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絕影步圓滿!門比在即,劍峰雜役上門示威。(1 / 1)
秦風盤點了一下自己的收穫。
又經過與九老、爐老的討論後。
他決定,先修行血炎術。
這不僅能加快他煉化體內的駁雜靈氣。
更能為以後煉丹打下基礎。
然後就是絕影步。
這種身法必須修煉至圓滿境界。
至於符籙之道與陣法之道。
如今大難在前,只好暫時擱置了。
秦風身負靈血,似乎天生就該修煉這邪修血功。
加之他又修習過控火之法。
剛將這本血炎術的口訣熟稔。
他周身氣血一凝,右手掌心中便出現了一團鴿子蛋大小的血紅火焰。
“難道我是天生的魔修不成?”
“耗時不過月餘,便能將這血炎凝聚在體外了?”
他望著《血炎術》所化的血色火靈。
心中感慨萬分。
而一旁的爐老,已經為他準備好了擴充套件任督二脈的藥浴。
與凡人武夫不同的是。
秦風這藥浴,所用的都是百年以上的靈植。
他剛一坐入浴桶之中。
一股精純的藥力就化作了一股暖流。
從他的尾椎,一路強衝到頭頂。
又一路高歌猛進沿途而下。
修士的身體本就比凡人武夫的耐受度更高。
秦風咬著牙。
藥力每沖刷一遍他的任督二脈。
他就運轉煉血術,呼叫氣血和靈氣跟著走一遍。
如此迴圈往復,直到那原本翠綠色的浴桶藥浴變得漆黑。
秦風體內的靈氣竟也染上了一抹猩紅之色。
如此變故,讓他有些驚駭。
他趕忙將自己的靈氣外放出了一些仔細檢視。
“呼!”
“還好,不使用血功術法之時,我的靈氣與尋常修士一般無二。”
九老走過來,細細觀瞧了一番,點了點頭。
“公子,此法乃是中原煉體修士的入門之法。”
“透過藥液引導疏通,往後氣血、靈氣執行時就會流經任督二脈。”
“雖然這樣修為增加的速度會變慢。”
“但此後每一次吐納靈氣都會讓你的身體強上一分。”
“只可惜這東南之地修士貧瘠,怕是沒有煉體功法啊!”
秦風聞言笑了笑。
他不怕慢,也不得不慢。
此後的一萬個時辰內。
秦風一邊修行絕影步,一邊繼續藥浴疏通。
如此反覆直到桶中藥液再不變色為止。
而經脈的擴充套件,讓秦風對絕影步這種體修功法的提升變快了起來。
他一邊練習,心中一邊思索著凡人武夫與體修的差距是什麼。
九老與他心念相同,立刻笑道。
“自然是靈根了。”
“若無靈根,沒有最基礎的煉氣修為。”
“即便凡人武夫擁有煉血術這種邪道功法。”
“強行修煉,也只會抽空自身氣血罷了。”
秦風點了點頭。
一萬個小時的不斷習練,終於讓秦風的絕影步修行圓滿。
單就這一項,就足以讓秦風超越同階修士了。
看著還有一個多時辰刻度的輪盤。
秦風剛想繼續修行煉血術提高修為。
空間投影內,陳禮就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他心念一動,退了出去。
正對上陳禮那有些擔憂的臉。
“秦師兄,沒幾日便是門內比試了。”
“聽吳亮師兄所言,各峰雜役弟子都必須參與。”
“我們是入門時間最短的一批。”
“修為也是最低的。”
“只怕會成為軟柿子啊!”
秦風聞言一愣,“恩?此話怎說?”
“難道這門比,還能自行挑選對手?”
陳禮點了點頭,“雜役弟子之間可互相挑戰。”
“負一場便扣一積分,勝便加一。”
“最終積分最高者能進入外門修煉。”
“但若是積分為負,則會受罰。”
秦風立刻明白了,這門比的意圖。
這就是最簡單的用實力說話的排名方式。
強者無人敢惹,隨意挑戰兩人穩住積分就行。
中游也不敢出頭,只求不受罰即可。
而底層的,大機率只能變賣資源以求自保了。
若是實力和資源背景都沒有,在仙門內也活不久。
就在秦風深思之時。
一群劍峰的雜役,負劍而來。
劍峰收徒本就苛刻,能成為劍峰雜役的,在雜役中也算是翹楚了。
“秦風!陳禮!何在?”
秦風兩人聽到呼喊,立刻走出了院子。
他打量了一番那為首的白袍抱劍之人。
暫時看不出深淺。
“我們是劍峰的雜役。”
“聽聞雜役堂的吳師兄所言,秦師弟不好惹啊?”
秦風心中暗罵一聲。
怎麼又是這吳亮?
待會定要找他好好說道一番。
“這不是門比在即,我王通特來討教一二!”
王通抱著劍,完全無視了陳禮,直勾勾地看著秦風。
秦風大眼一掃,劍峰雜役一共來了十名弟子。
躲,怕是躲不過去了。
“在下不過是煉氣一層的修為,如何能與王師兄交手?”
此話一出,引得一眾劍峰雜役哈哈大笑。
“你小子還挺恭敬的。”
“聽說你在丹峰出了風頭,贏了不少丹藥。”
“你不如把這些丹藥孝敬給王師兄。”
“我們劍峰保你此次門比過關如何?”
秦風心中冷笑,自己終究只是雜役,得了好處,被人惦記上了。
“各位師兄說笑了不是,我等還要奉命去伺候血靈谷的長老。”
“還請諸位行個方便。”
王通聞言,冷哼一聲。
他懷中的長劍發出一聲嗡鳴。
竟然自行飛出劍鞘。
散發著幽藍色靈光的長劍。
搖晃著,化作一道藍芒瞬間斬殺了三名陳禮的僕從。
陳禮的僕從本就是凡人。
劍道如此殺人手段,立刻嚇得跪在地上趴伏,不敢亂動。
王通的眼神愈發囂張。
殺了三人,在他心中不過是碾死了三隻螞蟻罷了。
不得不說,他這樣的舉動。
讓秦風的心中燃起了些許怒火。
“要麼交出好處,保你們無事。”
“要麼挨一頓打,我們自己動手拿!”
“姓秦的,你不過是個漁夫之子。”
“若不是看在陳禮那宰相父親的面子上。”
“今天就不會空手前來,而是帶著你父親和弟弟的人頭前來了!”
秦風聞言,死死盯著王通身邊說話那人。
這人話中的,除了用家人威脅之外。
透露出更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調查了自己,一定是慣犯。
這也意味著,他們在沒拿到滿意的好處之前是不會鬆口的。
王通快走一步,拿出了自己的令牌。
“秦風啊,門比之時若是實力差距過大,弄死你,宗門也是不會怪罪的。”
“你又何必猶豫那麼久呢?”
秦風聞言,終於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此刻不僅僅只是為了老爹和弟弟。
更是為了自己能真正在青陽門立足。
想到此處,他拿出了自己的青陽門令牌。
目光和手指同時越過王通,指了指他身後方才出言之人。
“那我就先挑戰這位,試試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