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俘虜(1 / 1)
雲星跑得最快,一路趕來腿都要蹬出火星子了。
他好怕把春匠弄丟!好好的人出來,讓他保護,他居然把人弄丟了!
他要怎麼跟首領交代?
可是……這是什麼情況?
到了現場,雙眼掃了一通後他腳步遲疑了一下,才快步跑到了夜驚春的面前,低頭看她:“春匠,你受傷了嗎?”
夜驚春搖搖頭:“沒事了。”
雲星邁步走向了罪魁禍首,但是那鳥獸人被外面一群雄大水雞圍著,他都擠不進去。
“他這是……”
夜驚春嘴角一扯,哂笑:“他發情了。”
地上白隼的瞬膜動了動。
大花豹看見他眼睛睜開,驚訝:“他動不了?是從天上摔下來了?”
夜驚春也湊過去看。
他果然是睜著眼睛的,還能看出眼睛在冒火,惡狠狠地盯著夜驚春。
白隼:“……”這個可惡的雌性!簡直是魔鬼!
他並沒有失去意識,只是動不了,揮動不了翅膀。春對他做的事情他全程都很清楚!
竟然踩他的臉,還弄了些髒東西到他身上!把他的漂亮羽毛都弄髒了。
夜驚春被他這眼神看得火氣又冒出來了。
“你還敢瞪我!”她捏著手腕上前,擠進去舉著手就想給他幾個大耳光,但看見他身上的那些大水雞的羽毛和糞便,她又嫌棄地收起了手。
之後重新抬腳上去一下踩住鳥頭。
肯定是剛剛踩他臉的時候他昏迷著沒感覺,所以還敢瞪她!
鳥獸人臉色劇變,努力扇動翅膀想要離開,但是他的羽毛只是輕輕動了動,完全伸不開。
雲星在旁邊目睹全程,看著如此凶神惡煞踩著鳥獸人腦袋不放的夜驚春,爪子不由得縮了縮。
這春匠昨天看著笑呵呵的,也不怎麼說話的樣子,怎麼這麼兇!
踩臉不說,還用大水雞羞辱。
這種辦法他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
夜驚春踩夠了,把腳移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還瞪不瞪我了?”
樹風憤怒,樹風憋屈得要死,但是樹風不敢說。
只能把腦袋縮起來藏進脖頸羽毛裡。
他怕這雌性又踩他的臉。
而且還有他的身上,弄得好臭!好惡心!
還有這群該死的雄雞還在圍著他求偶,看不出他也是雄性嗎?
笨蛋,蠢貨!被一個雌性耍得團團轉!
小樣兒,還跟我狂。
夜驚春轉頭,問雲星:“部落對於這種敢來偷人的,是怎麼處理的?弄死?”
雲星一個激靈,搖搖頭:“一般不會這麼做。”
每個部落可以勞作的獸人都是很珍貴的。
雲星道:“可以把他抓去洗獸皮,洗果子,搬石頭,搬柴火。”
夜驚春明瞭,那就是俘虜的意思。
她問:“跑了怎麼辦?做壞事怎麼辦?”
雲星:“只給他一點點食物,他不能變成獸形。也有人會看著。”
鳥獸人忽然劇烈掙扎起來,沒一會兒就從獸形變成了人形,他大喊道:“我不去你們部落!我有自己的部落!”
被別的部落抓走去勞作,就是做最累最苦的活兒,吃最差的食物。是非常羞辱的事。
夜驚春看向他,嘲笑他:“不願意那就去死。”
“趕緊的。”
樹風咬著牙閉嘴了。
他不願意當俘虜,但更不願意去死。
夜驚春“切”了一聲。
樹風:……
看著撲到身上來試圖和自己交配的十幾只雄雞,再看著夜驚春那氣人的表情。
樹風綠著臉,真的有點想死了。
如果回到昨天,他一定不會再來,並且會把告訴給他這個訊息的海光打一頓。
他甚至開始懷疑,海光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這個叫春的雌性無比惡毒,還有讓人動不了的巫術!
所以就引誘他過來找她,讓他變成猛嘯部落的俘虜。
可惡的海光,可惡的春!
“春匠!”
“姐!”
腳步聲雜亂地響起,是猛嘯部落趕來救援的人。
為首的是另一個花豹,看著體型比雲星稍大一些。
他走上前來,看向雲星,又看向夜驚春:“春匠,發生什麼事了?”
他是狩獵隊的隊長,雨星。
雨星身上花豹特有的玫瑰斑紋比雲星的更加濃黑,錯落佈滿全身,十足野性。肌肉線條流暢有型,看上去充滿爆發力。
雨星當時正在橡子林邊守護採集隊,結果聽見旁邊弟弟守衛的地方發出怒吼聲。
趕過去時,三個人都不見了。
只能聽見弟弟的吼聲遠遠傳來,說春匠被一個鳥獸人帶走了。
雲星迴答:“哥,這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鳥獸人,想要搶走我們的春匠。”
夜驚春說:“我的肩膀被他抓傷了,傷得不重,我把他從天上弄下來了。他現在動不了。”
後面的白色狐狸衝上來,用腦袋蹭了蹭姐姐的額頭:“擔心死我了,姐姐,我看看傷口。”
夜驚春拍拍她的尖耳朵:“回去再看。”
狐狸齜牙,看向了躺在地上還不能完全動彈的人:“我要咬死他。”
夜驚春忙拉住她:“咬?不行不行。”
戲冬疑惑,為什麼不行?她覺得她這個身體的牙齒很鋒利!她還沒咬過東西呢。
夜驚春:“真不行。”
那邊,大花豹朝著鳥獸人踱步過去,停在五步之外,居高臨下,碧色獸瞳中全是審視:“你是哪個部落的?”
樹風閉緊了嘴巴。
夜驚春立刻彙報:“他叫樹瘋,是空崖部落的獸人。”確實是瘋得很。
樹風看著夜驚春,想瞪又不敢瞪。
早知道他就不把部落和名字告訴這個惡毒的雌性了!
大花豹點頭:“我們會告訴空崖部落。”
像這種偷襲別的部落被抓去當俘虜都是約定俗成的事,空崖部落理虧,通知他們一聲,日後也不能再因為這件事來找猛嘯部落的麻煩。
當然,猛嘯部落也不怕找麻煩。
大花豹又看向了夜驚春:“從今天開始,春匠,他是你的俘虜了。”
夜驚春意外:“我的俘虜?”
大花豹自然而然:“是你打敗了他,你可以指使他先為你幹活兒。”
“還有他的交配權,除了你以外,他不能和其他人交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