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唐門的疑惑操作(1 / 1)
【說起來還有個我一直覺得很合理的事。
唐雅後來會黑化,一步步走上邪魂師的路,恐怕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得知了張樂萱是貝貝童養媳這件事。】
【貝貝和唐雅,那可是實打實的青梅竹馬,兩個人一起撐著搖搖欲墜的唐門。
唐雅父母雙亡,宗門即將覆滅,早就把貝貝當成了自己這輩子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光。
結果轉頭髮現,自己心心念念、全心信任的人,家裡早就給他安排了一位門當戶對、實力強悍、還是史萊克內院大師姐的童養媳未婚妻,這換誰身上,心態能不炸?】
唐雅只覺得渾身發冷,手腳都變得冰涼,眼眶瞬間就紅了。
原來是這樣……原來我後來會變成人人喊打的邪魂師,是因為這個?
貝貝他為什麼要瞞著我?為什麼從來都不跟我說?
無數的委屈、憤怒、不安瞬間湧上心頭,像潮水一樣把她淹沒,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讓眼淚掉下來。
“小雅……小雅老師,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貝貝見唐雅哭了,一臉著急,但此時的唐雅卻聽不進任何的聲音,只是苦苦支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去。
【這波心態一炸,再加上覆興唐門的巨大壓力,還有外界的各種複雜的環境,多重打擊堆在一起,唐雅的心態徹底崩了,才會一步步滑向邪魂師的深淵。】
【更重要的是他的藍銀草還出了問題,居然有了吞噬別人血肉的能力,這一系列的打擊巧合之下,促成了一個聖靈教的聖女唐雅,其實也就很合理了。】
【唐門也真是夠離譜的,先不說自家的功法,玄天寶錄,以及暗器的製作手法都是閹割版的。
唐三這個畜生真是夠畜生的,自己建立的門派,離開斗羅大陸之前,還得把最核心的那部分拿走,不是畜生,我都不相信能幹出這事。】
唐雅強行忍住了眼淚,不顧旁邊貝貝一聲聲的呼喚,見到日記剛更新的內容之後,心中一股無名火躥了起來。原來這就是答案嗎?
唐三?海神?先祖?
哪個正常的先祖會把宗門的看家本領的核心拿走,留給後人一個閹割版的唐門?
【唐三這個唐門的祖師奇葩也就算了,後面的門主也是夠奇葩的,就因為第一代門主是唐三,之後每一任門主的武魂必須得是藍銀草,還要必須按照唐三的修煉途徑來走,差點沒把我笑死。】
【唐三的武魂是藍銀皇,那是最為頂尖的武魂,普通的藍銀草武魂怎麼可能復刻唐三的路?搞笑吧!】
【唐門這群傻子還經常痛恨魂導器,說要不是魂導器的出現,他們唐門的暗器也不會衰落,暗器不會衰落,唐門也就不會沒落。】
【這純粹是為自己的無能找藉口,就算沒有魂導器的出現,唐三拿走了暗器中最厲害的幾種,在鬥羅二的唐門也是站不住腳的。】
【咦,不是寫史萊克學院嗎?怎麼跑到唐門去了,拐回來拐回來,唐門這個邊角料,無人在意的東西,我正眼看它一眼,都算是它唐門燒高香了。】
王冬兒看到最後一段日記實在是沒繃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林夜疑惑地抬起頭,看向連忙捂住嘴的王冬兒。
“冬兒,你怎麼了?”
“沒事,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林葉心中吐槽了一句,莫名其妙,也就沒有再管王冬兒,繼續閉上眼睛,開始更新接下來的日記。
【說回史萊克學院,張樂萱的年齡比貝貝大了可不止一星半點,女大三抱金磚,貝貝抱的金磚啊,恐怕都快抱不動了。】
【嘖嘖,穆恩這老傢伙是會亂點點鴛鴦譜的。】
【我第一次看鬥羅二的時候,還真當穆恩這老龍神是個不染塵埃的掃地僧,史萊克的定海神針。
結果越往後品,再看了不少人的拆解,才發現這老頭恐怕不是那麼簡單,不是表面上那麼和藹。】
星斗大森林核心區,生命之湖底。
古月娜睜開眼,鎏金色的豎瞳裡閃過一絲詫異。
耳邊彷彿還回響著帝天無數次提起穆恩時,那壓抑到極致的忌憚。
她知道人類強者的偽善,卻也從未想過,連帝天都要退避三舍的人類至強者,竟還有這般不為人知的算計。
【張樂萱的家族作為天魂帝國的老牌貴族世家,就因為得罪了同級別的對頭,一夜之間滿門被滅。
可奇怪的是為什麼偏偏就剩了個天賦不錯的小丫頭活下來,還正好被跟毒必死大戰後重傷的穆恩給撿著了?】
史萊克內院,安靜的閣樓裡。
張樂萱一直在觀看日記,可看到剛更新出的日記後,讓滅門那晚的血雨腥風如同潮水般湧來。
沖天的火光染紅了半邊天,父母倒在血泊裡的模樣,還有她躲在衣櫃縫隙裡,看著那些凶神惡煞的殺手翻遍了每一個角落,卻唯獨錯過了她藏身的地方。
那時候她只當是自己運氣好,是父母在天有靈,可如今被林夜一句話點破,那些被她刻意忽略了幾十年的細節,瞬間變得無比刺眼。
她抬手捂住嘴,兩行清淚毫無預兆地滑落。
是啊,若是她去滅門,怎會留下這麼大的疏漏?
一個十來級魂力的小姑娘,就算藏得再好,又怎麼可能瞞得過能覆滅整個貴族世家的殺手?
【巧,太巧了,巧得就跟提前寫好的劇本一樣。
先不說重傷的穆恩,不好好回史萊克養傷,偏偏跑到天魂帝國、本體宗的眼皮子底下去晃悠。
就說這時間點,早不早晚不晚,正好在滅門案剛結束,兇手剛走,張樂萱還沒被嚇死凍死的時候,他就出現了。這要是說沒點貓膩,鬼都不信。】
【還有更讓我看不懂的,穆恩救了張樂萱之後,幹了什麼?他居然讓張樂萱給貝貝當童養媳?!】
【我是真的沒搞懂,你救了人家小姑娘的命,給了她安身立命的地方,教她修煉,這份恩情,難道還不夠重嗎?人家難道還能背叛你,背叛史萊克不成?】
張樂萱的嬌軀猛地一顫,腳下一個踉蹌,差點直接從椅子上摔下去。她扶著桌沿,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
童養媳這三個字,是她心裡藏了很多年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