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竹籃打水一場空(1 / 1)
陳東和顧梅肩並肩,走出場部大樓。
“回家給你做紅燒肉吃。”
顧梅殷勤地望了眼陳東。
陳東牽起顧梅的手,笑著說:
“今兒是啥日子?頓頓有肉吃?”
“這不看你辛苦嘛,又去農田又是開會,當然得補補營養。”
“還是媳婦疼我,吃了紅燒肉,肯定更有勁兒。”
陳東一臉壞笑。
“有勁?”顧梅忽然反應過來,“你討厭!”
話音剛落,周老夯追來。
“場長!”
陳東聽出是周老夯的聲音,頭也不回,應了一句。
“有事明兒個再說,讓我消停會兒行不!”
周老夯又堆起那副媚笑,追了幾步。
“場長,今兒的事,是我考慮不周,不該在會上提反對意見。
晚上,去我家喝兩盅,就當給你賠罪,也想給你彙報下要賬的事。
要不,顧梅妹子也一起過去?”
他知道顧梅不會去,不過是多客套一句。
“又拿假酒哄我?不去!”
陳東知道,周老夯又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場長,我就是跟你彙報個工作,也耽誤不了你和顧梅妹回家那個。”
顧梅停下腳步,轉身盯著周老夯。
“周老夯,你說啥呢?啥這個那個的。”
“顧梅,別急眼嘛,算我說錯話!”
“算了!”顧梅看著陳東,“既然談工作上的事,你去吧。”
她轉頭又看向周老夯。
“周老夯,你可給我聽清楚,要是他回來又是醉醺醺的,別怪我去拆了你家炕頭!”
“放心吧,妹子!”
周老夯點頭哈腰,心裡一喜。
顧梅又安頓陳東一番,獨自回家。
陳東跟周老夯來到他家裡,柳玉娥笑眯眯迎上來,把陳東讓進裡屋炕上。
周老夯給柳玉娥使了個眼色。
柳玉娥趕緊先端來一碟油炸花生,又往搪瓷缸裡倒了半杯開水,燙了一壺酒,一起擺在炕桌上。
“場長,你跟老周先喝著,我再去炒兩個菜,馬上來啊!”
陳東剛把脫掉的外衣扔到炕上,見炕梢鋪開一床被褥,放著兩個枕頭。
“周主任,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啊!”
周老夯訕訕一笑。
“今兒起得著急,沒顧上疊。
來來,咱兄弟倆先整兩盅。”
兩盅酒下肚,陳東覺得微微有點上頭。
還別說,周老夯這酒還真不是假的。
足夠六十度,裡面泡過人參,枸杞,紅棗,鎖陽。
反正能補的,儘管往裡整。
沒過一會,柳玉娥又端來一盤炒豆腐,一盤土豆熬茄子。
陳東瞅了眼坐在炕沿的柳玉娥。
這女人好像和開會時變了樣,分明又打扮過一番。
柳玉娥本身就妖豔嫵媚,再經過收拾,更透出幾分浪蕩。
她攏了下耳邊頭髮,自斟一杯,往陳東跟前湊了湊。
“場長,最近請你來趟我家,真難呀!我這裡又不是龍潭虎穴!”
陳東急忙岔開話題。
“老周,你不是有事跟我彙報,說來看看。”
“急啥呀,”柳玉娥端起酒杯,跟陳東碰了一下,“喝好,吃好,慢慢再聊。”
第三杯酒喝下去,陳東有些泛迷糊。
這時,周老夯放下手裡酒杯,露出一臉歉意。
“場長,你看我這腦子,竟把公文包忘在辦公室,我現在就去取,要不好多細節說不上來。”
他邊說,邊挪到地上。
“玉娥,你給場長夾菜,千萬別慢待,我去去就回。”
周老夯匆匆穿上鞋,走出屋,還故意使勁帶上門。
屋裡只剩柳玉娥和陳東兩人。
柳玉娥又給他斟滿一杯,乾脆坐到陳東身邊。
“來呀,再乾一杯!”
陳東連忙擺擺手,這娘們是想幹啥?
看來周老夯明白著要坑老子,真收了這娘們,周老夯突然再闖進來……
眼下正是開始奮鬥的時候,決不能惹來一身騷,得不償失。
柳玉娥見陳東心事重重,挺著豐腴有致的上身,貼了過來。
面對這般圓潤曲線,說實話,是個男人都難扛得住。
“場長,咋不喝呢?這酒可滋補了!
只是,那老東西不行,他喝了也白喝,就怕別人知道。”
陳東神色有些尷尬。
“柳科長,你自己喝吧,我不行了。”
柳玉娥抿嘴一笑,直接端起杯,遞到他手裡。
陳東本想起身,卻被柳玉娥軟潤如水的眸光一壓,又坐了下去。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搖晃。
柳玉娥的目光也隨之搖曳。
她那雙美眸,滿含春水,活生生要把陳東淹死。
“來呀場長,乾了這杯。”
陳東端著酒杯,就是不喝。
柳玉娥白了他一眼。
“擔心走不動呀,場長。”
說著,她仰起頭,酒杯抵到唇邊,一張嘴,喝了下去,脖頸劃出一道弧線。
她把酒杯放在炕桌上,眸眼輕佻,看向陳東。
“這酒咋樣?場長!
是不是特別有效果!”
這特麼是藥酒,又不是藥,效果哪有那麼快!
陳東心裡暗罵一句。
接著,他把腿伸出炕沿,準備穿鞋。
沒等陳東穿鞋下地,柳玉娥先跳到地上。
她把雙手搭在陳東肩上,眼波脈脈,溢著暖意。
陳東雙腿搭在炕沿。
柳玉娥剛好站在陳東兩腿之間。
陳東坐著,柳玉娥站著,入目風景就有些尷尬。
那對山峰,就如皮薄餡大的包子一般,溢位一股香氣,怪好聞的。
陳東兩眼發直,忽然感覺哪裡不對。
特麼的!不會是周老夯的藥酒,起了效果吧?
因為發直的,不僅僅是雙眼。
陳東呆坐在炕上,一動不動。
柳玉娥看著陳東的模樣,不禁笑出聲。
中招了吧!
本來她想緩一緩再拿下他。
你情我願,那多美妙。
反正她不咳嗽,發出暗號,周老夯是不會進來的。
可這個陳場長卻頗有定力。
要是再緩下去,那要等到啥時候?
勾搭他足有一年多時間,不能再等了。
原本陳東剛分配來農場,柳玉娥就一眼看對了他。
她一把奪過陳東手裡的酒杯。
啪!
往炕桌上一扔。
抬起雙臂,繞住陳東的脖頸。
“場長,你看,褥子我都鋪好了!”
眼看就要越過藩籬,陳東“蹭”一下跳到地上。
說實話,柳玉娥這般身姿,確實勾人,不動心那是假話。
可自己是場長,招惹這種女人,絕對會身敗名裂。
更何況,自己媳婦顧梅,比她差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