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是我厲害,主要是我不要臉啊(1 / 1)
閆埠貴詫異地看著沈知魚,想不明白沈知魚咋能說出這麼冷情的話來。
他目光有點呆滯地看著沈知魚,緩緩開口,道:“沈幹事,你咋能這麼說呢?”
“閆老師,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都是改變不了的事兒!”
“咱們啊,過好自己的日子,還是少摻和別人家的因果吧!”
沈知魚說完,直接擺擺手,越過他,徑直朝中院走去。
閆埠貴站在原地,看著沈知魚的背影,心情可以說是五味雜陳。他很想反駁一下沈知魚,說人不能這麼冷血冷情,可沈知魚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嘿,這,還真說不清了,噯!”
閆埠貴嘆息著,去關了四合院的院門,回家。
沈知魚進了中院,看到各處都安安靜靜,徑直回了自己住的耳房。
他才把火爐子捅開,炕洞放了煤球,房門就被敲響了。
“沈幹事,我,傻柱!”
門外,響起了傻柱的聲音。
沈知魚開了門,看著站在門口的傻柱,微微一笑,道:“何師傅,你是有什麼事兒嗎?”
“沈幹事,秦姐跟賈東旭真離婚了,你這真能幫秦姐找工作啊?”
“明兒就找!”
沈知魚現在只想趕緊睡一覺。
雖然沒喝多少酒,但有點醉了的他,沒心情跟傻柱慢慢絮叨。
傻柱一聽沈知魚這麼說,乾脆豎起大拇指,道:“沈幹事,仗義,那你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傻柱就退了。
沈知魚關了房門,燒了點水,簡單燙了個腳,直接鑽被窩睡覺。
一覺睡到天亮。
沈知魚看看自己的糧缸,嘆了口氣,決定出門去吃早飯。
糧缸已經要見底了,他得抽個時間去一趟糧店買點糧食回來才成。
只是,他實在是有點吃不慣粗糧啊。
這東西,偶爾吃兩頓,這叫增加粗纖維,天天吃,他是扛不住的。
但定量分配就是這樣,有粗糧有細糧,粗糧佔大頭,細糧只佔四成,剩下都是粗糧。等過些日子,這個比例還會調整,細糧只佔三成,甚至更低。
當然,定量也會降低。
走出四合院的時候,沈知魚嘆了口氣,這日子,咋熬啊?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吶!
三年!
不對!
不單單是三年,而是接下來的二十多年,都得是差不多的情況。
定量供應的年代,粗糧、細糧一直都有比例的。
或許,自己可以做做好人好事。
老閆家人口多,吃得多,自己就受點委屈,到時候用粗糧換他們的細糧好了,相信某位精算大師,肯定會同意的。
想到這裡,沈知魚的心情好了不少。
吃過早飯,直奔軋鋼廠。
範志軍是年後過去北郊機械廠,如今還在軋鋼廠,總是要站好最後一班崗的。
沈知魚到了廠裡,就準備跟範志軍請個假。
“請假幹啥?”
“我準備去被服廠要個工作名額!”
沈知魚也沒藏著掖著。
有些事情,越是藏著掖著,越是會被人說三道四,反之,你大大方方地說出來,別人就基本不會多想了。
“賈東旭跟易忠海,這倆狗東西,還真的是有膽兒!”
聽沈知魚說了原委,範志軍就很氣。
他們沒有時常去看傻了的沈知魚,是因為他們每次去,都會加劇沈知魚的病情。誰曾想,這易忠海居然是個偽君子!
“科長,這事兒,你們別摻和,我跟他們慢慢玩兒!”
沈知魚可沒想讓其他人摻和進來。
畢竟,他們可是跟易忠海、賈東旭沒有恩怨的,要是他們做什麼,說不得就被人扣帽子了。
“你這,直接去被服廠合適嗎?”
“不合適麼?”
沈知魚呵呵一笑,“我幫被服廠找回了被盜的工資款,他們一點表示都沒有,這才不合適吧!”
範志軍一聽,覺得,好像還真的是這麼回事。
“我讓陳國富陪你一起去!”
範志軍直接喊了陳國富,讓對方開車送沈知魚過去被服廠。
事實證明,人啊,還是不能太要臉。
沈知魚過去被服廠,見到被服廠的廠長,直接開門見山,道明來意。
被服廠的廠長是真沒見過沈知魚這號人。
這妥妥的挾恩求報!
然而,能拒絕嗎?
不能!
但凡是他拒絕了,或者是打官腔,這事兒就會很快在四九城傳開,到那時,他還要臉麼?
當然,最重要的是,沈知魚的要求並不過分。
“小沈,這就成了?”
陳國富跟沈知魚離開被服廠的時候,一臉的震驚,如今這年頭找個正式工的工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沈知魚居然一下就解決了一個!
“是成了啊!”
沈知魚一點兒不覺得意外。
就像他說的,人啊,不能太要臉。
被服廠的廠長要臉,所以,他就得解決這個工作的問題。
而沈知魚不要臉,所以,他拿到了這個工作名額。
“小沈,還得是你啊!”
“沒想到你不單單是破案厲害!”
聽著陳國富的誇讚,沈知魚只是嘿嘿笑,心道,不是我厲害,主要是我不要臉啊!
名額拿到。
沈知魚乾脆送佛送到西,直接讓陳國富開車回了四合院,找到在中院跟一大媽說話的秦淮如。
“秦淮茹同志,這是被服廠製衣車間的工作介紹信,你拿上你的資料,咱們現在去街道辦把手續都落實了!”
什麼手續?
自然那是轉戶口,領糧本什麼的。
當然,還有住房的問題,也得解決。
而這個就需要被服廠那邊發力了。
但總體來講,問題不大。
被服廠那邊指定會把事情辦得妥妥帖帖,他們要臉!
一上午的時間,所有的事情搞定。
秦淮茹全程都很激動,雖然言語上沒什麼表現,但已經落了幾次眼淚。
“秦淮茹同志,以後,好好工作,婦女能抵半邊天!”
“謝謝,謝謝!”
秦淮茹看沈知魚的眼神,那叫一個熾烈。
沈知魚卻是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陳國富跟沈知魚迴轉軋鋼廠,幽幽地嘆了口氣,道:“小沈,以後,哥哥我要是做了什麼錯事,你千萬別跟我客氣,該說就說,該打就打啊!”
“陳哥,你說這個幹啥?”
“你說呢?”
陳國富翻了個白眼。
他第一次發現,沈知魚這小子,居然這麼小心眼兒!
那賈東旭,也是活該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