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曹賊狂喜!這副本里的怎麼一個比一個燒啊?(1 / 1)
林遠拎著大包小包,離開了大集。
他掏出爺爺給的那張黃紙,看了看上面寫的地址。
“村東頭李嬸……”
林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剛才赤綃特意提到這個李嬸,說什麼最會勾引男人?
看來,這第一個拜訪物件,就有意思了。
按照地址。
林遠穿過幾條陰森的小巷,來到了一座看起來還算體面的小院前。
院子門口,掛著兩個白色的紙燈籠。
上面寫著“李宅”。
院門上,貼著慘白的對聯。
上聯:守寡三年心如死灰
下聯:獨居一室身似浮萍
橫批:誰來陪我?
林遠:“……”
這特麼是春聯?
……
龍國直播間。
“哈哈哈笑不活了,第一次見到這麼畫風清奇的春聯。”
“別人家貼紅春聯辟邪,李嬸家貼白春聯招漢子,這寡婦有點意思啊。”
“上聯守寡三年,下聯獨居一室。真實橫批翻譯:餓餓,飯飯!”
“這種寡婦,曹賊一定喜歡。曹賊何在?”
“曹賊來也!就是不知道這李嬸長得如何……要是個醜八怪,那可就反胃了。”
“哈哈哈還給你挑上了。”
……
林遠看著眼前的春聯,也有點無語。
這李嬸也太直白了吧?
不過,既然是詭異世界,倒也正常。
他走上前,敲了敲門。
咚咚咚。
“李嬸在家嗎?晚輩林遠,給您拜年來了!”
吱呀——
院門緩緩開啟。
一股幽冷的香風,從門縫裡飄了出來。
那香味很奇怪,不像是花香,更像是某種脂粉混著血腥氣的味道。
詭異,卻又有種說不出的誘惑。
門後,站著一個女人。
林遠看到對方的瞬間,眼皮微微一跳。
只見來人約莫三十出頭年紀,生得一張鵝蛋臉,柳眉鳳眼,肌膚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穿著一身素白色的緊身旗袍,襯得身段玲瓏浮凸。
纖腰盈盈一握,臀部卻豐滿到誇張,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葫蘆形曲線。
旗袍的開叉處,一雙穿著白絲的長腿若隱若現。
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繡花鞋。
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是白的。
俗話說。
要想俏,一身孝。
這李嬸,簡直是把“俏寡婦”這三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尤其是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含著兩汪春水。
看人的時候,眼波流轉,彷彿能勾魂奪魄一樣。
……
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瞬間引爆了龍國直播間。
“臥槽臥槽臥槽!!!這這這……這就是李嬸?!”
“我還以為是個老太婆,沒想到是個極品熟女啊!”
“嘶——這身材,這白絲,太頂了吧!”
“完蛋了,曹賊狂喜!這副本里的詭異怎麼一個比一個燒啊?”
“林神,這波讓我來替你承受這無邊的痛苦吧!”
“兄弟們可要把持住了,那是詭異,會吃人的!”
……
“喲,是林家的大侄子啊。”
李嬸嬌笑著,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在林遠那年輕的身體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
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貪婪與飢渴。
“快進來,快進來。”
“大年初一的,還想著來看嬸子,真是個懂事的乖孩子。”
她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接林遠手裡的東西。
那動作間,旗袍的領口微微敞開。
露出一抹遮掩不住的風景。
面對這極品尤物的熱情招呼和誘惑。
林遠只是眼神微微一閃,便迅速恢復了清明。
他可是掌握著《陰陽大樂賦》的老司機。
區區寡婦就想亂他心神?
該吸!!
“李嬸過年好啊。”
表面上,林遠則是露出一個憨厚陽光的笑容道。
說完目不斜視,把手裡的年貨遞了過去。
“這是家裡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
李嬸接過那些爛蘋果蔫香蕉,臉上的笑容絲毫不變。
“哎呀,大侄子太客氣了。”
“來就來嘛,還帶什麼東西。”
說著,她側身讓開,把林遠往裡讓。
“來來來,進屋說話。”
林遠邁步走進院子。
剛踏進院門。
他眼角的餘光就瞥見了一些不尋常的東西。
院子的角落裡,到處都是紅色的絲線。
那些紅線密密麻麻,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網,覆蓋了整個院子的上空。
在那些紅線上,掛滿了各種白色的東西。
像是……繭?
林遠瞳孔微縮。
那些白色的繭裡,隱約能看到人的形狀。
有的露出半隻手臂,有的露出一條腿。
有的,已經只剩下一張乾癟的人皮。
李嬸注意到林遠的視線,掩嘴輕笑。
“大侄子別怕,那些啊,都是嬸子養的寵物。”
“過年了,給它們也打扮打扮,喜慶喜慶。”
林遠心裡冷笑。
寵物?
分明是被你養起來準備吃幹抹淨的倒黴蛋吧。
但他臉上卻露出老實人的笑容。
“李嬸可真會過日子。”
“喲,大侄子的嘴兒可真甜。快進來說話,外面冷。”
兩人寒暄著,一前一後,進了堂屋。
“坐吧,嬸子給你沏茶去。”
她讓林遠在八仙桌旁坐下,自己去沏茶。
林遠趁機觀察四周。
這堂屋裡的擺設,看起來和普通人家差不多。
但仔細看,就會發現不對勁。
牆上掛著的年畫,畫的是蜘蛛精吃人的故事。
桌上擺的果盤裡,放著幾顆圓滾滾的黑色東西。
像是……葡萄?
但那上面分明長著細密的絨毛。
是蜘蛛卵!
林遠收回目光,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這李嬸,本體恐怕是一隻蜘蛛精。
而且至少也是紅衣級別的妖精。
“大侄子,來喝茶。”
李嬸端著兩杯茶走了過來。
她彎下腰,把茶杯放在林遠面前。
這個動作,讓她本就緊繃的旗袍更加貼合身體,勾勒出曼妙曲線。
領口處的風景幾乎要跳出來了。
林遠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有一股淡淡的腥甜味。
他不動聲色,暗中運轉金光咒。
一股暖流在體內流轉,瞬間將茶水中蘊含的詭異物質淨化乾淨。
李嬸在他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
旗袍的開叉處,那條穿著白絲的腿,幾乎全露在林遠眼前。
她端起茶杯,紅唇輕啟,吹了吹熱氣。
動作慵懶中透著說不出的誘惑。
“大侄子,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
“喲,正是好年紀呢。”
李嬸眼波流轉,上下打量著林遠。
那目光像是在看一盤美味的菜餚。
“在外面有物件了沒?”
林遠笑了笑:“剛有的,爺爺給我介紹的,叫赤綃,是我遠房堂妹。”
李嬸聞言,臉上的笑容絲毫不變。
“哦?那個小丫頭片子啊?”
她掩嘴輕笑,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屑。
“小丫頭片子懂什麼?”
“男人啊,很多都喜歡嬸子這種知冷知熱、懂疼人的。”
“大侄子,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