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惡人竟是我自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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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沒有準備什麼多少下酒菜,一個花生米,一個滷牛肉切片,但在這個年代,傻柱能弄來這些東西,已經是很了不得。

“沈幹事,你說我是不是很混?”

“有點兒!”

沈知魚很實誠地給出回答。

“我也覺得自己很混!”

傻柱猛灌了一杯酒,“今兒一天,我都在想,要是昨兒個我沒有犯渾,聽你的話不鬧騰,是不是一大媽就不會出事兒了!”

“何師傅,你想多了!”

沈知魚決定寬慰一下傻柱。

逝者已矣!

而且,害死一大媽的是易忠海跟賈張氏,傻柱不過是誘因。

原劇情裡,沈知魚不記得一大媽是怎麼死的,但死的確實挺早,反倒是易忠海跟賈張氏活得好好的。

都說一大媽身體不好,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好像還真沒人知道。

“何師傅,老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要是易忠海跟賈張氏有什麼事兒,你覺得就算是沒有你發現,也會有別的人發現。”

“你啊,別想太多,跟你沒關係的!”

如果是沈知魚捅破了這個事情,他不會有任何的內疚。

畢竟不是他逼著易忠海跟賈張氏鑽地窖。

而且,兩人要談什麼事情,不能正大光明地談?

“可,如果不是我……”

“不是你,還有別的人!”

沈知魚看著傻柱痛苦的樣子,心裡嘆了口氣,會內疚的人,一般都是心善的人,惡人是不會內疚的。

好嘛,惡人竟是我自己!

沈知魚忽然意識到這一點,不有趕緊抿了一口酒,壓壓驚。

傻柱就像是鑽了牛角尖,沈知魚的話,他充耳不聞。

沒多會兒,傻柱就醉了。

花生米沒吃多少,牛肉就更別說了。

“這倒黴孩子!”

沈知魚起身,去把傻柱挪到床上,扯過被子,算是安頓妥當了。

這大冷的天,要是不蓋好了,指不定明兒就著涼了。

他,沈知魚,也是心善的。

當然,作為回報,花生米跟牛肉,沈知魚就都吃完了。

勉強有點飽腹感!

看著空了的碟子,沈知魚好人做到底,乾脆去幫傻柱把這兩個碟子,還有兩雙筷子,酒杯都洗了個乾淨。

看吧,他也是好人來著!

從傻柱屋裡出來,沈知魚就回了旁邊的耳房,睡覺。

至於其他的事情,不關他事兒。

……

賈家,賈張氏瑟縮在炕上,不讓賈東旭關燈。

她怕啊!

一大媽去了,原因是啥,賈張氏清楚。

她怕一大媽晚上來找她。

賈東旭沒搭理賈張氏。

昨兒的事情,賈東旭也是臉上無光。

可狗不嫌家貧,子不嫌母醜啊!

攤上這樣的媽,賈東旭能說什麼?能幹什麼?

易忠海這會兒也沒睡,他就那麼坐在椅子上,看著一大媽的遺像,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落。

他覺得委屈!

他是真的沒跟賈張氏做什麼。

可,一大媽的離世,將他徹底釘在了恥辱柱上。

當然了,除了這份委屈,還有茫然。

少年的夫妻老來的伴!

易忠海對一大媽也是有感情的,雖然這份感情不是那麼的純粹,可畢竟是共過患難的夫妻。

如今,一大媽去了,易忠海感覺這個家一下就空了。

以後他放工回來,再沒有人對他噓寒問暖,也沒人跟他說話了。

在這一刻,易忠海忽然間就感覺,他一直想著將來的養老問題,真的是有必要嗎?

人生無常!

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沒了!

如果不是為了養老的算計,他不會跟賈張氏往來不清。

這一刻的易忠海,隱隱有了悔意。

同一時間的後院,聾老太太也沒睡著。

一大媽去了,聾老太太對於自己以後的生活,也是充滿了迷茫。

她不認為這院裡還有誰能像一大媽一樣照顧她。

……

沈知魚這一覺睡得相當的舒服。

微醺入睡,睡眠質量至少十顆星。

一覺睡醒,穿好衣服出門,發現外面居然在飄雪,紛紛揚揚的雪花簌簌落下,天地之間一片雪白。

輕輕吸了一口凜冽的寒氣,沈知魚打了個哆嗦。

果然,還是被窩裡暖和。

然而,必須得去上班!

簡單洗漱一番,沈知魚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這才出門往外走。

至於掃雪?

地面上的積雪只是薄薄一層,還沒有掃雪的必要。

沈知魚徑直出門。

途徑前院,閆家的房門還沒開啟,倒是倒座房這邊,秦淮茹已經開門,正拿著一把半禿的掃帚在清掃門前的落雪。

“沈幹事,早!”

“早!”

沈知魚看了眼秦淮茹,發現對方許是脫離了賈家,如今的氣色看起來極好。

看,他又做了一件好事!

沒跟秦淮茹多說,畢竟閆家人可不定什麼時候就出來了。

走出四合院,沈知魚先去公廁放了水,然後才出發去上班。

途徑國營飯館,沈知魚進去吃了碗熱乎乎的餛飩,這才慢悠悠地往軋鋼廠走去。

雪花簌簌灑落,街上的人並不多。

確切的說,大雪紛飛,視線受阻,所以看不到幾個人。

沈知魚很快到了軋鋼廠,陳國富依舊在烤地瓜。

“陳哥,科長還沒來啊?”

“來了,帶人去巡邏了,正好,你守著,我回家睡覺了!”

昨兒值夜班的陳國富,麻溜兒地收起自己烤好的地瓜,也不嫌燙,走得飛快。

沈知魚在火爐邊坐下,琢磨著自己要不要也烤個地瓜,守著火爐,不烤點什麼,總覺得少了點儀式感。

不過,沒等沈知魚付諸行動,就有人匆匆跑了進來。

“沈幹事,趕緊的,出事兒了!”

“啥事兒啊?”

沈知魚有點無語,這大冷的天,還下著雪,居然也不得閒啊。

“咱們廠採購科的同志在採購回來的路上被人打了黑槍……”

聽到這話,沈知魚瞬間彈跳而起。

“走!”

這個年代,採購員、駕駛員都是好工作,但也都是危險度較高的工作。

採購員出事的情況,更是不斷。

說白了,都是窮鬧的。

沈知魚跟著前來報信的保衛戰士出門沒多久,就看到了錢為公跟範志軍,帶著人匆匆而來。

而在軋鋼廠的大門外,一輛牛拉板車停在那裡,在板車上,一具屍體靜靜躺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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