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釣到血胭脂,丹峰弟子爭相送藥求秦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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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禮激動地收回杆子。

入手的卻只是一條普通的底棲凡魚而已。

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秦風卻依舊穩坐釣魚臺。

他知道,血胭脂不是那麼釣的。

兩人坐在船邊,一釣就是一夜。

洄水灣的凡魚倒是釣了幾十條。

陳禮扭動僵硬的腰身,將魚簍內的魚丟給了大龜食用。

“這寶魚也太難釣了吧?”

秦風身子都沒有動,“這是常態。”

“血胭脂這種底棲寶魚,遊速也不快。”

“生存依靠的就是自身的謹慎。”

“只怕我們需要在此處長時間堅守了。”

秦風說罷,再次微微抽動釣竿,勾引著血胭脂。

青陽門內,吳亮快步前往主峰大殿。

大殿之中,只有青陽子一人端坐。

“掌門,顧靈兒前來調查陳禮之事。”

“已經被我打發回去了。”

“陳禮?”,青陽子抬眸看著吳亮。

吳亮立刻把來龍去脈說了一通。

青陽子點了點頭,送出了一枚丹藥。

“吳亮,保持你現在的誠意。”

“我也不會為難你。”

“至於陳禮,他和秦風兩人,你儘可能給方便。”

“也不許門內弟子為難他們。”

吳亮聞言,面上恭順稱是,心底卻是十分厭惡。

合歡宗讓他來臥底,給他種下了合歡印。

青陽子識破他後,為了收服他又給他種下了青陽咒。

這讓吳亮架在兩個門派之間,左右不敢得罪。

他退出了大殿後,立刻服下了丹藥。

壓制住了即將發作的青陽咒。

明月高懸。

河面上下起了小雨。

陳禮坐在船艙中吃起了帶出來的妖獸肉。

而秦風依舊如同泥塑雕像般坐在船邊。

雨水很快就打溼了他的頭髮和衣服。

陳禮剛想為他打傘,就見秦風做出了噤聲的手勢。

他虛握著魚竿,感受著魚竿上傳來的細微顫動。

這裡的凡魚已經被兩人釣得差不多了。

這一次,極有可能是血胭脂在進行試探。

秦風壓下心中的欣喜,繼續等待著。

隨著血胭脂的試探愈發放肆。

魚竿的竿頭開始有節奏地向下擺動。

眼瞧著那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秦風抓準了時機,立刻提起魚竿!

霎時間,血胭脂揚起的水珠連成一條線。

它在空中更是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嘣!

緊繃的魚線,在魚竿抬到了最高點驟然斷開。

秦風和陳禮屆時瞪大眼睛。

陳禮看著那血胭脂,緩緩向著水中落去。

無奈與失望,鋪了滿臉。

可秦風卻並未放棄,他強行催動剛剛恢復了一絲的靈氣。

整個人如同炮彈一般躍出靈舟。

在半空中,對著那條血胭脂猛地一推。

原本要落入水中的血胭脂,側飛入船。

剛撲騰了一下,立刻被陳禮牢牢地抱住。

而秦風卻沒有任何懸念的落入了水中。

“捉到了!”

陳禮的歡呼從水面之上傳來!

秦風的心中也是欣喜萬分。

這可是能入築基丹的寶魚啊!

只要拿空間中儲存的寶魚與它調換。

到時不就既能交差又能留下血胭脂了?

冰涼的河水,瞬間洗去了秦風的貪念。

“不對!我並不能確認那血娘子能否感應到我從空間內取物。”

“即便她不能感應,這血胭脂也是陳禮看著捕來的。”

“就算陳禮不識寶魚,此刻血胭脂的樣子也被他記下了。”

“哪怕他不會主動去說,若是血娘子用那血霧一迷。”

“終究還是露餡!”

秦風上了船,立刻駕駛著靈舟向著青陽門而去。

“太好了,秦師兄。”

“只是不知,這條給血靈谷長老的寶魚,能不能免了咱們自己的活計。”

秦風搖了搖頭,“別想了,我們只負責將此事告知管事。”

“其餘的如何安排,那是宗門上層的事情。”

靈舟行駛得並不快。

秦風感受著微寒的河風。

利用這段回程路,好好地冷靜了下來。

築基而已,只要自己活著,終有一日可以築基的。

想到此處,秦風一邊靠岸,一邊看了那血胭脂最後一眼。

他抱起魚簍,就向著山門而去,沒有一絲留戀。

雜務堂內,秦風將血娘子給自己留下印記,又讓自己捕寶魚的事情說了一遍。

吳亮聞言,揭開了秦風的衣領一看,心中暗暗吃驚。

“嘶!這血毒咒,怎麼和合歡印與青陽咒如此相似?”

吳亮看了看秦風,“你快去送魚吧。”

“未來三月,不,之後半年你都無需再上交寶魚了。”

秦風有些摸不著頭腦,“這是為何?”

“不日便是輪換期,白龍河的歸屬問題還未定下。”

“等定下之後,若有需要,我會親自告訴老弟的。”

隨著秦風的離開。

吳亮撩開了自己的衣服,將三種咒印分別對比了起來。

秦風快步走上丹峰。

距離血娘子給他種下血毒咒,已經過去了一日半。

丹峰弟子見他走來,全都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秦大哥,秦大爺!秦祖宗啊!”

“您可快走兩步吧!”

一眾丹峰弟子簇擁在秦風身邊,說著各種好話,求他快去血娘子處。

秦風聞言,索性停了下來。

這幫人先前還嘲笑自己,此刻卻又前倨後恭。

定然是血娘子發威了。

“怎得停了?祖宗啊你快走吧!”

“咱們真的受不了啊!”

“那院子裡是出點響動便被打殘,稍有疏漏便被抽血,拿錯酒水更是會死人的呀。”

秦風心中發笑,“諸位師兄啊。”

“我不過剛入煉氣,修為低下。”

“這又下河捕了魚,如今渾身溼透,更有腥味。”

“你們如此催我前去,不是叫我去送死嗎?”

秦風把頭搖得像是撥浪鼓,轉身就走,“我看我還是明天再來。”

“哎哎哎!”

“師弟莫要如此!”

“先前是我等放肆了。”

一眾丹峰弟子立刻行禮道歉。

為首的幾名煉丹師,立刻各自掏出了瓷瓶,塞入了秦風懷裡。

“這是納氣丹,幫助師弟修煉。”

“凝血丹,治療外傷,師弟別客氣。”

“養元丹,有內傷治內傷,每內傷固本培元。”

秦風笑著將煉氣期的丹藥幾乎收了個遍。

他將藥瓶一一放入儲物袋後,感謝了一通。

“師兄們,不知丹峰的廢丹是如何處理的?”

丹峰弟子聞言,疑惑地看著秦風。

“那廢丹可不能吃啊。”

“那都是用來漚肥養靈田和飼養靈獸的原料。”

秦風立刻解釋道,“我有個同鄉在白龍鎮做廢丹買賣。”

“所以…”

“明白!師弟你以後每個月來一次丹峰。”

“多了不說,起碼能給你五十枚廢丹!”

“哦?”,丹虛子從那煉丹師身後翩然而至。

“看來我丹峰,是你說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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