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分鐘變強,仙師緊隨上門(1 / 1)
秦風咬牙忍痛。
回想著他幫老爹賣魚時聽過的修行傳聞。
凡人想要修行,要麼習武,要麼修仙。
武夫以氣血為薪,燒的是自己的本源。
而修士則是以靈氣為柴,築的是身體的根基。
常人力有百斤便是極限。
自幼在家中幹活,又吃了寶魚的秦風便有百斤上下的氣力。
而想要修行,就必須進入淬體境。
淬體境共十重,每一重漲五十斤力。
淬體境大圓滿後便能力如蠻牛,皮似犀甲。
再往下,就是武夫和修士的分水嶺了。
秦風想試一試,看看在靈氣充裕的環境中習武。
是否能引動靈氣,替代體內氣血的消耗。
他立刻具現出濃郁到要滴出水的五色靈氣。
一瞬間,偌大的空間內,如同神光氤氳流轉的仙境天宮一般。
那開山勁化作的武師見他還不修行,立刻衝上來給了他一拳。
秦風見此,慌忙抬臂抵擋。
咔嚓!
一聲脆響,武師的拳頭打斷了秦風的雙臂。
勁頭貫穿,直至打斷了他的胸骨才止住餘力。
秦風心中一驚,立刻復原了自身。
“這就是開山勁大成的功力?”
“我可是吃過寶魚的啊!”
“若不是在空間內受傷,能及時恢復,這可就死了!”
雖然能復原,但疼痛卻減不了。
秦風立刻擺出姿勢跟著修煉起來。
當他開始透過樁功淬鍊自己的身體時。
周遭無處可去的五色靈氣,絲絲縷縷,緩緩沁入他的身體。
秦風體內原本躁動的氣血恢復了平靜。
靈氣迅速代替他的本源氣血。
成為了改善他身體的養料。
“難怪說窮文富武!”
“若是不吃補藥和昂貴的妖獸食材。”
“就只能空耗自身的本源氣血了。”
他感慨了一句,立刻沉下心來認真修行。
外界的一秒,等於空間內的一萬秒。
並且秦風在空間內,除了自身的靈血無法恢復外。
他可以不眠不休、不餓不累地瘋狂修煉。
秦風本就身體健碩,體質不差。
當他入門開山勁時,外界不過才過去了三秒而已。
那條受了重傷,瞎了眼的陰水鬼。
正在河底萬倍慢放地搜尋著秦風的蹤跡。
這畫面,叫秦風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陰水鬼負傷苦尋。
而他卻在空間中不斷變強!
笑聲剛起,那武師一掌就劈在了他的肩頭。
“笑,會斷了氣息!”
“接下來,錯一步,斷一骨!”
“嘶!”
秦風咬著牙恢復了肩骨的斷裂。
接下來,武師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話。
秦風一有錯漏就立刻骨斷筋傷。
這逼得他只能提起一萬分的小心。
雖然疼痛,但他心中卻在叫好。
這般的師父才好!
有如此嚴師父貼身指點,少走不少彎路
我不成事,誰能成?
秦風一邊打熬身體。
一邊看著空間上的畫面。
那陰水鬼感受不到秦風的氣息後。
已經開始轉身要攻擊大龜了。
這不免在秦風的修煉上又打了一針催化劑。
先前那大龜也算救了自己。
若自己有能力,還是要將大龜救下才好!
俗話說,20小時掌握基礎,一萬個小時成為大師。
而秦風已經在空間內,不眠不休地修煉了兩百五十個時辰。
但於外界而言,不過才三分鐘而已。
秦風在嚴師的指導下,一直處於百分百的專注。
這讓他對開山勁已經有所小成了。
他心念一動,那武師朝他微微點頭。
“你目前已有淬體四重的氣力。”
“加之開山勁小成,運勁發力可有五百斤左右。”
秦風聞言,隨意揮出一拳。
竟在空氣中發出了陣陣清脆的爆響。
“這就淬體四重了?”
“鎮上武夫怕是要練個五六年,期間還要補藥和妖獸血肉供應不斷才能做到吧?”
“果然是嚴師出高徒啊!”
“若功法不能擬人教導,只是萬倍加速苦練,練個一萬年也是傻練啊。”
秦風微微一笑,見武師變回開山勁,又沒入自己的眉心。
他也立刻深吸了幾口氣,做好了準備!
隨後他念頭一動,收起了輪盤空間。
只是瞬間,他再次進入冰涼的河底。
秦風憋著一口氣。
雙腳猛地一蹬。
河底泥沙霎時飛舞。
而他如同一支離弦之箭,朝著陰水鬼衝了過去。
那陰水鬼感受到了秦風的氣息。
本能地放棄了繼續攻擊奄奄一息的大龜。
剛一轉身,卻迎面撞上了秦風的鐵拳。
嘭!
河底傳來一陣悶響。
那陰水鬼被秦風一拳砸入了河床的巨石之上。
魚身與巨石猛烈撞擊。
大片青色的魚鱗在水中散落。
那陰水鬼看向秦風的獨眼中,閃出了一陣驚慌。
而此刻。
劇烈的打鬥讓秦風快要癒合的左肩傷口再次冒血。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傷處
快速游到了陰水鬼的身側。
雙拳齊出。
巨大的力量,在水中劃出了一連串的氣泡。
擠壓著水流無情地湧向了陰水鬼的身體。
本就受傷嚴重的陰水鬼。
這下徹底昏厥了過去。
秦風不敢怠慢。
他立刻遊動身子,撿起了所有陰水鬼的鱗片。
留下了三枚散發著青光的鱗片放入大龜口中後。
他抱著手臂大小的陰水鬼便朝著自己的烏篷船游去。
秦風壯碩的身子一躍而出。
平靜的水面,絲毫看不出方才死斗的跡象。
他用細麻繩將陰水鬼捆了個結實,丟入了船艙。
隨後吞下一片魚鱗恢復傷勢,便向著家中劃去。
茅草屋內。
“老爹!你看!我捕到了什麼!”
秦風穿著溼透的麻衣一臉興奮。
老爹咳了幾聲,轉頭一看。
原本青色的病容,立刻漲得通紅。
“你!”
老爹猛地咳了幾聲。
如同迴光返照般快步下床,關上了房門。
他將秦風手中的寶魚用外衣捂住。
“我不是不讓你下水嗎?”
“可有人看到你捉住了寶魚?”
“外頭下著雨呢,河上只有我而已!”
“糊塗啊!”
“青陽鎮除了武館,周遭還有不少仙家宗門。咳咳!”
“這寶魚破了鱗,一出水靈氣就會外洩。”
“仙師對這類天材地寶,水中之精最是敏銳。”
“這魚怕是藏不住了呀!”
秦風聞言,立刻抄起了砍柴的斧子。
“老爹,我抓這條魚,就是為了給你治病。”
“仙師若是肯出手,寶魚給了就是。”
“咳咳咳!”老爹咳出了一口黑血,擺了擺手。
“哎!這就要看來的仙師是那個宗門的了。”
老爹話音剛落。
茅屋的木門就被人敲響了。
秦風一驚,將斧子舉了起來。
老爹見狀強行奪過了斧頭。
“開門。仙師說什麼便是什麼,不許犟嘴!”
秦風聞言,心頭的血勇被理智澆滅。
的確,對於修士而言。
他目前只是個有把子力氣的凡人罷了。
他緩緩開動房門。
門口站著一位身著白裙、容貌清冷的女子。
屋外的寒雨像是怕了那女子一般。
點滴都不敢落在她的身上。
那女子抬眼一掃。
雖然極力地忍耐了。
但眉宇間的不屑和抽動鼻子的嫌惡。
還是落入了秦風的眼中。
“可是青陽門的仙師?”
“正是,家師青玄上人突破築基在即。”
“正需你手中寶魚煉製丹藥。”
那女子站在門口,冷冷地回應道。
老爹掀開麻衣,將沒了半邊身子鱗片的陰水鬼遞了過去。
秦風緊了緊拳頭,沒有說話。
看著寶魚,女子眉頭一皺。
“少了鱗片,卻也堪用。”
“有什麼要求,你們提吧。”
老爹聞言,立刻笑道。
“我家世代捕魚為業,識得各種寶魚。”
“還請仙子將我這三個不成器的兒子引入仙門。”
“他們可為仙門捕魚!”
女子聞言,再次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
她掃過秦風兩個弟弟搖了搖頭。
“這鎮上健康孩童凡年滿十歲皆會檢查靈根。”
“想來你家並無仙苗。”
老爹嘆了一口氣,一雙滿是老繭的手攬回了兩個弟弟。
“小的的確沒有仙緣。”
“但我大兒十歲時體弱不堪,後續才慢慢養好。”
“所以並未檢測靈根。”
女仙師看向老爹。
“我觀你眉宇間病氣纏繞,呼吸時陰寒之氣夾雜。”
“你確定不為自己治病?反要為他測靈根?”
女仙師說罷,饒有興致地看著。
如同在看一場艱苦抉擇的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