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靈泉得舊秘宰外門,雜堂賭寶魚立威名(1 / 1)
秦風沒有說話。
長劍一抖就挑斷了那修士的腳筋。
他不清楚煉氣期是否有什麼遁術。
但即便有,想來也應該不會太過高明。
那修士剛想痛呼。
秦風的劍就再一次點在了他的脖子上。
聞見自己的血腥味。
那修士聲淚俱下。
“道友!我說…都說!”
“那靈血出自門中長老所修秘法。”
“需煉化天材地寶融入自身體內方可成就。”
“或…或是服下特殊的寶魚、珍獸亦可成就。”
“若是擁有了靈血,血中自帶的靈韻便可吸引天地奇珍。”
“甚至…甚至靈血還能讓器物產生靈識,也就是器靈!”
秦風聞言,心中一動。
他還不知自己的靈血有這種妙用呢!
“繼續。”
那修士聞言,點了點頭。
“門內長老的秘法,便可用這種靈血凝聚血丹。”
“一旦功成,實力遠超同輩金丹修士,還有無窮妙用!”
“什麼妙用?”
“這…這我一外門弟子就不知了。”
“曹坤呢?”
那修士愣了愣,繼續道。
“那曹坤本事青陽門的雜役漁夫。”
“三個月前在白龍河上與我等相遇。”
“見敵不過我們,就交出了全部收穫,並以餵養寶魚的方法換取了一條性命。”
“臨走之前,我等還在那曹坤身上下了一道血靈咒!”
“今日門內長老言說曹坤身上咒印消失。”
“懷疑是那曹坤將與我等接觸之事告知了青陽門高層。”
“這才遣我們來試驗曹坤所言,並將他帶回谷中。”
秦風心中一驚。
料想此地應該不可久留,繼續道。
“究竟是什麼方法?”
“將最常見的五色寶魚豢養在一處水靈氣充裕之地。”
“它們無物可食,便只能互相吞噬進化。”
“最終活下來的寶魚,就有可能成為長老需要的寶魚!”
秦風點了點頭。
一劍斬出,又一次清空了體內的罡氣。
紫紅色的罡氣直接將那弟子斬成了兩半。
隨後他迅速走到了石臺之上。
心念一動,滿池靈泉與其中的八條寶魚盡數被收入了輪盤空間內。
他走下石臺,用靈力破開了那兩名血靈谷弟子的儲物袋。
將其中的物件盡數倒了出來。
兩本血靈谷的功法和三枚一階妖丹,還有十一枚下品靈石,就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那人先前所言血靈咒,似乎能追蹤感應。”
“這兩本功法不知有沒有被標記,還是毀了的好。”
秦風下定決心,催動靈氣,一掌打碎了兩本功法。
又將碎屑與屍體全部掃入了河道中。
稍稍清洗了一下血跡後。
他就毫不猶豫地和大龜一同游出了石窟。
秦風知道,這兩名弟子一死。
恐怕已經有血靈谷的修士前來搜尋了。
所以他不敢貪圖石窟中的螢石。
上了靈木舟後,他立刻取出一條寶魚丟給了大龜。
“若不是你,我也沒有這樣的機緣。”
“可若不是我,這寶魚你也吃不了。”
“血靈谷修士出了事,你自是不會被懷疑的。”
“可我卻要承擔莫大的風險。”
“你若是念我的好,就幫我盯著此處。”
“若有血靈谷修士前來,你便來青陽山岸邊尋我即可。”
秦風望著吃下寶魚後,眼中閃出靈光的大龜。
也不管它聽不聽得懂,立刻拿出一枚靈石,催動陣法。
就逃也似的朝著青陽門的方向駛去。
岸邊。
陳禮望著已經入夜的天色,手足無措地來回踱步。
見到掛著青陽門標識的靈木舟後。
他興奮地跳起來揮著手。
“秦兄!此行可有收穫?”
秦風一邊回答一邊快步走靈木舟
“自是有的,苦尋了半日光景,總算不負所托!”
“那就好!至少三個月不必擔憂了。”
“只是如今另一組漁夫的任務也壓在我們頭上。”
“我思來想去,還是虧待了秦兄。”
“不如這樣吧,日後我的月例也都歸秦兄所有了。”
秦風眯著眼看著陳禮。
沉默片刻後,“不必如此。”
“我等雜役月例本就不多,你倒是可以在其他地方為我助力。”
“我對修仙界的瞭解少得可憐。”
“你與我多說說就好!”
陳禮聞言,面上一喜,立刻迎著秦風進了院子。
院子內,僕人們各自忙碌。
而院子中心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一道道佳餚。
“秦兄見笑了,我雖然是丞相次子。”
“但這不入階與一階的妖獸肉便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秦風微微一笑,立刻落座與陳禮吃喝起來。
酒過三巡後,見陳禮臉上染了一抹酒紅。
“陳兄,不瞞你說。”
“我家雖然世代捕魚。”
“我卻對靈植、煉丹、煉器、陣法等修士技藝頗感興趣。”
“但你也知道,我與你一同入門,連修士坊市在哪裡都不知道。”
陳禮聞言,望著秦風點了點頭。
“秦兄倒是提醒我了!”
“我等靈根太差,一味苦修卻也無用。”
“的確應該學一門適合自己的修士技藝。”
“說不得我等於其中一途有些天賦,或可擺脫雜役身份!”
陳禮說著,似乎想起了什麼,又道。
“坊市在白龍鎮就有。”
“明日我等將寶魚交付後,便可前去。”
“秦兄放心,下品靈石我還是從家中帶出一些的。”
秦風擺了擺手道,“不知這靈石用盡之後都是如何處理的?”
“用盡?那自是廢料了,不過倒也可以用來養護靈田。”
“怎麼?秦兄莫不是對這廢料有興趣?”
“若是有的話,我可讓管家運來一車,供秦兄開闢一出小靈田。”
“那就多謝陳兄了!”
秦風並沒有吃多少東西。
他感覺那些不入階的妖獸肉。
吃下去後,雜質反而要比靈氣多。
至於一階妖獸肉,桌上少得可憐。
思來想去。
反正起碼這一年內,秦風不缺寶魚上交。
索性下次捕魚時,就盯著一階的妖獸獵殺就好。
次日一早。
秦風從空間出取出一條最小的白色寶魚。
放入魚簍後,便與陳禮前往了雜務堂。
一眾雜役,見到秦風二人,立刻指指點點起來。
“真是羨慕啊!”
“雜役之中唯有漁夫能如此悠閒!”
“羨慕有什麼用?你會捕寶魚?”
“聽說曹坤那傢伙,因為沒有捕到寶魚,已經消失了!”
“什麼?”
“那又如何?靈田、丹房,那個活計不是幹不好就會丟命?”
“相比於仙師們煉丹失敗,死得莫名其妙。”
“還不如捕魚搏一搏!”
秦風沒有理會雜役們的話。
真要他們下水捕魚了,他們就知道難了。
他領著陳禮快步走到了雜務堂管事面前。
“啟稟管事,我們來交寶魚。”
此話一出,秦風兩人再次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這小子才來一天吧?就捕到寶魚了?”
“怕不是不識寶魚,想隨意糊弄過去?”
雜役們說著,就為了過來。
一個個臉上掛著看好戲的神色。
唯有陳禮知道,秦風魚簍內真真切切躺著一條寶魚。
他立刻對著一種雜役道。
“諸位同門,別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啊!”
“你們若是不信,何不與我賭一賭?”
仙門的雜役,在凡人跟前也至少是富家子弟。
陳禮此言一出,立刻就讓一眾雜役受不住了。
“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賭了!我壓兩枚下品靈石!”
“我也跟了,一枚下品靈石!”
一時間群情激奮,一個個雜役弟子都跑去陳禮那裡下注。
雜務堂管事皺眉望著秦風。
“你可知你若只是捕不到寶魚,至多讓你皮開肉綻。”
“但你若謊報,惹得仙師不快,可是會死的。”
秦風行禮。
“管事放心,在下不敢牽累管事,管事上報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