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二星鍊金師?我疤臉照樣忽悠瘸你(1 / 1)
子爵這偉光正般的臺詞,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要乾嘔的趨勢。
這種不要臉的話,您老是真能說得出來呀。
如果您真關心自己的封地,豈會在亡靈結束後過來摘桃子?
早就應該向執行政官一樣身先士卒了。
像是這種漂亮話,也就聽聽而已。
沉默不語的官員們早已看清一切,現在他們就是在等機會,
如果行政官這邊事不可為,他們絕對會倒戈向子爵派系。
畢竟沒誰會跟自己的小命和前途過不去,
子爵要想統治好整個巖鐵城,就離不開他們這些中層官員的排程。
唯一的區別就是獲得的利益消減多少罷了。
各懷鬼胎的會議室內,子爵強勢確認了哥布林的攻伐計劃。
無法改變這一切的行政官只能隨波逐流,聽著主位上的少年侃侃而談。
他有了一種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勝舊人的錯覺。
這個年齡不大的子爵,其野心、手段、心性絕對都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可能比那些王國貴族培養的王子、公主都要出色。
但就是一個這麼傑出的人,卻無法繼承自家的伯爵爵位,只能發配到邊疆成為一個小子爵。
和自己這個同樣不遭到重視的行政官搶飯碗,簡直就是來自神明的懲罰啊。
蓋勒的感慨中充滿了苦澀,很快會議就進行到了尾聲。
得到訊息的疤臉關閉QQ群,準備正式會見一下所謂的子爵與二星鍊金師。
這個想討伐哥布林的存在,將會成為他們實驗【情景演繹模式】的試金石。
“大人,前邊就是會議室了,請您一定要小心子爵大人,他的目的可能並不單純。”
蓋勒的某名心腹隨從,小聲的衝疤臉警告,顯然他正在替自家主子擔心達文西會被收買。
對於這一點,疤臉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
“放心吧,我心中有數。”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氣勢昂揚地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大門剛剛一開啟,整個會議室內的所有人都將目光看了過來。
坐在主位上的子爵只是看了一眼疤臉,瞳孔便劇烈收縮。
這個雄壯威武的刀疤臉,果然如情報當中所描述的一樣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感覺自己有些失態的帥氣子爵咳嗽了一聲,他站起身來向前示意。
“這位就是達文西先生吧?”
“我對您的大名已經久仰很久了,快快請來這裡落座。”
被邀請的疤臉點點頭,來到子爵身前的位置坐了下來,在他的對面,那個美麗的紅髮女子正遙遙相望。
這名二星鍊金師正一臉好奇的打量著疤臉這個男人。
根本無法發現對方身上有任何鍊金師的特點。
像是這麼獨特的氣質,深深勾引起了伊娃的好奇心。
“喂~,你真的是鍊金師嗎?為什麼沒在你身上感受到魔法元素的氣息?”
“你到底是哪一派系的?”
老神在在的疤臉瞥了一眼伊娃,根本沒被對方的美色所動。
他翹著二郎腿,雙手十指交叉,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
“美女,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鍊金師了?”
“請允許我再強調一遍,我是一名發明家,用的乃是自己的知識。”
“和你們這種用法陣完成鍊金術的人並不相同。”
“所以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疤臉的這種以退為進,懟的伊娃是不上不下的,想要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畢竟線人已經給過他們情報了,說疤臉疑似是上古鍊金師傳承者。
像是這麼特殊的人物,肯定不會承認自己是鍊金師的。
而自己這麼冒昧的詢問,人家當然不會正面回答了。
感受到現場的氣氛變得尷尬,一直看戲的子爵終於打起了圓場。
“哈哈哈,請達文西先生不要見怪。”
“伊娃由於是火系附魔鍊金師,脾氣比較火爆、單純。”
“一般有什麼話直接就說了。”
“我們當然知道您是發明家了,只不過是對這個職業有些好奇而已。”
他丟擲了一個臺階,想要試探一下這個滿臉刀疤的男人是否會給面子。
同樣不想將事情鬧僵的疤臉,自然順坡下驢。
他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沒關係,正所謂不知者不怪。”
“既然你們是對發明家這個職業好奇,那我可以簡單解釋一句。”
疤臉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準備開啟大忽悠模式:
“所謂的發明家啊,便是窺見萬物本源之弦,以凡軀執掌造化權柄。”
“無需魔法加身,不借元素之力,僅以心念為引,將天地執行的隱微法則抽絲剝繭,重織為掌中永珍。”
他的這話一出口,學問不夠的人聽的是兩眼懵逼,如同天書。
知識豐富者聽完後卻是滿臉震撼,振聾發聵。
感覺到了玄之又玄,隱隱窺見了世間運轉真理。
尤其是伊娃,她受到的衝擊最為強大。
身為一名鍊金師,更能感受到疤臉話語中的含義。
這所謂的發明家,竟然可以不借助魔法與元素之力,光憑心中念頭,就能窺伺世界執行真理,並從中將其掌握。
這已經是半神乃至神明的權柄了。
不愧是上古鍊金師,果然是能與神明、魔神並駕齊驅的存在。
原本還很是高傲的伊娃,現在看向疤臉的目光當中全是敬佩與崇拜,彷彿小迷妹一般的為之痴迷了起來。
能說出這種蘊含真理之語的人,絕對是最適合自己的良配。
他們弗萊徹家族,定要將這上古鍊金師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吹完牛逼的疤臉喝了一口面前的紅茶,他砸了砸自己的嘴巴,感受到了現場氣氛的變化。
尤其是對面的那個女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彷彿正在看向金幣。
這種感覺他可是太熟悉了。
那傢伙該不會想吃了自己吧?
暗自腹誹的疤臉,感覺自己的牛逼可能吹過頭了。
但為了不露怯,只能強裝神秘,給人一種高深莫測之感。
他的這種樣子,全被子爵和行政官看在了眼裡,一邊是對人才的無限嚮往,一邊是對自己無力的悔恨。
有些按捺不住的子爵率先開口:
“達文西先生,您的講解讓我們受益匪淺,沒想到發明家是如此偉大的存在。”
“像是您這樣的人才,應該需要一個更好的發展舞臺。”
“以巖鐵城這偏遠之地,很限制您才能的發揮啊.............。”
子爵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彷彿正在為疤臉淪落到此地而傷心。
他的這種做作表情,氣的行政官好懸沒當場暴走。
哪有當著主子面直接挖牆腳的,這個毛頭小子也太不講規矩了。
明顯是沒將自己這個行政官放在眼裡啊。
面對子爵丟擲了橄欖枝,彷彿諸葛亮上身的疤臉微微一笑。
“子爵大人,巖鐵城雖小,但卻五臟俱全。”
“雖然不是什麼大舞臺,但卻能滿足本人目前所需。”
“再加上蓋勒老哥救我於危難之際,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幫扶老哥一二。”
“否則為了前途就另謀高就,那麼在哪裡都呆不長啊。”
疤臉話語中透露出的資訊很明顯,他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如果今天能為了前途投靠子爵,那麼明天就能為了前途而背叛。
像是這樣兩面三刀的人,誰用起來都不放心啊。
聽出言外之意的子爵深深看了一眼疤臉,隨後便露出了暢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達文西先生所言極是呢。”
“既然蓋勒先生救過您,您選擇幫扶也的確合情合理。”
他承認了這一點,不過很快就轉移了話題:
“正好本子爵即將帶隊清剿哥布林巢穴,還不知道那裡的具體位置。”
“不知是否可請達文西先生同行,幫我們找到巢穴的同時,也順便給您完成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