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易忠海出面要尋秦淮茹(1 / 1)
“陳哥,你真覺得我能成?”
沈知魚心裡是真沒底。
他感覺自己配不上這姑娘。
且不說秦淮茹的事兒,就這相看一下,就得去老莫來一頓的待遇,他只想到了一句話,一身清貧怎敢誤佳人。
“咋不能成?”
陳國富卻是對沈知魚信心十足。
“論長相,你小子長得不差,咱們軋鋼廠能比你好看的俊後生挑不出兩個,這樣貌上,咱就不比人差!”
“論工作,論收入,你這才二十露頭,保衛幹事,治安一組的組長,一級辦事員的工資,你說說,你差哪兒了?”
“論前程,論本事,不說咱們軋鋼廠,整個四九城,有幾個你這樣的?”
隨著陳國富一番掰扯,沈知魚都感覺自己好像是成了人中龍鳳。
自信心,忽然就足了一點點。
但也只是一點點。
他畢竟是野路子,背後沒靠,只能靠自己的本事打拼,比起那些個有靠的,人家稍稍動一動,就可能是他奮鬥的上限。
不過,也就在想到這一點時,沈知魚的想法變了。
既然有緣遇到,那麼,試一試又何妨?
他不是爛泥!
說句中二點的話,莫欺少年窮!
他,掛逼!
有什麼好慫的?
……
一天無事。
臨下班前,又被錢為公喊去訓了一頓,嚴厲表態,必須好好表現,他會安排人在現場觀察。
沈知魚聽了錢為公的話,莫名感覺自己這是被趕鴨子上架,而且還有點牛不飲水強摁頭的意思。
但,人家是老大,他是小弟,只能聽著。
只是,沈知魚的心裡,也對這姑娘更好奇了。
到底啥來頭啊?
看錢為公的意思,這是非要他把小姑娘拿下!
只是,沈知魚只想說,這種事情得看緣分啊,誰知道人家小姑娘是不是喜歡他這一款。
從軋鋼廠回去四合院,門口遭遇閆埠貴。
嗯,還有許大茂!
許大茂推著腳踏車,腳踏車把手上掛著點乾貨,閆埠貴的手裡也提著一掛曬乾的不知道具體叫啥名的某種蘑菇。
山裡的蘑菇很多種,不幸的是,沈知魚不識貨。
但瞧著閆埠貴的樣子,這是得了好東西。
當然,閆埠貴這位摳門算計的四合院門神,隨便從住戶們的身上弄點什麼,都會很開心。
“閆老師,許同志,你們這是聊啥呢?”
沈知魚笑著跟兩人招呼了一聲。
“沈幹事,嘿嘿,我這跟著師傅下鄉放電影剛回來,這是老鄉送我的一點山貨,你帶回去煮個湯,可鮮了!”
許大茂笑呵呵地摘下一掛幹蘑菇,就要遞給沈知魚。
沈知魚忙擺了擺手,道:“許同志,這就沒必要了,我們是有紀律的!”
“你們聊,我先回屋了!”
對於許大茂收農民老大哥的禮物這事兒,沈知魚也不好說什麼。
這其中幾分真心幾分不得已,沈知魚對這個年代的情況不瞭解。
所以,不予評價。
只是,在這個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兩半花的年代,農民老大哥還這麼大方,沈知魚是表示懷疑的。
但,即便是真的有什麼隱情,沈知魚也不可能做什麼。
人心這東西,最是莫測。
而且,有人說過,不要妄想去改變任何人,那是神才能做到的事情。
回到中院,水龍頭前並沒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沈知魚倒是看了棒梗。
原本這棒梗每天都穿得乾乾淨淨,但如今的棒梗穿得邋里邋遢,正拿著根棍子,在院子裡瘋跑。
賈張氏沒見影子。
沈知魚心道,這賈張氏該不會把棒梗扔院裡,又一個人去打牙祭了吧?
但,這跟他有什麼關係?
對於棒梗,這位四合院未來的盜聖,沈知魚談不上好感,也談不上惡感。
什麼樣的家庭,教出什麼樣的娃兒!
至於趁著棒梗還小把他掰過來?
他又不是他爹!
回到耳房,沈知魚先把爐子捅開,讓封起的煤球重新燃燒起來,然後準備給自己弄點晚飯吃。
今天不想下館子。
國營飯館的飯菜的確是味道不差,但什麼人家啊,天天下館子,如此脫離群眾,是想上天嗎?
沈知魚這邊正忙活著,房門被敲響。
“誰啊?”
沈知魚開口問了一句,“直接進來就行!”
門簾子很快被掀開,易忠海出現在門口。
“易師傅?有事兒啊?”
看到來人是易忠海,沈知魚還是愣了下的。
易忠海笑笑,道:“是有點事兒,你昨兒回來晚,可能還不知道,隔壁賈東旭跟秦淮茹鬧了點彆扭,這秦淮茹就跑出去了!”
“不是說回孃家了嗎?”
沈知魚望了易忠海一眼,“今兒一早,何師傅跟我說了啊,說是棒梗說的!”
“易師傅,到底啥情況?你這是跟我們治安科報案嗎?”
“小沈,不,不是報案!”
“我就是擔心,這秦淮茹大晚上的回孃家,要是路上出點什麼事情,就不好了!”
易忠海小聲開口,“這東旭是個要面子的,他媽也是個犟脾氣,萬一這秦淮茹沒有回孃家……”
“易師傅,您是想我去秦淮茹的孃家看看?”
沈知魚懂了。
易忠海點點頭,道:“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易師傅,那咱們得把話說前頭,你這,就是報案了,我們治安科出動,是要報備的。如果,我是說如果秦淮茹沒有在她孃家,那麼,這個事情,就不能隨便了結了!”
“當然,我是說如果,如果秦淮茹真的回了孃家,自然是皆大歡喜!”
“……”
易忠海聽了沈知魚的話,半晌沒吱聲。
“易師傅,您想好沒有?”
“如果你確定要報案,我現在就回去廠裡,帶上人,去秦淮茹的孃家走一趟!”
這個時間點過去,那肯定是要用車的。
要麼是吉普車,要麼是邊三輪,不過,大機率是吉普車,走一趟下去,燃油估計還得算在賈東旭的頭上。
沈知魚把問題拋給易忠海後,也沒催著對方立刻回答,而他繼續搗鼓自己的晚飯。
良久,易忠海開口,道:“沈幹事,那就麻煩你們走一趟了!”
“行吧!”
沈知魚作為保衛幹事,既然廠裡工人有訴求,他不可能不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