的四人,咬牙切齒問了起來。
“稟報家主,殺二少之人是陳平安。”
抬擔架之人連忙說道:“這是二少臨死前說的,是四季酒店老闆親口告訴我們的,二少還說要你幫他報仇。”
“陳平安?”
“殺害虎兒的也是陳平安?”
“造孽啊!”
鄭大虎喉嚨一熱,張嘴就噴出口殷紅的鮮血,然後兩腿蹬了蹬,腦袋一歪便徹底昏迷了過去。
“家主!”
“快把家主送回房間。”
鄭二虎安排人,連忙把氣昏過去的鄭大虎給送走了。
“這真是天要亡我鄭家啊。”
鄭金玉一臉的絕望,“二哥,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瞧你們這熊樣,至於害怕成這樣?”
熊二說道:“那陳平安難道還有三頭六臂不成?”
“俺們可是你們鄭家的供奉,而不是擺設。”
熊大接話說道:“那陳平安在哪,現在就去給俺查清楚,俺今晚就要把他給宰了。”
“你們倆別添亂了行不行?”
鄭二虎氣急敗壞說道:“你們知道佛陀寺嗎?”
“佛陀寺不就是你們鄭家的靠山嗎?”
熊大說道:“聽說那群禿驢的實力還很強,一個個的都修出內勁了。”
“但是他們都死了。”
鄭二虎道:“就在今天,被那陳平安把佛陀寺一窩給端了。”
“佛陀寺被滅了?”
“還是被那陳平安一人所殺?”
“臥糟,那傢伙竟然恐怖到這種地步,那絕對是尊化勁強者啊。”
熊大跟熊二聽得頭皮發麻。
讓他們沒有想到,就是睡了一覺而已,渭城竟然發生了這等驚天動地的大事。
能滅佛陀寺的,那可是真正的狠人啊。
他們倆瞬間就慫了。
“原本還想立功賺錢,這差點就是去送人頭啊?”
熊二被嚇得縮了縮脖子。
“碰到這種硬茬,那這仇就沒法報了。”
熊大說道:“二家主,你們只能自認倒黴了,可別傻呼呼的再去招惹,俺們也惹不起。”
“我嗅到了危機感,你們鄭家惹到那尊狠人,這是真的攤上大事了。”
熊二這時候插道:“二家主,今晚還是擺幾桌散火宴吧?”
“要是那尊狠人殺上門來,咱們都得完犢子了,還是吃飽喝足趕緊跑吧。”
“這是個好主意,做人要懂得忍容。”
熊大道:“既然要散火了,二家主,能不能麻煩你,先把這兩天的工錢給結結?”
雖然來鄭家做供奉才兩天,但是這工錢也得結不是?
不然他們喝西北風去啊?
“你們這就想散火了?”
瞪著這兩個憨貨,鄭家所有人都要氣得無語了。
果然。
不管是什麼時候,想依仗別人都是不靠譜的。
哪怕是憨貨。
“兩位別慌。”
鄭二虎深吸口氣道:“我們鄭家的天還沒有塌,雖然沒了佛陀寺,但是還是有龍虎堂。”
“龍虎堂那群殺手,掌握著殺人技,實戰經驗相當強悍。”
“只要把他們請來,定能誅殺了那尊狠人。”
這是鄭二虎經過深思熟慮做出來的決定。
鄭家的基業都在渭城。
這真要是拖家帶口離開渭城,鄭家的基業將會毀於一旦。
既然選擇不離開渭城。
那麼就要想盡一切手段,把那尊狠人給殺了。
……
渭城的夜晚燈火闌珊。
夜景很美。
陳平安摟著鄭如霜,背靠床榻,正在看窗外的美景。
他們倆纏綿了兩個多小時。
現在鄭如霜睡著了。
“爸…爸爸……”
“這裡好黑,好冷,爸爸你在哪,我好害怕……”
“爸爸我要治好你的病……”
鄭如霜夢囈起來,嬌小的身軀縮成一團在顫抖。
眼角還有淚水流淌。
睡得很不安。
“別怕!”
陳平安把她摟得更緊,撫摸著她的秀髮。
他安慰著這個可憐的女人。
眼神很溫柔。
鄭如霜感受到了依靠,心裡有了安全感,情緒就又慢慢穩定了下來。
就在這時,放在床榻旁邊櫃子上的手機亮起了螢幕,一陣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陳平安把手機拿過來,發現是孫權打來的。
“陳爺。”
孫權在電話裡說道:“剛才鄭家的鄭二虎打來電話,他們想要請我們龍虎堂出手殺了你。”
“我就知道,沒了佛陀寺,他們肯定會請你們龍虎堂出手。”
陳平安笑眯眯說道:“給你們多少錢?”
“一個億!”
“這鄭家還真是頭肥羊啊。”
陳平安道:“明天早上,我就會前往鄭家,到時候咱們鄭家見。”
“好呢陳爺。”
孫權笑眯眯結束通話了電話。
……
第二天。
早晨的七點多鐘,鄭如霜睡醒了過來。
她起床後沒有洗刷。
看眼還沒有睡醒的陳平安,她拿出筆和紙刷刷地寫了幾行字。
然後又拿出張銀行卡放在信紙上。
她又來到床榻上,靜靜看著熟睡的男人,便露出來副燦爛的笑容。
“謝謝你了。”
“給了我這世間最暖溫的懷抱!”
她眼眶裡噙著淚,那雙杏眸充滿了不捨,然後緩緩說道:“但我們不會再相見。”
說著。
她又凝視了眼窗外。
清晨的天空碧藍如洗,翠綠的樹葉在風中搖曳,如同在跟她招手微笑。
鄭如霜痴痴看著,嘴角也掛起了一抹笑容。
卻是笑得很淒涼。
“這個世界很美好,我真想到處走走,能夠多看幾眼。”
“可我這輩子再也沒機會了。”
鄭如霜收回目光,微笑著摸了摸熟睡的陳平安。
把腦袋伸過去,動作很柔軟的吻了吻。
“小男人再見了……”
她轉身就走,推開總統套房的房門沒有再回頭。
這時。
陳平安睜開了雙眼。
其實在鄭如霜睡醒過來的時候,他同樣已經醒了。
他翻床起身來到書桌前。
看到了鄭如霜留下的信,以及那張銀行卡。
“忘了我。”
“這張卡里有三千萬,算是我給你的辛苦費。”
鄭如霜留下來的信,就寫了這麼寥寥幾筆。
但是卻送了三千萬給他。
這對於尋常人等來講,那可是一輩子都無法擁有的財富。
鄭如霜這是希望他這輩子。
都不再因為錢而發愁。
而且,這必然是鄭如霜所有的積蓄了。
因為她將要前往佛陀寺做驢鼎。
那是條不歸路。
是深淵。
她沒有依靠,沒得選擇,只能用那弱小的肩膀獨自面對。
毫無疑問,她已經心存死志。
“真是個傻姑娘,傻得讓人心疼。”
收起信件跟銀行卡,陳平安縱身而躍,就從窗戶上跳了下去。
從車庫把車開出來,便停在了酒店門口。
時間剛剛好。
鄭如霜也在這時候走了出來。
陳平安下車,就微笑著對鄭如霜招了招手,“你這是打算要不辭而別啊?”
“你不是在睡覺嗎?”
鄭如霜錯愕,“怎麼會出現在酒店門口?”
“三千萬的辛苦費,這拿得我有點燙手啊。”
把鄭如霜推進車裡,陳平安啟動車子,一腳油門就開了出去,然後一邊笑道:“我要是不幫你做點什麼,可對不起這三千萬的辛苦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