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自食其果(1 / 1)
陳東頓了頓,心裡一笑。
對付這種女人,有的是辦法。
你能耍無賴,我何嘗不能!
“馮春瑤,昨天在鄉衛生院,確實跟你說過一些話。
但我沒跟你說去你家住啊?
更沒說過讓你跟我這種話,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
馮春瑤臉色一白,眼神有些慌亂。
他現在怎麼變成這樣?
以前他對我,可是言聽計從,馬首是瞻。
我說天是藍的,他半句都不會反駁。
肯定是顧梅給他澆了啥迷魂水!
我哪點比我那個表姐顧梅差?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
馮春瑤越想越氣。
“你胡說!你就是想敷衍我!
玩膩了,現在想一腳踹開我,是嗎?”
馮春瑤這話,簡直就是潑髒水!
堂堂紅旗農場的場長,當眾被她說出這種不清不楚的話,對陳東來說,無疑是致命一擊。
這時,圍觀的職工們瞬間安靜下來。
而周老夯,此刻最得意揚揚,咧著嘴,小聲對身旁的柳玉娥說:
“瞧著吧,今兒的事,夠他喝一壺!”
“滾一邊去!”
柳玉娥橫了周老夯一眼。
“哼!要是你碰上她這樣,怕是早就上杆子撲上去摟人家了吧?”
“胡說啥呢。”
自從昨晚沒能勾引到他,柳玉娥對陳東的態度,大為改觀。
要說在紅旗農場,柳玉娥也是數一數二有姿色的女人。
只要她丟擲一個媚眼,哪個男人不想往上撲。
可昨晚,柳玉娥就差脫給他了,他卻……
擱以前,從馮春瑤嘴裡說出這種“玩膩了踹開”的話,柳玉娥或許能信幾分。
如今,她心裡清楚,陳東絕不是那種人。
誰像那個老東西,傢伙事雖不好使,見個漂亮女的,就邁不動步。
往往越是得不到,心裡就越癢癢。
柳玉娥越看陳東,心裡越喜歡。
於是,她顫著身子,走了過來。
“大家散去吧,無理取鬧的事,有啥好看的!
都幾點了,你們想遲到被扣工分呀?”
圍觀職工聞聲,紛紛散去。
馮春瑤見柳玉娥來幫腔,心裡一驚。
她不是跟自己是一夥的嘛!
怎麼現在故意拆我的臺呢?
“玉娥姐,咋?陳東給了你啥好處?幫他說這種話?
我就是讓全農場職工知道,陳東是個啥人!”
柳玉娥一臉不屑,仰起臉。
“場長給我的好處多了,他是啥人,我現在比誰都清楚。”
陳東轉頭盯向柳玉娥。
“胡咧咧啥呢?我給你啥好處了?”
隨即,他喊了一聲周老夯。
“周主任,過來把你老婆弄走!”
陳東心裡清楚,這事再讓柳玉娥一攪合,場面更難收拾。
沒等周老夯過來,柳玉娥一甩手,瞟了眼陳東,扭著豐臀轉身離去。
哼!老孃好心過來給解圍,你卻毫不領情。
等著!老孃遲早會把你拿下。
陳東平復了下心情,走到馮春瑤面前。
“我對你客氣,是看在你和顧梅的親戚份上。
可你別得寸進尺,把我的客氣當成軟弱!”
他聲音不大,所有人卻能聽得清清楚楚。
“最後再跟你說一次,我沒答應過你任何要求,你要再這樣胡說八道,別怪我不顧及任何情分。”
本來面對柳玉娥的突然反水,馮春瑤還沒反應過來,再被陳東強硬語氣一擊,她渾身發起抖來。
“陳東,”馮春瑤聲音瞬間軟了下來,“我,我不是故意要胡說的。”
她眼眶一紅,聲音發顫,開始賣慘。
“我父母現在生病,都沒錢去醫院看病。
昨天在衛生院,我可能是一時著急,腦子糊塗,才會曲解你的話。
現在,我連個依靠的人都沒有。”
她抬頭偷偷瞥了一眼陳東。
見他神色依舊冷淡,她的聲音又帶著幾分哀求。
“我錯了,不該在這裡敗壞你名聲。
你原諒我一次,好不?
我就是不想離開你,我什麼都不要。”
她一邊說,一邊抹起眼淚。
若換以前,陳東必定會心軟妥協。
可此刻的陳東,太清楚馮春瑤的性子,這又是她的另一套把戲。
軟的不行就來硬的,硬的受挫就賣慘求饒。
馮春瑤見陳東不為所動,哀求的語氣愈發刻意。
“陳東,我真知道錯了,你別跟我生氣!
我爸媽要住醫院,急需用錢。
你給我五百塊錢,行嗎?就當我借你的,我再不糾纏你!”
陳東根本不信她的話,揮起手臂招呼一聲周老夯。
“周主任,你帶人去馮春瑤家去看看。
她父母也是農場老職工,要真有難處,按規矩找農場申請幫扶。”
聽到此話,周老夯眼睛一亮,心裡樂開了花。
這種機會哪能錯過!
這可是場長親自下令,奉命行事,就算趁機討好馮春瑤,旁人也挑不出半點錯。
看誰敢說他偷偷摸摸,心存不軌。
周老夯立馬顛顛地跑來。
臉上堆著假惺惺的笑,點頭哈腰回應。
“還是場長關係職工呀!放心,場長,馮春瑤家有困難,咱哪能坐視不管!”
馮春瑤頓時慌亂無措。
周老夯伸出手,上前攙扶她。
那隻鹹豬手,徑直挽過馮春瑤腰間,緊緊按在她一側的凸起處。
“春瑤妹子,有啥困難,不是還有咱農場、有我嘛?
別難過,走,帶我去你家,會有辦法的。”
馮春瑤被他按得渾身一顫,又羞又惱。
可轉念一想,自己還在撒謊,只好咬牙硬忍者,眼神裡滿是厭惡。
這一幕,柳玉娥看得一清二楚。
好你個老東西,竟敢偷偷蒯馮春瑤的豆腐!
她頓時怒火中燒,再也忍不住,叉著腰大喊一聲:
“周老夯,你給我站住!”
話音落下,柳玉娥踩著碎步,怒氣衝衝走來,揪住周老夯的胳膊,狠狠往旁邊一甩。
周老夯沒有防備,腳下不穩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場長讓你去查情況,你倒會趁機佔便宜!”
周老夯被甩得暈頭轉向,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大耳光扇了過來。
“啪!”的一聲。
聲音清脆響亮。
“嘶!”
疼得他齜牙咧嘴。
“平白無故,咋又打人?”
柳玉娥冷笑一聲。
“平白無故?當我眼瞎,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