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溫知穎捱打(1 / 1)
透過鏤空的木格,包間內女人下意識縮起的身子,和男人順勢壓過去的輪廓清晰可見。
遠遠看去,姿態是說不出的親暱。
禾初的背影,兩人並不陌生。
溫知穎當即輕嗤一聲。
“人前裝得跟個貞潔烈女似的,私下還是這副德行,五年前你沒冤枉她。”
商淮昱沒說話,目光釘在花窗上,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阿昱,這個女人……”
就在溫知穎還要繼續添油加醋的時候,商淮昱突然甩下她,大步走到門邊,一腳踹開了包間的門。
包間內的兩人都驚了一嚇。
姓吳的從禾初身邊彈開,臉上那絲驚愕在看見隨後跟進來的溫知穎後,迅速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有恃無恐的惱怒。
“你們誰啊?我們情侶在這裡談戀愛,礙著……”
話沒說完,商淮昱的腳已經向他踹了過來。
姓吳的發出一聲慘叫,人摔了出去,撞在牆上當場暈厥。
商淮昱渾不在意他死沒死,一把拽住禾初的手腕,要將她拉起來,卻在接觸到她皮膚的那一刻,因她冰涼的體溫頓住。
他眉心一擰,“他給你吃了什麼?”
禾初還在恢復中,咬著唇,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商總一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為什麼要問我?難道五年過去,你變得不自信了?”
商淮昱沒有回應她的話,只磨了磨牙,沉臉把她抱起來就走。
禾初剛平復好身體裡湧起的不適,他又來招她。
她想開口要回檔案袋,可身體已經不聽使喚,只能偏過頭拼命平復自己,任他抱著往外走。
溫知穎站在門邊,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商淮昱已經抱著禾初從她面前走過,連看都不再看她一眼。。
她攥了攥手指,沒有追出去,而是疾步走到桌邊,抽出裡檔案袋裡的學費原始憑證。
快速確認無誤後,她拿起了桌上的打火機。
眼看票據在菸灰缸裡燒成灰燼,溫知穎冷笑道:“想恢復學籍從醫?做夢去吧,這輩子想都別想!”
話音剛落,牆角傳來一聲痛苦的呻吟。
姓吳的短暫的暈厥過後又給痛醒了。
他臉上掛著豆大的汗珠,艱難坐起。
見包間裡已經沒有了別人,他看向溫知穎。
“溫小姐……你交代我做的事,我一樣不落全做了,你男人那腳真狠,我這兒……”
他捂著襠部,輕嘶一聲。
“……可能都碎了,你答應我的,一定得兌現啊。”
溫知穎對他的話沒有半分同情,甚至還微微挑了挑眉。
“事先講好,要達到效果才給你那個位置,我要讓商淮昱看見她在你面前一絲不掛,你做到了嗎?”
姓吳的當即氣憤難當,往前爬了幾步。
“是你們早來了兩分鐘,而且我也受了傷,你要是敢食言……”
“吳湧!”溫知穎輕嗤一聲,打斷他的話,“是你自己不小心受傷的,跟我沒關係。你沒有達到我要的結果,約定自然作廢,你要是敢在這兒跟我胡攪蠻纏……”
她頓了頓,眼底滿是狠厲。
“蕤環醫學標本公司常年缺貨源。我不介意做個人情,介紹你去那兒。”
吳湧臉色刷白,頓時噤了聲。
……
賓利後座。
禾初靠在椅背上,和商淮昱之間隔著一個寬大的中控臺。
喝掉半瓶水後,物相剋的副作用更加快速地褪去。
她能感覺到四肢在一點一點地恢復力氣。
商淮昱側身坐著,一條胳膊搭在椅背頂端,姿態鬆散。
看她臉上漸漸有了血色,漫不經心地勾起了唇角。
“怎麼,裴徴不能滿足你,連死豬肉也不嫌棄了?”
話音未落,禾初一巴掌扇了過去。
商淮昱沒躲,臉被扇得偏向一邊,指印很快浮上來。
“為什麼?”禾初聲音發顫,“所有的錯我都認了,也決心和你徹底了斷,你們為什麼不放過我?你們到底要把我怎麼樣?”
商淮昱慢慢轉回頭,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只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你們?說說看,除了我,還有誰這麼惦記你?”
禾初不解氣地抬腳向他踹去。
這回,商淮昱側身,避開了這一腳。
“每次犯了錯,你都這麼理直氣壯,誰慣的?”
禾初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你騙了我兩年,我還能看不清你?少在這裡裝好人。想讓我死,就給個痛快,登出我學籍算什麼本事,你就這麼喜歡折磨我?”
商淮昱認真地看著她,“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不然呢?”
他沉默了,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須臾,他再次開口,聲音有點沉,“禾初,幾張原始憑證,根本恢復不了你的學籍。”
禾初笑了,看向他的眼神更加沒有溫度。
“行,那我就明明白白告訴你,恢復學籍這件事,我不會放棄。”
商淮昱閉了閉眼,沒接她的話。
禾初全身力氣已經恢復,推門下車。
“商淮昱,你最好把我姐姐的骨灰保管好。如果它出了任何差池,我跟你同歸於盡。”
說完,她攔下一輛計程車,頭也沒回地離去。
商淮昱深呼吸,重重吐出一口氣,想把胸口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悶氣一起帶出去。
可那團東西盤踞得太深,根本吐不出來。
幾分鐘後,溫知穎從茶樓出來。
見商淮昱站在車邊,雙手撐在車門上,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
她定定神,攏了攏耳邊的碎髮,臉上掛起笑容,走了過去。
“阿昱,”她特意朝車裡看了看,“禾小姐呢?”
商淮昱轉過頭,看向她。
溫知穎十分驚訝,“你的臉怎麼了?是禾初打的?她怎麼能……”
話沒說完,商淮昱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把她拽了過來。
就在大庭廣眾下,“嘶啦”一聲,將她的襯衫從領口撕到胸口。
溫知穎驚叫著捂住炸開的衣襟。
還沒捂嚴實,商淮昱的巴掌又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