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生活都有啥(1 / 1)
雖然處長錢為公給他介紹了一個了不得的姑娘相看,但這事兒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所以,沈知魚是真沒想那麼遠。
一鳥在手,勝過千鳥在林!
再說了,騎驢找馬,也不是什麼壞事。
更何況秦淮茹會怎麼選,還不一定呢!
“你不用急著回答!”
“可以慢慢想!”
沈知魚也沒有逼迫秦淮茹立刻給出答案。
時間還長,慢慢來!
反正,他不急。
回到四合院,院門已經關了。
沈知魚也沒敲門,直接翻牆而入,開了四合院的院門。
然後,沈知魚在前,秦淮茹在後,直接進了四合院的中院。
好嘛,前院的燈都滅了,中院則是燈火通明。
傻柱屋裡亮著燈,賈家亮著燈,就連易忠海家裡,也都亮著燈。
沈知魚徑直去敲開了賈家的房門。
賈東旭開的門,看到沈知魚時,臉上強擠出一個笑臉,道:“沈幹事!”
“賈東旭,秦淮茹我們保衛處幫你接回來了!”
“雖然你這是你們兩口子的私事,但是,還是要勸你兩句,如今是新社會了,有些舊風氣,你該注意點!”
沈知魚一本正經地說著。
只是,說這話的時候,沈知魚總感覺怪怪的,自己好像是沒資格說賈東旭啊。
算了,不說了!
沈知魚乾脆不再多說。
秦淮茹看著沈知魚的身影離開,這才進了賈家的房門。
等房門關上,賈東旭臉上的笑意沉了下去,沒有理會秦淮茹,直接上炕睡覺。
賈張氏也是哼了一聲,直接關了燈。
秦淮茹站在黑暗中,沒有上炕,而是在想沈知魚說的話。
給她找一份工作,她能自己養活自己!
他不會娶她!
也是,自己一個嫁過人的女人,也的確是配不上人家。
秦淮茹的眼睛慢慢適應了屋裡的黑暗,她依舊沒有上炕,而是在在凳子上坐下,思考自己以後的路到底要怎麼走。
……
沈知魚在離開賈家後,沒有回去耳房,而是去了易忠海那屋,敲開了房門。
“小沈,秦淮茹她……”
“易師傅,秦淮茹沒事兒,不過,我們過去秦家莊是開的保衛處的吉普車,關於吉普車的油費,還得麻煩易師傅您明天去保衛處付一下!”
“沒問題,我明天就去!”
易忠海愣了下,但很快笑著給出了回應,又道,“那,秦淮茹回來了嗎?”
“嗯,已經回來了!”
“這就好,這就好!”
聽到秦淮茹回來了,易忠海徹底鬆了口氣。
“小沈,真的是麻煩你了!”
“易師傅言重了,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
跟易忠海說完,沈知魚這才回去自己住的耳房,繼續搗鼓自己的晚飯。
原本還想好好弄一頓吃的,如今只能將就一下了!
燒開水,直接將已經半發的面切片,隨便扯了扯,等水開了直接丟水裡開煮。
這要是在川渝,這就是鋪蓋面。
但想要好吃,需要不錯的底料。
而沈知魚這裡,明顯是沒有相應的調味料來勾兌底料的,只能弄點油鹽醬油,再加點肉罐頭。
“這日子過得,可真的是糙啊!”
勉強填飽了肚子,沈知魚這才收拾了傢伙什,上炕睡覺。
一覺到天亮,感覺精神抖擻。
雖然也沒睡幾個小時,但身體卻沒有多疲勞的感覺。
只能說,年輕的身體是真好。
早飯就不在家裡做了,還是出去吃吧!
沈知魚出去接了水洗漱,剛好看到傻柱從屋裡出來,這傢伙打著老大的哈欠,看那樣子,就跟一宿沒睡一樣。
“沈幹事,早啊!”
“何師傅早!”
沈知魚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便繼續刷牙。
大冬天的早上,是真冷,凍手刺骨的那種。
沈知魚速度飛快地完成了洗漱工作,然後跟慢騰騰地傻柱揮揮手,就竄回了耳房,把自己拾掇整齊,出門上班。
今兒再上一天班,明天休息,他得去相看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想到那兩張老莫的用餐票,沈知魚就感覺大機率是成不了的。
他可不想娶個祖宗回來。
雖然是媳婦兒是要疼的,但不能是祖宗。
說起來,男人真的是一種特有趣的動物。
希望媳婦兒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帶出去有面兒,回家還得賢惠。可問題是,泡在廚房、家務中的女人,怎麼可能還有太多的時間打扮自己?那喜歡打扮的女人,又怎麼會甘心讓自己困在家庭裡?
詩人說,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
但現實很可能是,生活不但有眼前的苟且,還可能有屍跟警方!
於是哲人們說,生活就像是那啥,不能反抗,只能享受。
沈知魚只想說,享受你你個鬼!
帶著滿腹的牢騷,沈知魚趕到了軋鋼廠,跟站崗執勤的保衛戰士聊了兩句,便進了廠裡,直奔治安科。
陳國富不在,應該是回去不瞌睡了。
他昨兒值班,今兒上午不用上班。
沈知魚看了看水壺裡的水,乾脆跑去打了水。
沒多會兒,範志軍就到了。
“科長,早上好!”
沈知魚跟範志軍打了個招呼。
範志軍則是回了一個老大的哈欠,就好像是一宿沒睡的樣子。
“科長,你這昨兒夜裡幹啥去了?”
“嗐,別提了!”
範志軍使勁揮了揮手,“我們隔壁院昨兒夜裡茬架了!”
“一幫混混半夜上門討債,老子他孃的跟他們好好練了練,然後就睡不著了,這不到天亮才剛睡了一會兒,就得來上班了!”
說著話,範志軍又是一個哈欠。
“科長,要不,你去休息室眯一會兒?”
“不成啊!”
範志軍又是一個哈欠,“等會讓,要跟老趙、老彭去找處長開會,我還得去洗把臉,要是被處長看到我這樣,又得嫌棄我了!”
範志軍說完,速度出了辦公室。
沈知魚眨了眨眼,嘆了口氣,生活不容易啊,不管在啥時候,都是要努力。
範志軍出去洗臉,一直到兩個小時後才回來,表情蔫蔫的。
“科長,被處長訓了?”
“這倒沒有!”
範志軍搖搖頭,面色沉重,“處長說,讓咱們治安科跟附近派出所聯絡一下,帶上剛組建的巡邏隊,清一下鴿子市!”
“還清啊?”
沈知魚想到之前的打草驚蛇,覺得這會兒動手,似乎沒什麼意義。
範志軍苦笑,道:“處長就是這麼安排的,具體的,讓咱們自己商量著來,我尋思著,這事兒就咱倆知道,回頭通知一下老陳。然後,不通知下面的任何人。”
保衛處有人通風報信,這事兒要幹成了,必須絕對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