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摔下來時碰到他的唇(1 / 1)
感受到火焰般灼熱的氣息,夏星眠脊背一僵,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下意識地想要把人推開,可關鍵時刻身體像是被定住了,動彈不得。
夏星眠睜大雙眼,下意識屏住呼吸不敢亂動。
她在心裡暗暗祈禱,陸霆川最好是睡著了,這樣她只要悄悄挪回自己那邊,應該就不會被發現。
可正當她準備站起來時,忽然發現腳麻了……
身後的溫度越來越燙,灼熱的氣息噴薄在她後頸,燙得她皮膚髮緊。
夏星眠緊緊咬住牙根,忍著腳麻,扶著床沿艱難地爬起來。
剛站起來,雙腿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又往後摔。
又是那結實寬闊的肩膀,帶著熟悉的觸感,可她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直到唇邊陡然貼上一團溫熱的觸感,她才反應過來,剛剛摔下來時,好像碰到他的唇……
“那個……我想上廁所,不小心踩到你,才摔下來的,我不是故意的。”夏星眠語無倫次地解釋。
她緊張地等陸霆川回應,可四周卻極為安靜,只能聽到她自己的心跳和陸霆川有些沉重的呼吸聲。
難道他根本沒醒?
為了驗證猜想,夏星眠直接湊過去。
閃電夾雜著雷聲劃過,映照出他那張英氣逼人的臉龐。
他的睫毛很長,鼻子高挺,尤其是雙唇,看著極為誘人。
看著他削薄的唇瓣,夏星眠感覺心跳像是漏了一拍。
雙眼更是不自覺的往他的唇上看。
不行,再看下去要出事了!
夏星眠甩了甩頭,想強行把心中的念頭甩掉。
可她現在感覺有點暈乎乎的,注意力更是不集中。
反正他那方面不行,摸一下應該不會怎麼樣。
他睡著了,也感覺不出來。
夏星眠心裡打著鼓,手則緩緩伸向男人的薄唇。
眼看著就要碰到,她又閃電般地縮回。
等到腿麻消失,夏星眠趕緊小心翼翼回到床上。
躺在床下的男人身子微微一動,嚇得夏星眠快速把薄被往身上扯。
就在這時,原本應該熟睡的男人卻悄悄睜開眼,唇邊也散開一抹淡淡的笑意。
……
由於昨天夜裡折騰了大半夜,第二天早上,夏星眠困得眼睛都睜不開。
一直到空氣中飄來炸油條的香味,直接把她勾醒了。
夏星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撐著身體坐起來。
發現昨晚上的地鋪已經收起來了,地上打掃得很乾淨,連桌子都擦得乾乾淨淨。
這個男人,真勤快!
她還在睡覺的時候,他就起來把活都給幹完了。
這麼勤勞的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
不只是手腳勤快,長得還好看,尤其是身上的八塊腹肌,想想就讓人口乾舌燥。
夏星眠感覺鼻子有點癢,用力一揉,沒想到,直接流鼻血了。
她趕緊從床上下來,找手帕擦鼻血。
剛把自己收拾乾淨,陸霆川端著一盤炸好的油條,一盤蔥油肉餅走進來。
他弄出來的味道實在是太香了,引的周圍鄰居們站在那圍觀。
“星眠,好福氣呦,找了個這麼會做事的物件,以後你和你媽等著享福就行。”
“我看筒子樓你應該也住不久了,走前可別忘了告訴我們。”
“會的。”夏星眠敷衍著過去關上門。
“你炸油條了?”她轉身問陸霆川。
“嗯,我看你吃得太清淡,身體軟軟的沒力氣,吃點油條補補。”
這年頭,油金貴得很。
每家每戶每月都是定量的,基本上每頓只敢倒一點,炒菜的時候恨不得把鍋裡最後一滴油都刮乾淨。
誰家敢像陸霆川這樣,一次倒半桶,炸油條煎餅。
香是真的香,但她也怕月初就這樣,到月末得吃清水面條。
“你要是不愛吃這麼油膩的,下回不做了。”陸霆川挺尊重她的想法。
夏星眠擺擺手:“沒事,不用管我,你依照以前的習慣來就行。”
“過日子本來就該是相互理解,這樣才能……”陸霆川說著說著,忽然說不下去了。
在夏星眠疑惑的目光下,他解釋:“我是在和你提前預演,到時候碰見我家人可以提前想好對策。”
“也對,那有空的時候,多練幾遍。對了,你還不打算帶我去見爺爺嗎?”
沒見過這樣做生意,還得勞煩她三催四催。
要是換別的女同志,可能拿到錢就跑了,誰會這般上心?
“下個月吧,等他老人家身體再恢復得好一些我帶你去京市。”陸霆川猶豫片刻說。
“好!”夏星眠低頭悶聲吃飯。
油條噴香酥脆,餅又香又軟。
搭配著粥一塊吃,渾身的細胞都舒展開來了。
夏星眠開開心心地吃著早飯,耳畔忽然襲來男人有些磁性的嗓音。
“我今天要回京市。”
“需要我陪你一起過去嗎?”夏星眠握著筷子的手頓了頓。
“暫時不用,處理一些事情就回海城。”陸霆川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夏同志,如果你突然發現,我和你相親時候說的條件不符,你會怎麼樣?”
夏星眠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說這個“你是指哪方面?”
“沒,我隨口說說了。”他臨時改變主意,擺了擺手。
喝完剩下的粥,他把碗洗乾淨放好,順手拿起掛在那的帆布包,挎在肩膀上。
“你慢慢吃,我得去車站了。”
夏星眠本來想送他,但一看快遲到了,只能和送他下樓。
“路上注意安全,到京市後給我寄信報平安!”夏星眠站在那,輕聲和他道別。
男人往前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她,喉結滾了滾,臉上閃過一絲莫名的惆悵,很快轉身離開。
……
另一邊,醫院。
江亦安醒來的時候,臉上剛消腫。
但喉嚨卻無比刺痛,本能地想喊夏星眠給他倒杯水,卻忽然想起來,和夏星眠早就分手了。
“哥!你總算醒了。”一道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床邊傳來,江傾雪撲到病床邊,眼眶腫得像核桃,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江亦安瞥了她一眼,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莫名湧上一股煩躁,語氣也淡了幾分:“念希呢?”
“念希姐說她身體不舒服,臉色也不好,我心疼她,就讓她回去休息了。”江傾雪咬著唇,最後還是沒忍住。
“你讓爸爸把夏星眠趕出海城吧,她明知道你酒精過敏,還慫恿許知婉灌你酒,她根本沒安好心!”
“我的事情你少管。”江亦安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在我昏迷的時候,她來過嗎?”見江傾雪一臉委屈,江亦安語氣稍稍放緩。
“你說誰,夏星眠嗎?”江傾雪這才反應過來。
“我聽說她嫁給了部隊的司機,新婚燕爾的,肯定沒空來管你……”
“出去。”江亦安臉色一沉,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