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周漪:我都是為了學生,我有什麼錯?(1 / 1)
【周漪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她跟杜維倫叫板就算了,還敢把程序正義搬出來,跟張樂萱要正式檔案?
你也不想想,能讓張樂萱親自跑到外院操場來管你這點破事,她要是沒有高層的默許,她會閒的沒事幹來打你的臉?
真當人家內院的大師姐跟你一樣,天天閒的沒事抓著新生立威啊?
人家那是下來辦事的,你還跟人家要檔案,笑死,她的意思,就是高層的意思,就是史萊克最大的檔案!】
蕭蕭站在王冬兒身後不遠處,腿還因為剛才的負重跑微微發顫,可腦海裡看到這段日記,她忍不住偷偷捂住了嘴,差點當著所有人的面笑出聲來。
她雖然第一次見周漪,可她也覺得周漪的教學方式太過極端離譜,只是敢怒不敢言,現在聽林夜這麼一吐槽,只覺得心裡的鬱氣都散了大半。
她只知道張樂萱學姐是內院的風雲人物,卻沒想到她背後站著的居然是穆老,難怪氣場這麼強。
這麼看來,周漪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要徹底栽了。
林夜抬眼看向場中央,就見周漪還在那裡喋喋不休,翻來覆去地說著學院規矩、師者責任,越說越上頭,彷彿自己才是佔盡了道理的那一方。
而張樂萱就是個肆意破壞規矩的外人,他看得直搖頭,又在日記本里寫了起來。
【我算是看明白了,周漪這就是在外院橫慣了,山大王當久了,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這些年靠著帆羽的名頭,在外院沒人敢惹她,她就真以為自己能一手遮天了?
也不想想,史萊克學院是誰的地盤?別說她一個外院的普通老師,就算是外院的院長,在張樂萱面前,也得恭恭敬敬的。
她倒好,直接跟穆老的人硬剛,這不是廁所裡點燈,找死嗎?】
馬小桃看著腦海裡重新整理出的這段文字,讓她忍不住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諷。
周漪那點欺軟怕硬的心思,她早就看透了,不過是仗著丈夫的名頭在外院作威作福罷了。
也就她沒見過世面,不知道張樂萱的真正背景,要是早知道,怕是當場就得跪下道歉。
【我倒要看看,等會兒周漪把她老公帆羽叫過來,帆羽看到自己老婆居然敢跟張樂萱對著幹,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我賭一百萬金魂幣,帆羽過來第一句話,就是給張樂萱道歉,然後當場給周漪兩個大巴掌。
畢竟,跟自己的前途比起來,老婆算什麼?
惹了穆老的人,別說他一個邊緣高層,就算是再高的位置,也得瞬間被擼下來,帆羽要是不傻,肯定知道該怎麼選。】
唐雅腦海裡突然冒出來的這段文字,讓她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林夜這張嘴,也太損了,可偏偏每一句都戳在了點子上。
帆羽這個個人,唐雅還真瞭解過,畢竟作為唐門的門主,唐門的主要業務又是暗器,對於魂導器這方面,他當然是非常關注的。
所以自然而然就瞭解到了史萊克學院魂導系的院長帆羽,同時也仔細瞭解了一下這個人的性格。
經過她研究,帆羽這個人最是趨炎附勢、惜命惜前途,怎麼可能為了周漪,斷送自己在史萊克經營了這麼多年的一切?
周漪這次,怕是不僅保不住自己的那點規矩,連自己的教師職位,都要徹底保不住了。
林夜寫完這段,抬眼就看到,周漪終於說累了,喘著粗氣,梗著脖子看著張樂萱,胸膛劇烈起伏,彷彿自己打贏了一場勝仗。
可張樂萱至始至終都沒有再說一句話,就那麼冷冷地看著她,那眼神平靜得可怕,像在看一個無知的傻子,看得周漪心裡莫名的發毛。
剛才那股子囂張到極致的氣焰,不知不覺就弱了好幾分。
就在這時,張樂萱終於動了。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身邊渾身僵硬的杜維倫,聲音依舊清冷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了杜維倫的心上。
“杜主任,我的話,你聽清楚了,新生一班,一個人都不能少,周漪的教學方式,是否符合學院的規定,是否需要整改,現在,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
杜維倫渾身猛地一哆嗦,額頭上的汗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哪裡還敢猶豫?張樂萱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要是再敢和稀泥,下一個倒黴的就是他自己。
他太清楚張樂萱的背景了,別說他一個外院教學部主任,就算是外院院長,見到張樂萱都得客客氣氣的,那可是能隨時面見學院高層的人。
雖然杜維倫只是一個教學部主任,級別並不高,但他能做到這個位置,他的訊息渠道絕對不少。
張樂萱的背景雖然不會全部瞭解,但哪怕知道點一絲半點,也足以讓他感到恐懼了
他立刻清了清嗓子,轉頭看向周漪,臉上的猶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滿臉的嚴肅與冷厲。
一字一句地開口,聲音傳遍了整個操場:“周漪老師!經過外院教學部現場核查,你所制定的新生教學計劃,嚴重超出新生的身體承受極限,不符合學院的教學大綱,存在嚴重的教學事故隱患!
從現在起,暫停你新生一班班主任的職務,你的教學資格,教學部會後續組織專項會議重新稽覈!”
“另外,你此前提出的,對未完成訓練任務學生的開除決定,全部作廢!新生一班所有學生,全部保留學籍,任何人不得私自處置!”
這話一出,全場瞬間譁然!
圍觀的師生們徹底炸開了鍋,誰也沒想到,杜維倫居然會當眾直接暫停周漪的職務!
這哪裡是打周漪的臉,這簡直是把她的臉面,按在操場上狠狠摩擦!
周漪瞬間就懵了,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杜維倫,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聲音都因為極度的震驚而變調了:“杜主任!你說什麼?!你憑什麼暫停我的職務?!我哪裡做錯了?!我是按學院的規矩辦事!我為了學院,為了學生,我有什麼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