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聖母心氾濫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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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月娜一副早有預料的表情,當她看到風菱是邪魂師的時候就想到了。

風菱是邪魂師,本就靠著吞噬來提升實力,如今有了吞噬同源光明鳳凰武魂的機會,怎麼可能會輕易放手?

言少哲卻以為自己是特殊的,能讓一個邪魂師為他收手,不過是自視甚高的愚蠢罷了。

馬小桃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從眼眶裡溢位來了。

她太清楚武魂被外界因素影響、被迫覺醒是什麼滋味了,當年她的邪火鳳凰失控的時候,有多痛苦,有多絕望,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她的老師言少哲,他自己的光明鳳凰武魂影響了風菱的邪鳳凰覺醒,不僅沒有半分愧疚,還和對方糾纏不清,最後引火燒身……

馬小桃閉上眼睛,她不敢往深裡想。

張樂萱臉上的最後一絲溫和也徹底消失了,握著茶杯的手微微用力,杯壁上甚至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裂痕。

她比誰都清楚邪魂師對大陸的危害,更清楚同源武魂吞噬的殘酷性。風菱既然已經動了徹底吞噬言少哲、以此完成武魂進化的心思,就絕不會善罷甘休。

言少哲不可能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卻還是任由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實在是太過糊塗,更是對史萊克學院、對整個大陸的不負責任。

【即使是這樣了,當兩人戰鬥一場,言少哲拿下了勝利,他完全有能力殺死風菱。

可是最後念及舊情,把風菱給放走了。

我真的就離譜了,我真想罵人了。

這是一個正常人能做出來的事情嗎?他要殺你,他要把你給殺掉,結果你打贏了,你還要放他走。

我真想撬開言少哲的腦子,看看他腦子裡裝的是什麼?是水嗎?

你這是贏了,如果你輸了呢?你猜風菱會不會因為跟你有一段感情,就放棄吞噬你?怎麼可能呢?】

王冬兒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眼眸裡滿是濃烈的嘲諷與怒意。

她見過太多這種拎不清輕重、被所謂的舊情束縛住手腳的蠢貨了,那個把她當成棋子的唐三是,這個言少哲更是。

人家都已經要動殺心取他的性命了,他打贏了居然還能念著舊情把人放走?簡直是愚蠢到了骨子裡。

要是今天輸的人是他,風菱絕對不會有半分心軟,只會毫不猶豫地把他吞噬得連骨頭都不剩。

他這點可笑的舊情,在邪魂師的野心面前,一文不值。

唐雅唇角的冷笑更濃了,眼底甚至帶上了一絲狠戾。

她太清楚邪魂師的行事風格了,一旦認準了目標,就絕不會輕易放手,更別提是能讓武魂完成終極進化的同源吞噬機會。

言少哲居然還敢把風菱放走,簡直是放虎歸山,不僅是給自己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更是給整個史萊克、整個大陸都留下了禍患。

也就只有他這種腦子不清醒的人,才會做出這種蠢事,真當邪魂師會念著那點可笑的舊情,對他手下留情嗎?

冰帝忍不住嗤笑出聲,眼眸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她活了幾十萬年,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聖母心的蠢貨。

對方都已經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了,就等著找機會把他吞得一乾二淨,他好不容易贏了,有機會永絕後患,居然就這麼把人放走了?

換做是在極北之地,敢對她動殺心的傢伙,早就被她凍成冰雕,碾成齏粉了,哪裡會給對方捲土重來的機會。

言少哲這腦子,果然和林夜說的一樣,裡面裝的全是水。

【我實在是沒有想通言少哲究竟是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把一個邪魂師給放走的?

於公,他是史萊克學院的人,就算當時的地位沒有這麼高,那也是穆恩親手培養的傳人。

這是代表絕對正義的那一方的,所以他的職責就是消滅邪魂師,保護大陸。

於私呢?面對一個談了許久的伴侶、戀人,風菱這個女人可以毫不猶豫地想要吞噬掉你。

這哪是什麼感情?這分明就是一段孽緣,一段超級超級大的孽緣。】

與林夜並排走著的王冬兒眼底瞬間漫上一層冰冷的譏誚。

她早就不是那個被矇在鼓裡的小姑娘了,關於言少哲究竟是什麼人,光看林夜日記中的描述她就已經知曉了。

這種拎不清的男人,和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一模一樣。

嘴上喊著冠冕堂皇的正義與責任,心裡只裝著自己那點不值錢的私情,連最基本的是非黑白都能隨意顛倒。

枕邊人要取自己性命都能輕描淡寫放過,和那個為了自己的謀劃,把我一生都框進局裡的人,又有什麼本質區別?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林夜說的沒錯,於公於私,這件事都沒有半分可以姑息的餘地。

【這個時候作為男人,言少哲不應該恨她嗎?

我跟你談戀愛,你不想跟我長長久久也就算了,居然還想殺了我。

面對這樣的女人,換做一個正常男人不應該是比任何人都要恨嗎?

哪怕是殺父仇人,可能都沒有得知另一半要殺自己,來的震撼,來的傷心吧。】

極北之地。

冰帝看著腦海裡同步浮現的字跡,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

她見慣了魂獸世界的弱肉強食,也看夠了人類世界的虛偽矯飾,最瞧不上的就是這種拎不清輕重的蠢貨。

人類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被背叛到了絕境,連性命都差點交代在對方手裡,居然還能念著那點虛無縹緲的舊情。

換做在極北之地,這種敢對伴侶下死手的貨色,早就被她撕成碎片餵了雪魔狼,哪還有機會讓她逃出去繼續為禍人間?

也就這些自詡正道的人類,能做出這種蠢事,活該被人算計了一次又一次。

【可是言少哲偏偏他就能忍下來,不僅忍下來,還念著舊情把人給放跑了。

我是真的難以理解啊,於公於私全都是不能放走風菱,必須得將她挫骨揚灰才行。

可他就是放走了,你說這誰有辦法呢?】

極北之地。

雪帝眼中閃過思索,她活了更久的歲月,見過太多王朝更迭、宗門興衰,深知一念之仁會釀成怎樣的滔天大禍。

更明白所謂的正道,往往會毀在這些身居高位者的私心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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