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羞恥Play?不,是正義覺醒!(1 / 1)
面對頂頭上司的指責,骨侯再也無法淡定。
他直接躍下馬匹,單膝跪地,果斷承認了錯誤。
“對不起,大人,是屬下的失職。”
“原本我一直都按計劃行事,期間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就連昨晚的行動,也是為了打探人類那邊是否有什麼底牌,而採取的伏擊策略。”
“誰知竟然出現了這個變故.......。”
骨侯深深的自責著,他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進展到這一步。
眼見手下認錯,巫妖強壓下心裡的憤怒,詢問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
經過屬下的認真講解,巫妖的眉頭越皺越深。
“原來如此,你的安排的確沒有什麼錯誤,每一步走的都很小心。”
“看來咱們還是小看了人類啊。”
“那個巖鐵城的援軍真不簡單,在沒有強者的情況下,光靠攜帶的底牌就能導致我損失兩員大將。”
“這說明其他城市肯定也有類似的底牌,萬萬不可與之力敵。”
老謀深算的巫妖飄來飄去,4隻手臂都不安地來回舞動。
他在深思熟慮後,衝著骨侯命令道:
“骨侯,這次地宮傷筋動骨了,短時間內恢復不過來。”
“現在你就去給我封鎖地宮出口,將那裡完全隱藏。”
“等到咱們重新積蓄力量,在共謀永眠者國度這件大事也不遲。”
巫妖的此種安排,讓心高氣傲的骨侯有些不知所措。
“大人,一旦封鎖地宮,咱們就無法在補充兵力,也無法獲得來自外界死氣的反哺。”
“只能靠地宮一點點醞釀出的死氣來恢復。”
“那樣需要的時間可能將是以幾十上百年為單位。”
“到時候咱們永眠者的榮光將就此暗淡啊!”
骨侯顯得有些著急,不太願意執行這個命令。
畢竟事情的真相還沒調查清楚呢,就這樣自己嚇自己,顯然是覺得有點太武斷了。
但此時的巫妖早已經是驚弓之鳥。
他身為一個將生命看得很重要的巫妖,豈會冒這風險。
所以根本沒給骨侯拒絕的權利,直接下達了死命令:
“不要跟我扯什麼榮光與榮耀,那是地宮存在的情況下才能談論的東西!”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去封鎖地宮。”
“不然你就去永眠當中繼續感悟所謂的榮光吧。”
巫妖的語言很是決絕與冷酷,這讓骨侯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的話語直接卡住了。
他在看了一眼自家的大人後,最終只能屈服地低下了頭。
“我明白了,大人。”
“您的旨意就是最偉大的決策。”
“我會調遣地宮當中的【侍骨衛】,將出口完全封死,阻止任何人的進入。”
目視自己的屬下離開,巫妖冷哼了一聲。
他感覺自己好像有點討厭這個渾身是骨頭的傢伙了。
簡直太死板,太不懂得變通。
以前有悲鳴女妖和掘墓者在還好,現在只剩骨侯一個,這傢伙就有點不受控制。
看來等有時間應該解決了他,省著總為了什麼榮光和榮譽而不安分。
自己的亡靈地宮,必須自己說的算。
心中打著小九九的巫妖再次返回了棺材,準備藉助休眠來加快地宮內死亡之力的恢復。
不然自己行動的越久,浪費的死亡之力就會越多。
這會讓與自己繫結的核心產生負擔,進而削弱自己的實力。
這邊的沉寂,桃樂絲和人類聯軍那邊根本不知道。
之前逃跑的西里爾,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
他用手撐在一棵大樹上,使勁地大喘著氣。
金色的頭髮已經被汗水打溼,正順著臉頰向下滴落。
“呼~呼~,我竟然在亡靈面前失態至此.......,”
他有些悔恨的一拳打在了樹幹上,枯樹的樹葉因震動而掉落。
“可惡,為什麼那一瞬間的心跳會如此之快?”
“這簡直是騎士的恥辱,更是正義之心的裂痕!”
西里爾看向自己的手,發現他此時已經顫抖的無法握住手中的劍。
但為了洗刷恥辱,還是咬緊牙關,顫顫巍巍地拔了出來。
“我愧對巖鐵城的信任,更愧對這把劍,”
“就讓我以死來明志吧。”
他舉起手中的武器,準備自刎歸天。
但卻被眼疾手快的疤臉直接伸手給阻止。
“得了吧,老弟。”
“不就是被女人調戲了一下嗎,這有什麼啊?”
“不要什麼都上升到正義這個高度,否則你不覺得正義太廉價了嗎?”
疤臉的表情很是嚴肅,這讓想要自裁的西里爾停下了動作。
眼見自己的話語有用,他如同大儒一般開始了辯經:
“我告訴你啊,所謂的正義,乃是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重點在'國'與'民,而不是你一個人的臉紅心跳!”
他用手指點向了西里爾的胸膛,恨鐵不成鋼的解釋道:
“請你記住,帶著五多百兄弟從亡靈陷阱裡全須全尾殺出來,這才是實打實的正義!”
“而要是因為兒女私情放棄守護之責,那才是對正義最大的背叛!”
疤臉的話振聾發聵,不但讓西里爾心神巨震。
就連副官和士兵們也同樣如此。
大家彷彿第1次認識他一般,驚訝的看著這名鍊金師。
原本在他們的心中,鍊金師大人雖然能力出眾,但卻是一個十分貪財的人。
而貪財的人往往都是自私自利的,根本無法說出這麼有哲理性的話語。
所以由此推斷,達文西大人也是一個有著偉大抱負之人。
否則不可能與行政官大人志同道合,為所有人研究設計火焰之刃。
幫助他們共同對抗亡靈天災。
感覺猜到真相的人們,再次看向疤臉的表情當中多了更多的尊敬。
如此偉大之人,他們一定要保護好對方的安全。
哪怕為此拼上自己的性命。
正說得口乾舌燥的疤臉,突感周圍的灼熱視線,頓時整個身軀一僵。
還以為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呢。
好在他在士兵的眼中只看到了狂熱,並沒有看到懷疑,這才不禁長長舒了口氣。
繼續對西里爾進行開導:
“我說老弟呀,正所謂男歡女愛,天經地義。”
“雖然對面是個亡靈,但你也老大不小了,會臉紅說明你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不信你問問他們,如果是位置互換,肯定還不如你呢。”
西里爾順著疤臉的手指看去,發現自己的部下們一個個表情古怪。
有的人臉紅,有的人在看腳趾,還有的人望著天上。
反正沒有一個人敢跟自己對視。
這說明疤臉所說不差,只是自己鑽牛角尖罷了。
他受傷的信念一點點被疤臉講解的道理所平復,心中對正義的理解上升了好幾個檔次。
來自現代知識當中的正義價值觀。
幫他完成了一次華麗的蛻變。
現在的西里爾感覺到了一股更大的使命感加身,甚至讓他感覺自己觸控到了與行政官相同的覺悟高度。
能很好地理解行政官之前的一些安排。
比如明明不知道光頭男人是否是邪教,但卻為了更多人的安全直接定性。
這種做法表面上看是違背正義的。
但卻是最有效、最快速守護巖鐵城平民的方式。
這種思維上的轉變讓他感覺豁然開朗。
一掃之前的陰鬱和悔恨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