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鄭見山蘇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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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家族為了利益,完全沒有親情可言。

翻臉真的比翻書還快。

動起手來,同樣絲毫不帶含糊的。

鄭大虎被鄭二虎壓在身下,鄭二虎左手摁著其腦袋,右手掄起拳頭,就往鄭大虎臉上招呼。

三五拳砸過去,鄭大虎就被揍得一臉都是血。

“啊……”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你。”

鄭大虎要氣瘋了,張嘴就咬住了鄭二虎的手臂。

猛然用力一咬,皮肉都被咬稀爛。

“啊……”

頓時間,鄭大虎被咬得嗷嗷慘叫。

鄭大虎趁機推開鄭二虎,撲到鄭二虎身上,同樣拳頭如雨般,往鄭二虎臉上招呼。

“二叔你敢欺負我爸?”

鄭二虎的兒子鄭大彪,氣得怒火中燒。

殺氣騰騰衝過去就是一腳。

“你們父子倆,敢這樣欺負大虎,真當老孃是擺設,我要跟你們拼命。”

鄭大虎的媳婦加了入戰場。

“別打了,你們都別打了。”

“臥糟,我是來勸架的,三叔你竟然敢打我?”

勸架的人也加入了戰場。

一時間。

鄭家上演了一場親情大內鬥。

場面非常的混亂。

很多人都被揍得頭破血流了。

這讓人很難想象,這就是渭城的龐然大物。

這真的如同一群瘋狗沒啥區別。

無論是陳平安,還是龍虎堂的人,這時候都看傻眼了。

至於鄭如霜冷眼看著這幕。

她對這些所謂的親人,早就形同陌路。

“先讓他們內鬥。”

陳平安站起身道:“如霜我們走吧,帶我去看看你爸。”

有龍虎堂的人看著,鄭家這群人插翅難飛。

不怕他們能逃走。

……

寬敞奢華的臥室內,瀰漫著一股常年揮之不去的濃重藥味。

鄭如霜推開房門,帶著陳平安走到了床邊。

寬大的病床上,躺著一個骨瘦如柴、面色慘白的中年男人。

而這正是鄭如霜的父親,鄭見山。

看著病榻上毫無知覺的父親,鄭如霜的美眸中浮現出一抹深深的黯然與哀傷。

“陳哥,這就是我爸。”

鄭如霜的聲音有些顫,透著掩飾不住的苦澀與無力,“這些年來,我跑遍了全國各地,花重金請來了無數有名望的名醫和國手。”

“甚至連國外的頂尖腦科專家都請來看過。”

“可是……”

“給我爸治療都沒有任何效果。”

“那些專家都判定,我爸的大腦神經已經徹底壞死,他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再醒過來了。”

“別難過,還是有希望的。”

看著一臉哀傷的鄭如霜,陳平安便認真說道:“如霜,我有把握能治好你爸。”

這句話說出口,猶如一顆石子砸入死水。

鄭如霜猛地抬起頭來。

“你……你會醫術?”

鄭如霜瞪大了那雙漂亮的美眸,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陳平安。

她本以為陳平安只是武道實力深不可測。

卻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懂治病救人。

陳平安轉過身,看著鄭如霜那震驚的模樣,神色淡然地說道:“其實,我是一名修仙者。”

“修仙者?”

鄭如霜聽得腦海轟鳴,很是難以置信說道:“陳哥,你這說的是真的?”

“我還能騙你不成?”

聽到這番話,頓時讓鄭如霜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震撼得久久無法言語。

這可是修仙者啊。

從古至今,唯有古書有記載的仙人。

緊接著,就讓她反應過來。

難怪陳平安年紀輕輕的,就能成為龍虎堂的老大,還能把佛陀寺的那群內勁高手都給滅了。

原來。

他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武道高手,而是凌駕於凡俗之上的修仙者!

“陳哥,你是真能給我驚喜啊。”

收斂起思緒,鄭如霜就激動得聲音發顫道:“那我爸這病,可就指望你能治好了。”

“現在我就給他治。”

陳平安笑道:“去給我拿副銀針過來。

“我這就去。”

鄭如霜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轉身跑出房間。

不到片刻功夫,她便氣喘吁吁地折返回來,雙手恭敬地遞上了一盒已經消毒完畢的純銀毫針。

陳平安開啟針盒,屈指一彈。

嗖!嗖!嗖!

只見數根銀針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化作一道道銀色的流光,精準無誤地刺入了鄭見山頭部的各大死穴。

他施展的,正是早已在世間失傳的神級針法——鬼門十三針!

陳平安指尖縈繞著一絲肉眼難辨的靈氣,順著銀針緩緩注入鄭見山的腦海深處,以摧枯拉朽之勢修復著那些早已壞死多年的神經元。

整個房間安靜得落針可聞,鄭如霜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死死地盯著床上的鄭見山。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過了大概半刻鐘的時間,陳平安隨手一揮,將鄭見山頭部的銀針盡數收回。

“可以了。”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

在病床上躺了多年、從來沒有動過的鄭見山。

此時此刻,手指突然微微動了一下。

緊接著,在鄭如霜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視下,鄭見山那緊閉多年的眼皮緩緩顫動。

最終。

睜開了那雙渾濁卻恢復了焦距的眼睛。

“爸你醒了?”

看到醒來的鄭見山,鄭如霜激動得淚如雨下,“老爸你終於給我醒過來了啊。”

“霜兒別哭。”

鄭見山坐起身來。

他被陳平安用靈氣滋補,精氣神已經恢復了很多。

看著四周,他有些茫然問道:“這是在哪裡,我怎麼感覺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爸你都想不起來了嗎?”

鄭如霜立即說道:“二叔為了奪位謀害你,用鐵錘把你砸成了植物人。”

“那忘恩負義的狗東西把我砸成了植物人?”

鄭見山回憶了起來,瞬間氣得臉色鐵青,“這群白眼狼,還真是好手段啊。”

“霜兒,那我變成植物人多少年了?”

鄭見山問道:“我又是如何甦醒過來的?”

“是陳哥救的你。”

鄭如霜把陳平安拉到身邊,連忙介紹起來。

“年輕人,謝謝你救我一命。”

鄭見山很感激,連忙站起身來道謝。

“我跟如霜關係匪淺,叔叔用不著這般客氣。”

陳平安笑道:“不過該感謝的是柳姐,她一直惦記著你的好,要我幫幫你。”

“你說的是柳含煙?”

“沒有錯。”

“她還真是重情重義啊。”

鄭見山五味雜陳說道:“身邊的至親,竟然都不如一個外人,如今我甦醒過來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們一頓。”

“將那群白眼狼,統統逐出鄭家。”

“爸,就等著你去收拾了。”

鄭如霜道:“陳哥手段通天,把龍虎堂的人都搖來了,二叔他們為了自保,現在已經內鬥起來。”

“龍虎堂?”

鄭見山聽得驚疑。

他是知曉的,龍虎堂是一群可怕的殺手。

“陳哥就是龍虎堂的老大。”

鄭如霜深吸口氣道:“若非陳哥幫我,我已經被二叔他們,把我送到佛陀寺當爐鼎了……”

“孩子,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聽鄭如霜說完,鄭見山已經老淚縱橫,看著陳平安很感激說道:“年輕人若非你出手幫忙,如霜這輩子可就完了,你真是我們鄭家的貴人。”

“叔叔可別這樣說。”

陳平安說道:“既然你已經甦醒過來了,還是先去解決你們鄭家的事吧。”

“走,我們這就過去。”

鄭見山擦乾眼淚,露出副很憤怒的神色道:“鄭家這群王八蛋,我要為我們父女倆,討回來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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