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舟舟打架(1 / 1)
溫佑言上班的時候,收到靳睢東一連串的訊息。
【少跟男狐狸精聯絡。】
【讓我搬回主臥,我答應你一個條件。】
停頓幾秒。
【離婚除外。】
溫佑言不知道靳睢東又在抽什麼風。
她正要拉黑他時,又一條訊息彈出來。
【不許拉黑我╰(‵□′)╯】
溫佑言冷眼看過去,徑直將人重新放進了黑名單。
世界終於安靜了。
溫佑言重新將精力投入工作中,查詢整理崇淵縣高山村的資料。
主編召集部門開會,她將手機放在了工位上。
等開完會出來,她發現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統一是舟舟幼兒園老師的電話。
她心頭一緊,趕緊給陳老師回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陳老師焦急的聲音傳來。
“舟舟媽媽,舟舟今天參加比賽時跟一個小朋友鬧了點矛盾,你有時間可以過來一趟嗎?”
溫佑言心口一窒。
“我馬上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立馬向主編請了個假,往陳老師發來的地址趕過去。
等到地方的時候,溫佑言才發現是津京雙語幼兒園。
是許棠女兒上幼兒園的地方。
舟舟怎麼會在這裡?
她來不及細想,就往大門口走去。
剛好撞上趕過來的林想。
林想身上還穿著白大褂,風塵僕僕的模樣,應該是一下手術檯就趕過來的。
“佑言姐,你來了!”
“陳老師說你電話打不通,就給我打了電話,我一下手術檯就過來了。”
溫佑言感激道:“辛苦你了。”
“別說這些,我們先進去看舟舟吧。”
一起進門的時候,溫佑言才聽林想說,舟舟的幼兒園跟津京雙語幼兒園舉辦了一次聯誼比賽。
兩個學校的小朋友聚在一起,玩一些小遊戲,每玩一個遊戲得一朵小紅花。
最終誰的小紅花最多,誰就能拿到第一名的獎狀。
比賽的事溫佑言聽舟舟提起過。
只是沒想到這個比賽會在津京雙語幼兒園進行。
溫佑言有些愧疚,自己那天因為工作的事,沒有好好關心舟舟的學校生活。
兩人一同到了學校辦公室。
陳老師看到兩人進來,微微鬆了口氣。
還沒等她打招呼,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
“溫小姐?你怎麼也來了?”
溫佑言抬眸,就看到許棠站在辦公室中央,她的女兒坐在沙發上,舟舟站在旁邊,像是在罰站。
許棠看了眼溫佑言,又看向旁邊的舟舟,眼底閃過一絲譏誚。
“是為了這個孩子來的?溫小姐可真關心顧先生家的孩子。”
溫佑言沒有理她,快步走到舟舟面前。
她蹲下身,將舟舟摟在懷裡,溫和道:“舟舟,受傷了嗎?”
舟舟低垂著腦袋,繃著一張小臉,看向溫佑言的眼睛卻又帶著幾分委屈。
他沒有說話,小手無意識捏著衣角。
溫佑言低頭就看到舟舟露在衣袖外的手腕上,有一道長長的劃痕。
傷口不深,冒出的血珠已經凝成了褐色的痂。
她心疼地拉著舟舟的手,問舟舟:“怎麼受傷的?疼不疼?”
舟舟還是沉默不說話。
林想聽老師說舟舟在學校打架時,出門也帶了些處理傷口的藥。
她蹲下身哄著舟舟,拉過舟舟的小胳膊給他處理傷口。
許棠見狀,輕嗤一聲:
“一個小傷口而已,男孩子摔著點有什麼關係?我女兒剛剛可是又被這個小啞巴推倒了,你們說要怎麼賠償吧。”
許棠見舟舟乖乖把胳膊遞給林想,以為林想是他的親生母親。
見林想一身白大褂,風塵僕僕的樣子,就知道是個普通人。
許棠眼高於頂,滿臉都是輕蔑。
許滿坐在沙發上,氣鼓鼓地看著舟舟。
“臭啞巴!欺負我,我讓靳爸爸收拾你!”
溫佑言看著沉默的舟舟,心頭那團火再也包不住。
她站起身,轉身走到許棠面前。
她什麼都沒說,一耳光抽到了許棠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辦公室響起,一室安靜。
等許棠反應過來後,她捂著臉怒火中燒地瞪著溫佑言。
“溫佑言,你敢打我?”
許滿見自己媽媽被打了,跳下沙發就往溫佑言這邊衝過來。
“你個壞女人,欺負媽媽!靳爸爸不會放過你的!”
溫佑言側身躲開,許滿撲了空,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許棠趕緊將許滿扶起來,瞪向溫佑言:“溫佑言,對一個孩子都下得了手,你太毒了吧!”
溫佑言擋在舟舟面前,冷冷地看向許棠。
“你還知道他們是小孩子,一口一個啞巴叫著好聽?”
“我沒記錯的話,靳睢東沒有認你女兒做乾女兒,一口一個靳爸爸叫得真親熱,怎麼?我還沒離婚,你就想帶著女兒上位了?”
這段話的資訊量巨大。
就連在場的老師都不由驚訝。
這關係,怎麼就這麼複雜呢?
許棠臉青白不定,放下還在哭嚎的許滿,起身瞪著溫佑言。
“溫小姐,你說話放尊重點。”
“我對你已經夠尊重了,你和你女兒三番兩次欺負舟舟,我已經忍了很久了!”
許棠嗤笑一聲,“我們欺負他?今天可是那個小啞巴……先打的滿滿!”
說到‘小啞巴’的時候,溫佑言的眼神驟然變冷。
許棠還是有些怵,聲音都放小了。
林想給舟舟處理完傷口,站起身大聲道:“我們舟舟從小就乖,不會輕易跟小朋友鬧矛盾,這件事肯定有蹊蹺。”
面對林想,許棠就頤指氣使起來。
“什麼蹊蹺?你這個當媽的自然偏袒自己的兒子!”
聽到‘當媽的’,林想和陳老師都有些愣住了。
陳老師正準備解釋,溫佑言卻道:“那你這個當媽的,沒有偏心自己的女兒嗎?”
許棠無言以對。
溫佑言不想跟她做無謂的爭鬥,轉頭看向老師。
“小朋友爭執的監控有嗎?”
“有,只是距離有些遠,不知道能不能拍攝清楚。”
老師說完就去調監控了。
許滿哭聲已經停了,擦著眼淚怒瞪著溫佑言。
溫佑言一個冰涼的眼神過去,她瑟縮了一下脖子,再也不敢叫壞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