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半路開香檳,你高興得太早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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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禾初一邊在醫院照顧昕昕,一邊每天打聽辦案進度,甚至都淡忘了商淮昱這個人。

三天後,昕昕不再嗜睡,身體各項指標恢復正常,可以出院了。

禾初心裡那塊壓了三天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

孩子沒事,比什麼都強。

裴徴親自來接她們出院。

小姑娘見到他,脆生生地喊了一聲“爸爸”,然後繼續跟禾初一起收拾自己的玩具。

裴徴笑著將她抱起,捏捏她的小臉蛋,“現在爸爸不香了,喜歡和媽媽在一起,對嗎?”

昕昕開心地點點頭。

孩子的感情不騙人,誰真心對她好,她就喜歡誰。

裴徴著看向禾初,眸色溫和,“她是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禾初笑了笑,沒接話。

“東西收拾好了,我們就走吧。”裴徴道。

禾初拎起旅行包,兩人正要往外走。

郜弈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裴徴懷裡的昕昕,似有顧忌。

“我和昕昕先去車裡等你。”

裴徴說完,就抱著孩子走了。

事實上,郜弈一來,禾初就知道他有什麼事。

因為這幾天的案件進展,都是他告訴她的。

郜弈斟酌了一下,開口道:“太太,剛接到警局那邊的訊息,柳蘭芬確診陽性。而且……經過權威部門鑑定,她患上了急性精神應激障礙,無法指認任何人了。”

禾初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那幾個同夥,都指認是柳蘭芬僱傭的他們,包括藏匿孩子的地點,也是柳蘭芬找的。”

“什麼意思?”禾初不願相信事情是自己想的那樣。

郜弈卻很遺憾地聳了聳肩,“柳蘭芬已經不具備審訊條件了,閆家少爺不會因為這件事被牽連,太太……”

郜弈進了一步,小聲道:“恕我直言,裴總和閆家的關係想必您也知道。如果閆少爺真的犯了法,他自然會受到法律的制裁。您實在沒必要在這個時候,非要把他往這件具體的案子裡推。”

禾初聽出他的立場,“這話是裴徴讓你說的?”

“不不不,”郜弈後退一步,頷首,“裴總從來沒有在這件事上為閆少爺說過一句話,是我不忍看他左右為難,才多嘴的。”

禾初沒接他的話,走了出去。

另一邊。

閆肆凱終於被解除禁足,獲得自由。

柳蘭芬瘋了的訊息傳到他耳朵裡時,他正坐在車裡,笑得很狂,半點也不意外。

她該慶幸自己瘋了,保住了一條命。

不然閆家肯定會為了保他,讓她永遠閉上嘴巴。

閆肆凱忽然思緒一轉,想起了自己要命的把柄還在別人手上,於是收起臉上的笑容,拿出手機,打了通電話。

半小時後,壹汀酒店。

他正坐在房間的沙發裡喝著香檳,溫知穎一身黑色風衣推門而進。

閆肆凱朝她舉起酒杯:“來一杯?”

溫知穎面色冷峻,對他舉杯的動作置若罔聞,沉聲道:“不是說了,我們不要在蔚城見面的嗎?”

閆肆凱放下酒杯,叉開雙腿坐在沙發裡,輕鬆說道:“柳蘭芬已經瘋了。她乾的那點事兒,半點扯不到我身上。你這麼緊張幹什麼?難道你是怕我翻船了牽扯到你?”

溫知穎繃著臉,不回應他的話。

“你放心,”閆肆凱吊兒郎當道,“如果真到了要牽扯到你的時候,我絕對不會手軟。”

溫知穎哼笑了一聲:“想牽扯我?你沒那個本事。半路開香檳,你高興得太早了。”

閆肆凱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眯眼看她:“什麼意思?”

溫知穎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已經得罪禾初了,就算沒有柳蘭芬指認,她也不會放過你。”

原來是這。

閆肆凱嗤笑一聲,重新靠回沙發裡。

“她沒有證據,奈何不了我。反倒是你……”

他頓了頓,目光陰沉下來。

“比她有威脅多了。把東西還我!”

溫知穎揚起下巴,“禾初沒有離開蔚城,她和商淮昱還有可能走到一起。你沒有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我憑什麼把證據還給你?”

話音剛落,閆肆凱猛地起身,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你自己沒本事得到一個男人,關老子什麼事?我告訴你,老子不會讓你威脅一輩子。今天你要是不把東西交出來,當初你怎麼找人給禾初下藥、怎麼找我睡她的,老子全給你捅出去。到時候你身敗名裂,想嫁進商家?門都沒有!”

溫知穎被他掐得面色泛紅,卻沒有掙扎。

但垂下的手,因他這句話握成了拳又鬆開。

“你根本不知道禾初是什麼人,你動了她孩子,只怕還沒等到你毀掉我,她就已經先毀掉你了。你要搞清楚,她現在身後站著兩個男人。”

閆肆凱手上的力氣微微一滯。

這時,他手機響了起來。

是閆父打來的。

閆肆凱鬆開溫知穎,走到窗邊接電話。

溫知穎嫌惡地擦了擦被他碰過的脖子,心裡暗罵了一句:死閹人!

閆肆凱電話一接通,便傳來閆父壓著怒意的聲音,“兔崽子!你又幹了什麼事?警察上家裡來了,有人去警局報案,說你用照片脅迫逼婚!你到底怎麼回事?”

閆肆凱擰眉:“逼婚……警察也管?”

閆父聲音一沉,““用私密照脅迫人家結婚,這可以叫‘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威脅人家不結婚就還高利貸,往重了說能算敲詐勒索,你知不知道?”

閆肆凱萬萬沒想到,禾初竟然有膽子去警局報案。

他臉色一變,“亂講,沒有的事!是有人汙衊我!”

閆父在電話裡暴躁道:“沒有就給我去警局說清楚!你小叔要回來了,這段時間你給我老實本分一點!”

電話結束通話,閆肆凱氣得砸了手機。

“她敢,她竟然真敢!”

溫知穎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輕蔑。

“連誰是你的敵人都搞不明白,難怪一點小事都辦不好。”

“死賤人,你說什麼?”

閆肆凱被激怒,從腰後抽出彈簧刀,鋒利的刀刃‘咔’地彈開,直逼溫知穎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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