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出氣了?(1 / 1)
靳睢東的堂嫂蘇薇跟許棠交好,這些年來明裡暗裡對溫佑言的嘲諷,也堆了一大籮筐。
宋芳凝面色沉沉。
溫佑言唇角彎起一抹弧度。
“我怎麼會生氣?堂嫂與許小姐交好,你不方便開口讓堂哥去接,我也是能理解的。”
豪門家庭的婚姻,十個有九個都是貌合神離。
而蘇薇和靳睢東的堂哥靳封懷的婚姻,用雞飛狗跳來形容都不為過。
蘇薇和靳封懷以前是死對頭,不知怎麼的就互相看對眼了。
靳封懷管理著家裡的分公司,跟靳睢東一樣,成天不著家。
但結婚後不久,他就暴露了花心的本性。
在外面的小三小四,也從來不藏著掖著。
這些年蘇薇和靳封懷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頻率比她和靳睢東還多。
溫佑言今天還剛看到蘇薇昨天去酒店捉姦的小報新聞。
靳家的人應該都知道,只是礙於親情顏面,都選擇不說話。
溫佑言故意說起蘇薇不便向靳封懷開口,就是要撕開這層遮羞布。
自己婚姻都一地雞毛的人,還要對她的婚姻指三道四。
眾人的面色變了,蘇薇沉怒地站起身,瞪著溫佑言。
“溫佑言,你什麼意思?”
“我的表達沒有問題,堂嫂何必裝作聽不懂?”
即便靳家一眾親戚都在,溫佑言也沒打算忍氣吞聲。
她是靳睢東的法定妻子,就算靳睢東和許棠有什麼事,就算是離婚,她都是佔理的那一個。
還輪不到別人藉由這種事來羞辱她。
蘇薇看不慣溫佑言,不顧在場人的臉色,徑直衝到溫佑言面前。
“溫佑言,你是用什麼手段跟睢東結婚的,你自己心裡清楚。耽誤睢東這麼多年,你還要臉嗎?”
宋芳凝沉了臉色:“蘇薇,佑言和睢東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她這個做婆婆的都不會拿這種事嗆媳婦,一個外人憑什麼這麼說?
“嬸嬸,當年她跟睢東結婚,你可是第一個不同意的。”
五年前一夜混亂後,靳睢東因為責任娶了溫佑言。
宋芳凝確實有過反對。
但奈何靳睢東自己堅持,她也就隨了孩子的意願。
如今都五年了,她怎麼看不出來自家媳婦比眼前這個侄媳婦要好得多。
溫佑言輕笑一聲:“堂嫂這話說的,你跟堂哥以前打死不跟對方結婚,後面還不是結婚了?結婚時說永遠對對方忠誠,現在不是也想互相弄死對方?”
“人心瞬息萬變,我以為堂嫂是最懂的。”
溫佑言這話,不但罵了蘇薇和靳封懷,連帶著靳睢東都罵了。
在座的人都是人精,怎麼聽不出來她的意思。
宋芳凝面露尷尬,早知道就不喊這些親戚過來了。
本來想聚一聚,讓溫佑言和靳睢東回來,不會覺得乾巴巴地湊在一起。
沒想到,蘇薇竟然來了這一出。
蘇薇臉色青紅不定,打嘴炮她從來沒贏過溫佑言。
她不甘心!
“溫佑言,我好歹是你堂嫂,來做客的,當著這麼多長輩的面,你是不是太無禮了?”
溫佑言正要說話,門口就響起靳睢東的聲音。
“她在家都快騎我頭上了,堂嫂就多擔待擔待。”
溫佑言轉頭,就看到靳睢東走進來。
長身玉立,卡其色的風衣外套裡面,是一件版型很正的黑色高領毛衣,襯得靳睢東肩寬腰窄,氣質出塵。
在他身後,還跟著許棠母女。
許滿一手牽著許棠,另一隻小手虛虛捏著靳睢東長款風衣的衣尾。
他們儼然一家人的形象。
這幅場景過於熟悉,襯得溫佑言像個外來者,闖入別人的家族聚會里。
靳睢東虛虛掃過溫佑言那張陰冷到極致的臉,眼神一凝,唇角笑意微微漾開,那笑卻不達眼底。
他抬步往溫佑言走去,也不管許滿扯著她的衣角,由著小姑娘差點被帶了一個踉蹌,也沒回頭。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在家作一作,老公把你捧上天,出來跟不相干的人費那麼多口舌,老公看著心疼。”
他將溫佑言頸側的頭髮攏到後背,溫柔賢淑地整理她的秀髮,姿態親暱。
對著溫佑言語氣溫柔,但話裡話外,卻是在說蘇薇多管閒事。
蘇薇被當眾落了面子,面對靳睢東,她卻沒了剛剛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典型的欺軟怕硬。
溫佑言偏頭,避開靳睢東的觸碰。
靳睢東指尖一頓,眼底晦暗不明。
宋芳凝看到靳睢東跟許棠母女一起進來,看兒子的眼神更加不爽。
她淡漠地掃過許棠母女,冷睨了靳睢東一眼。
“明知道今天是一家人的聚會,讓你去接佑言回來,偏接兩個外人回來!”
宋芳凝此時情緒上頭,也不說給誰面子。
許棠牽著許滿走過來,臉色不好。
她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靳睢東。
偏靳睢東像沒看見似的,慵懶道:“我去接了。但你媳婦想見婆婆,沒下班就打了個計程車就回來,好像你會跑似的。”
說著,他還故意將手搭在溫佑言的肩膀上。
力度微微加大,溫佑言甩都甩不掉。
靳睢東這番抱怨的話,宋芳凝聽著很受用。
她終於展顏:“就說我這媳婦跟我的感情好。別站著了,快坐下,飯菜一會兒就好,今天阿姨做了好多佑言喜歡吃的,一會兒多吃點。”
她這話也打了蘇薇的臉。
蘇薇站在原地,覺得屈辱萬分。
溫佑言想借著跟宋芳凝進去的機會,甩開靳睢東的手。
奈何男人力氣大,並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溫佑言冷下臉,在他腰間重重地擰了一把。
靳睢東臉色不變,淡淡道:“出氣了?”
他又漫不經心地說:“沒解氣,再擰一擰。”
溫佑言不是第一次見到他這副厚臉皮,她心裡覺得冰冷麻木:“你和許棠怎麼樣我不管,但要是有人一而再再而三打我的臉,我也是要打回去的。”
不是第一次了。
他和許棠就算再你儂我儂,他們還沒離婚。
“行呀。”靳睢東看著她,卻忽地像心情很好,挑挑眉,“只要靳太太的手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