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易忠海跟賈張氏領證了(1 / 1)
廚師的確是破案的關鍵。
但是,對方也不知道那一批軍火的位置。
他也只是一箇中間人。
孫旭他們需要用到軍火的時候,就會出現在那家國營飯館,根據點菜的數量確定軍火的數量。
從頭到尾,兩人都不會直接接觸。
只能說,這些從事地下工作的人真就是做足了安排。
廚師之所以辭工,也是因為知道孫旭栽了。
他繼續留在那國營飯館已經沒有任何意義,而他下一步的安排,他的上線還沒有下達指令。
至於他的上線是誰?
廚師表示他也不清楚。
“情況,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小沈,你有什麼看法沒有?”
“邢處長,我覺得他沒有說實話。”
聽了邢處長說的情況,沈知魚稍稍想了一會兒,本能的感覺這人在撒謊。
“為什麼這麼說?”
邢處長真沒想到沈知魚會是這麼個說法。
“邢處長,有個情況,我想你們都忽視了。”沈知魚微微一笑,“現在這個時候,想找一份穩定的工作,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即便對方是名廚師,有著不錯的廚藝,這工作也不是想找就能找的。”
“所以,對方這麼幹脆的辭工,必然是已經有了後續的安排。”
“查一查他的後續工作安排,或許就能順藤摸瓜。”
隨著沈知魚說完,邢處長也是意識到他們的確是疏忽了。
當下,一個正式工的名額,還真不是那麼隨便能找的。但是,這人卻是乾脆地辭工了。那麼他的情況要麼是像沈知魚說的,要麼是,他已經不需要一份工作來掩護他的身份。
什麼情況下才不需要工作來掩護他的身份?
他準備跑路了!
“再去好好審一審!”
邢處長當即對身邊的人下令。
沈知魚眼見沒他什麼事情,直接告辭,準備走人。
畢竟,這個時候,天兒可是不早了。
原本要出差的他,只能帶著準備的行李,趕回去四合院。
好在邢處長對他還是很關照,直接安排人開車送他回去。
今兒個這四合院倒是挺安靜,反倒是隔壁院鬧哄哄的,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沈知魚沒打算去湊熱鬧。
回到屋裡後,沈知魚麻溜捅開火爐子,燒開水。
這一天雖然沒忙活什麼,但是,這大冷的天兒,還需要燙個腳,舒服。
就在沈知魚忙活著洗漱的時候,傻柱又從屋裡竄了出來。
“沈科長!”
“何師傅?”
看到傻柱興奮的樣子,沈知魚還是愣了一下,就傻柱現在的樣子,八成是又有什麼八卦要跟他分享。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傻柱這麼能說呢!
“我跟你講,咱們院今兒出大事了。”
“賈張氏回來了!”
“她跟易忠海領證了。”
隨著傻柱說出這一番話,沈知魚感覺自己的腦子都有點不夠用了。
易忠海還真的是跟賈張氏湊成了兩口子。
一大媽才過去多久?
說句難聽點,這就是一大媽屍骨未寒,易忠海就把新人娶進了門。
“怎麼個情況?”
別的事情,沈知魚未必會十分上心,但是,這可是關係到賈張氏迴歸四合院的大事,沈知魚還真的不可能當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啊。”
傻柱翻了個白眼,“今兒下工回來,我還是聽三大爺說的。”
“那,賈張氏現在是住在哪?”
“東廂房!”
傻柱有些面色不善。
說這話的時候,他那眼神實在是有點駭人。
“我是真的沒想到,他易忠海居然這麼不是東西!”
“就這樣的人,哪配當咱們四合院的一大爺?”
“豬狗不如的玩意兒。”
聽到傻柱對易忠海的評價,沈知魚抬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表情嚴肅:“何師傅,話可不能這麼說。”
“人家兩人都是喪偶,重新組建新的家庭,政府跟政策都是鼓勵的。”
“你可別在這裡說些不中聽的。”
“真要是鬧起來,你就不佔理了。”
易忠海的做法充其量也就是道德層面的問題,在法律上,一點毛病都沒有。
沈知魚其實是挺好奇的。
賈張氏的好吃懶做是出了名,易忠海到底是出於怎樣的想法,又經過了怎樣的考量,居然會選擇跟賈張氏領證。
最搞笑的是,賈張氏跟賈東旭和棒梗的關係可是處得不怎麼好。
之前,過年的時候,賈東旭一度想要跟易忠海一起過年,賈張氏可是實實在在的鬧了一大出。
這易忠海的心思,真的是讓人琢磨不透。
“我又不傻!”
“我也就是跟你說一說,至於易忠海跟賈張氏怎麼樣,我才懶得管。”
“就賈張氏那個懶樣,易忠海絕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就等著看他們的笑話!”
傻柱根本不擔心易忠海能過上什麼好日子。
在這一點上,沈知魚都是跟傻柱英雄所見略同。
事實上,易忠海另外找人搭夥過日子,本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但他千不該萬不該,選了賈張氏。
可以想象,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易忠海、賈張氏都會是四合院裡的焦點。
……
一夜好夢。
沈知魚早上起來,就看到賈張氏正在水龍頭前洗漱。
這可是相當難得的事情。
要知道,沈知魚來到四合院這麼長時間,還是頭一次遇到賈張氏這麼早出現在水龍頭前。
巧的是,傻柱也剛好推門出來,看到在水龍頭前的賈張氏,也是愣了那麼一下。
“喲,張大媽,您這起的有點早啊。”
“傻柱,怎麼說話呢?”
賈張氏當時就板起臉來,“我如今跟老易成了兩口子,他是院裡的一大爺,我就是一大媽。”
“快拉倒吧你!”
“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就沒覺得不自在?”
“一大媽這才走了多久啊!”
傻柱的這一番話,直接就把賈張氏給整不會了!
一大媽的離世,是因為受了刺激。
而這份刺激正是賈張氏跟易忠海一起從地窖裡出來。
說句難聽的,一大媽的過世,賈張氏跟易忠海兩人都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當時,賈張氏跟易忠海都不承認他們之間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說他們之間是清清白白的。
但現在,兩人領了結婚證。
那麼當初他們到底是清白還是不清白,已經不重要了。
至少現在他們是絕對不清白了。
“傻柱,你閉嘴!”
“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我,不跟你說。”
賈張氏沒有再跟傻柱說話,轉身就走,那背影委實是有點狼狽。
“何師傅,厲害!”
沈知魚直接衝著傻柱豎起了大拇指。
真不愧是傻柱!
這張嘴,在得罪人這方面,他說第二,估計也沒人敢稱第一。
傻柱聽到沈知魚的誇獎,只是呵呵一笑。
“我也沒說啥啊,就是實話實說。”
“對,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