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撞煞的反轉!櫻花國天選者:我又懂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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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度最高的身份?”

林遠看見自己身份的介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不巧了嘛,本天師最喜歡的就是自由自在。”

他將系統面板收起,抬頭望向道路兩端。

古道的東邊,隱約傳來一陣喜慶的嗩吶鑼鼓聲。

那是一支迎親隊伍,花轎紅綢,看上去喜氣洋洋。

但隊伍中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塗抹著慘白的脂粉,笑容僵硬如紙人,步伐整齊劃一。

古道的西邊,則是一支送葬隊伍。

白幡招展,紙錢紛飛,抬棺人穿著麻衣孝服,哭喪聲淒厲刺耳。

但他們灑向空中的紙錢,卻是一片片刺目的鮮紅。

兩支隊伍正沿著同一條古道,從東西兩側,緩緩朝著正中央——也就是林遠所站的位置——逼近!

近了。

更近了。

兩支隊伍之間的距離不足二十丈。

而林遠,正站在這條古道的正中央,恰好是紅白兩煞即將相撞的“撞煞點”!

龍國直播間內,上億水友的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林神這是什麼開局?直接站在撞煞點上?!”

“這身份也太坑了吧?路人不是應該躲遠點嗎?怎麼直接給扔到最中間了?”

“完了完了,開局就是天譴圈!”

“你們看那兩支隊伍!好詭異啊!喜隊的人怎麼像在辦喪事?喪隊灑的紙錢怎麼是紅的?”

“嗚嗚嗚我雞皮疙瘩起來了,這要是換成我,直接癱在地上等死。”

“別慌!你看林神的表情!他笑了他笑了他笑了!”

“林神:天譴圈?No no no,這是我的刷怪圈。”

“開盤了開盤了!賭林神先拆紅隊還是先拆白隊!”

櫻花國直播間中。

安倍晴彥此時也在自己的平行副本中,看著前方的兩支隊伍,手心全是冷汗。

他頭頂著安倍晴明公留下的封印符咒,左手捏著一沓十二張式神符。

右手握著一柄短劍,整個人緊張到了極點。

“紅白……撞煞……”

安倍晴彥喃喃自語,腦海中飛速檢索著族內古籍的記載。

“此煞源於唐土,乃喜煞與喪煞狹路相逢,兩股怨氣相沖而成。破解之法……破解之法……”

他猛地一拍腦門。

“祖父說過!五行相剋!火克金!白煞喪事屬金,只要我用火行術法攻擊白隊,就能打破平衡!”

他的直播間裡,櫻花國水友們也紛紛附和。

“晴彥君說得對!火克金!快用火行術法攻擊白隊!”

“我們土御門家的禁術卷軸《萬物燃燒秘法》就是火屬性的!快拿出來用!”

“等等,你們確定嗎?萬一搞錯了屬性……”

“閉嘴!沒有萬一!晴彥君可是土御門家百年難遇的天才!”

“攻擊白隊!攻擊白隊!攻擊白隊!”

“晴彥君!衝啊!讓龍國林遠看看我們大和民族的陰陽術也不是吃素的!”

下一秒,安倍晴彥便掏出土御門一族的禁術卷軸。

大聲念出上面的咒語:“萬物燃燒秘法——破!”

轟——!

一道赤紅色的火柱噴薄而出,直直轟向那支送葬的白隊!

另一邊。

泡菜國的朴正熙同樣抽中了送葬隊伍的抬棺人。

他穿著孝服扛著棺材槓,走幾步就氣喘吁吁。

額頭上全是汗,唱跳的體力到了這裡根本不夠用。

他絕望地看著前方越來越近的迎親隊伍,腦海中一片空白。

“阿西……我該怎麼辦……”

泡菜國智囊團瘋狂地在後臺翻書,但他們的《檀君神話》里根本沒有任何關於紅白撞煞的記載。

最後,一個工作人員突然尖叫起來。

“找到了!找到了!《世宗實錄》裡有一句話——‘紅者喜慶,白者哀悼,相遇則取其中’!”

“取其中?”朴正熙愣了一下,“那就是……站在中間?”

話音剛落,紅色隊伍和白色隊伍突然停下了腳步。

朴正熙正站在正中間。

下一秒,兩支隊伍的所有詭異同時轉過頭,上百雙空洞的眼睛齊刷刷盯住了他!

猴子國直播間。

黎光勇更是直接消失了。

他進入副本第一秒,就找了一片灌木叢,用隨身攜帶的工兵鏟飛速挖了一個能容一人的坑,把自己埋了進去,只留了一根竹管通氣。

他的直播間裡,猴子國水友全體起立鼓掌,彈幕整齊劃一。

“不愧是光勇大爺!這挖坑速度,比當年在叢林裡躲醜軍轟炸機還快!”

“冠軍!這波是冠軍!”

“你們看其他國家的天選者,死的死傷的傷,只有我們光勇大爺穩如老狗!”

“不對!穩如紅薯!一顆紅薯!他說的!”

“不要驕傲!繼續苟!苟到副本結束就是勝利!”

“光勇大爺:我在坑裡,歲月靜好。”

當所有天選者在各自的平行副本里戰戰兢兢地跟隨隊伍、生怕觸犯哪怕一條規則時……

龍國直播間內的畫面,卻讓上億水友們目瞪口呆。

林遠,這位站在撞煞點正中央的龍國天選者,揹著手,嘴角掛著一抹慵懶的笑意。

彷彿眼前不是兩支索命的詭異隊伍,而是兩撥在景區裡偶遇的旅行團。

他邁開步子,竟然主動朝著東邊的迎親隊伍走去。

“喂?你們這是迎親還是送葬啊?”

林遠語氣調侃,直接擋在了那頂八抬花轎的正前方。

嗩吶聲戛然而止。

迎親隊伍裡那些塗抹著慘白脂粉的“人”,齊刷刷地轉過頭。

上百雙空洞的眼睛死死盯住林遠。抬轎的轎伕嘴角咧開到耳根,露出一個非人的僵硬笑容。

“嘻嘻……這位小哥……我們是迎親的呀……別擋路……誤了吉時就不好了……”

轎伕的聲線又尖又細,像是指甲在黑板上刮過的聲音,聽得人牙齦發酸。

“迎親?”林遠挑了挑眉,指了指轎伕肩上的花轎。

“你們這轎簾上繡著菊花紋,這可是喪事用的,活人結親誰用菊花?”

“而且新娘子的蓋頭是白的!白蓋頭配紅花轎,這不是迎親,這是冥婚。”

轎伕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林遠繼續走近,毫不客氣地伸手一揮,一道金光打入花轎的轎門。

那緊閉的轎簾嘩啦一聲被掀開,露出了轎廂內部。

一股濃郁到幾乎凝成實質的陰氣,如同開閘的寒潮般從轎廂內洶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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