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傻柱站起來了!(1 / 1)
因為明天是休息日,沈知魚回去的時候,自然也就不用步行,而是騎上葉盈盈的腳踏車,頂著颯颯的寒風,一路風馳電掣。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時間還早,院裡的人不但還沒睡,而且還挺熱鬧。
開全院大會呢!
傻柱、許大茂分別坐在兩邊的凳子上,面對易忠海、劉海中跟閆埠貴三位管事大爺,院裡的住戶們,要麼在廊下站著,要麼在兩位當事人後方排排坐。
沈知魚看到這情況,就猜測八成是傻柱跟許大茂又起了什麼衝突。
“這是什麼情況?”
“許大茂跟傻柱又幹架了?”
沈知魚湊到一個住戶的身邊,跟對方打探情況。
“沈科長,你回來啦!”
對方看到沈知魚,瞬間露出笑臉,“可不是傻柱跟許大茂,也不知道是為啥,兩人就打了起來!”
這四合院裡,有幾大不穩定因素,其中之一就是傻柱跟許大茂湊一起,怎麼都要鬧出點動靜。
“你們兩個,這是準備頑抗到底嗎?”
劉海中眼見許大茂跟傻柱都不吱聲,當即拍了桌子。
“嘿,二大爺,您這話說的,我們幹啥了啊?”
傻柱聽到劉海中的話,立刻不幹了,“不就是打架嗎?”
“我倆之間的事情,為啥要跟你們說?”
“我不想說不行啊?”
“國家也沒哪條法律規定我們什麼都要跟你們管事大爺說吧?”
“……”
劉海中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傻柱這嘴皮子,有些時候很笨,但有些時候,他的嘴皮子也是很利索的。
畢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許大茂打打鬧鬧鬧這麼多年,傻柱也不是省油的燈,嘴皮子多多少少也是練了幾分的。
反倒是許大茂,跟傻柱打了這麼多次,手上的功夫是一點沒有長進,就是嘴皮子越來越利索,簡直就是點歪了技能樹。
“還有,二大爺,我們就是打個架,別說得好像我們幹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還頑抗到底!”
“您啊,要是不會說話,那就別說話!”
傻柱這張嘴,是真的會招人恨!
就算是劉海中不會說話,但人家是管事大爺,當著四合院這麼多住戶的面,傻柱這麼不給人留面子,不招人恨才怪。
劇情開始,許大茂冤枉傻柱偷雞的事情,為啥沒人願意切身地站在傻柱的立場去相信他不可能偷雞?
說白了,傻柱那張嘴得罪了太多人。
本人又特別得瑟,作為軋鋼廠的大廚,時常能弄點好吃的回來,卻沒有讓院裡的多數人看到好處,院裡的人不針對他,又會針對誰?
“柱子,你怎麼說話呢?”
“我說過多少回,要尊重長輩!”
易忠海這會兒也終於開口了。
傻柱聞言,呵呵一笑,道:“一大爺,你就更別說話了,你還是想想怎麼跟院裡解釋你跟賈張氏啥關係吧!”
“我就納悶啊,我跟許大茂打個架,你們就開全院大會,你跟賈張氏鑽地窖,咋就沒人開全院大會呢?”
“你們這管事大爺,莫不是逮著我們小年輕好欺負啊?”
傻柱這番話一說,現場立刻議論紛紛。
現場的形勢,直接來了個兩極反轉。
“我跟賈張氏就是碰巧一起去了地窖,清者自清,這有什麼好解釋的?”
易忠海有些惱怒地看了傻柱一眼。
傻柱呵呵笑,道:“是,是,您說什麼就是什麼!”
“要沒什麼事兒,我可就回去睡了,這一天天的,淨整些沒用的!”
傻柱直接從凳子上站起來,準備走人。
許大茂見狀,也是站了起來,道:“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沒事兒我也回去了,這上了一天班回來,我很累的啊!”
眼見兩個當事人都不配合,易忠海、劉海忠跟閆埠貴都是變了臉色,若是任由他們就這麼走了,那麼,他們三個管事大爺以後在這四合院裡說話,可就一點威信都沒有了。
但要把人留下,又該怎麼說?
就在三人面面相覷,糾結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間裡,傻柱跟許大茂還真的就各回各屋去了。
“大家都散了吧!”
易忠海沒理由把人留下,只能無奈地宣佈散會。
沈知魚看到這一幕,也是樂了,經過這一遭,四合院三位管事大爺的影響力,三十就此跌到了冰點吧!
以後,四合院的事情,管事大爺也好,全員大會也罷,估計都沒啥用了。
沈知魚推著腳踏車回了耳房,把腳踏車靠牆停好,捅開火爐子,準備去燒點水,結果傻柱又找了來。
“何師傅,你今兒可真威武啊!”
看到傻柱,沈知魚笑著打趣。
傻柱嘿嘿一笑,道:“哪兒有?我就是覺得不舒服,憑啥我們有點啥事兒就開全員大會,好像我們是幹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每回都找我們的麻煩,可他們出了事,就沒人管了,這也太那啥了吧!”
“你說,易忠海跟賈張氏鑽地窖,一大媽都被氣得走了!”
“劉海中天天在家打兒子!”
“他們幹這些事兒,就沒有任何人管!”
傻柱這一番道理,倒是說的還真的是有點意思了。
“何師傅,不過,打人到底是不對的,你這要是不小心把人打壞了,一輩子也就搭上了!”
沈知魚看著傻柱,還是勸了對方兩句。
傻柱哼了一聲,道:“許大茂那孫子就是欠揍,沈幹事,你是不知道,那孫子說秦姐壞話,我能饒得了他?”
“一個大老爺們,整天碎嘴子,看著就欠揍!”
等沈知魚從傻柱的嘴裡聽到他揍許大茂的原因後,沈知魚就一個感覺,揍得好。
許大茂這孫子,這會兒已經在打秦淮茹的主意了。
看起來,自己也得給許大茂漲漲教訓了。
“沈幹事,那啥,我跟媒婆們說好了,農村的姑娘也行,這回,她們都答應了,我明天就能去相看了!”
“那,恭喜你了!”
聽到傻柱終於要去相看,沈知魚也忍不住跟對方道喜。
這要是傻柱能走出原劇情的結局,他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沈幹事,我就是想問問你,這跟女同志相看的時候,我該乾點什麼,說點什麼?我這也沒經驗啊!”
“你教教我唄!”
傻柱一本正經地看著沈知魚,跟他求教相親經驗。
沈知魚有個屁的經驗。
但是吧,他也是相看認識的葉盈盈,多少算是有點經驗。
“這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應對之法,你這邊,我也沒啥好說的,總之,你得熱情點兒,還有,你這張嘴,得控制下,比把人女同志給嚇跑了。”
“你放心,我肯定不亂說話!”
傻柱猛點頭,鄭重表態。
沈知魚翻了個白眼,道:“再就是,你得讓人家姑娘看到你的誠意!”
“帶著人出去走走,該吃吃,該喝喝!”
“對了,別忘記你的優勢!”
“軋鋼廠的正式工作,每個月的收入……”
相親嘛,最開始都是要展現自己的優勢的!
“不過呢,我得提醒你一點,娶媳婦兒可不能只找漂亮的!”
“咱們廠鉗工車間高大強師傅的事兒,你知道不?”
沈知魚建議傻柱去農村找媳婦兒,這很貼合傻柱的實際情況,但如果找了一個伏地魔一樣的物件,傻柱這輩子可能過得還不如劇情裡呢!
所以,得提個醒!
“高大強?你說那個來廠裡鬧事的?”
“對!”
沈知魚點點頭,就把伏地魔的情況說了一下。
“你是娶媳婦兒,不是娶一大家子,所以,你相看的時候,還是要了解一下女同志家家裡的情況,別最後成了給對方家裡當牛做馬的老黃牛!”
“沈幹事,謝了,我一定注意!”
傻柱聽了沈知魚的一番告誡,由衷地表示感謝。
這才是對他真心好的。
送走了傻柱,沈知魚很快也燒好了水,燙了個腳。
然後,鑽進已經熱乎起來的被窩。
睡覺!
……
一覺睡到天亮,沈知魚是被院裡的吵鬧聲給吵醒的!
穿了衣服出門,就看到賈東旭正跟傻柱在水龍頭前開吵,瞧兩人的架勢,這是大有隨時就要大打出手的意思。
“何師傅,賈師傅,你們這一大早的,吵什麼呢?”
沈知魚一開口,正在對峙的兩人,立刻就變了態度,尤其是賈東旭,立刻就想回去西廂房。
對於沈知魚,賈東旭是真的有點心理陰影了!
要不是沈知魚,他也不會真的就跟秦淮茹離婚了,如今這日子,過的是一天不如一天。
現在的他,每天都在後悔,當初什麼要算計沈知魚。
可惜,時光不能倒流,人生沒有後悔藥。
“沈幹事,你來評評理!”
“我昨天說的事情有說錯嗎?”
“一大爺跟張大媽的事兒,難道不該解釋一下嗎?”
“賈東旭卻說我敗壞他們賈家的名聲,賈家的名聲,是我敗壞的嗎?這不是胡扯嗎?”
傻柱是得理不饒人。
賈東旭冷著臉,道:“傻柱,一大爺都已經說了,這只是一個巧合!”
“對,對,巧合!”
“那你跟我說說,一大媽又是怎麼回事?”
傻柱這架勢,就像是要給一大媽討公道一樣!
賈東旭沒法解釋。
因為一大媽的過世,易忠海跟賈張氏的事情,真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要是真沒什麼事兒,一大媽怎麼會被刺激到離開人世?
畢竟,一大媽可是易忠海的枕邊人。
這個事情,沒辦法解釋。
“柱子,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易忠海也從屋裡出來,臉上表情滿是失望,彷彿受了莫大的冤屈。
昨兒晚上,傻柱說這個事情的時候,易忠海的情緒就不大對。
但是因為院裡的人都有差不多的猜測,易忠海也沒辦法解釋,所以乾脆沉默,畢竟有些事情,是真的解釋不清。
本來呢,易忠海以為傻柱就是氣急之下的胡說八道。
可今兒早上他又跟賈東旭因為這個事情鬧起來,易忠海就明白,事情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容易過去了。
“一大爺,我現在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啥樣的人了!”
傻柱這話說的是發自肺腑的真心之言。
“呵呵……”
易忠海傷心地看了傻柱一眼,自嘲一笑,轉身就走,一副活脫脫的被傻柱的不信任給傷透了心的樣子。
真茶啊!
沈知魚看到易忠海的這個做派,莫名地感覺易忠海的所為,是真的很茶裡茶氣。
至於賈東旭,則是趁著易忠海跟傻柱說話的時候,也回了西廂房。
“沈幹事,我是不是真的想錯了啊?”
“你破案很厲害,以你的專業眼光,你覺得一大爺跟張大媽之間,到底是不是那個關係啊?”
聽到傻柱這麼說,沈知魚眨眨眼,道:“何師傅,你這可就太高看我了!”
“我破案,那是需要線索的。”
“易師傅跟賈張氏的事情,沒有實際證據,我不能隨便說!”
沈知魚哪兒知道易忠海跟賈張氏有沒有關係?
這事兒是真的不好說。
劇情裡的秦淮茹跟賈張氏的一些對話,大概能判斷賈張氏當初一個人撫養賈東旭長大,肯定也是做了些什麼的。
但這種事情,沒有落到實處,不能隨便說。
捉賊拿贓,捉姦在床!
這都是有講究的。
沒有實證,那就是汙衊,是誹謗!
傻柱聽了沈知魚的話,沉默片刻,嘆了口氣,道:“我就是心裡氣不順,總覺得一大媽太冤枉了,太委屈了!”
“……”
沈知魚沒言語。
曾經,傻柱認為是自己害死了一大媽,因為是他捅破了賈張氏跟易忠海在地窖的事情。但是,經過沈知魚的開解,傻柱算是稍微想開了點兒。
不過,從傻柱現在的所為來看,他心裡並沒有徹底放開,還在糾結。
如今逮著易忠海不放,這是一種另類的逃避。
他希望證明賈張氏跟易忠海的確是不清不楚,那麼,害死一大媽的人,也就是易忠海跟賈張氏。
沈知魚看穿了傻柱的潛在心思,但這個事情,他摻和不了。
“何師傅,想開點!”
“一大媽已經不在了,活著的人還得繼續生活!”
“易忠海現在的樣子,你也看到了,他的餘生,可未必好過!”
“我們要相信人在做,天在看!”
沈知魚昧著良心,開解了傻柱一番。
人在做,天在看!
要知道,這句話可太有意思了。
天就在那裡,不管是誰做了什麼,他都在看,但也就是在看著。
指望老天爺的報應?
沈知魚只能說,老天爺可沒這麼閒!
“不跟你說了,我還有事兒,就先去忙了啊!”
沈知魚拍拍傻柱的肩膀,回了屋裡,拿了洗漱用具,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洗漱,然後推著腳踏車出了四合院。
先去吃個早飯,然後去接媳婦兒到處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