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江亦安扔下她跑了(1 / 1)
“你是說那個吃很多的女同志嗎?”徐愛華眼底透著一絲嘲諷。
夏星眠輕輕點頭:“沒錯,就是她。”
“她被關進糧倉裡了,要不是你說軍區有同志今天晚上會過來,他們應該今晚上就會動手。”
“知道為什麼給你們準備那麼大的海碗嗎?”徐愛華問兩人。
陸曉曉搖頭,夏星眠卻清楚:“想把我們灌醉,這麼多好酒好菜,吃下去保準能睡三天。”
“你猜中了。”徐愛華打了個響指。
陸曉曉臉色煞白,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
她手裡還抱著夏星眠讓她找的磚頭。
這次夏星眠真的是救了她的命,等回去後,一定要告訴吳巧娣,沈念希才是表裡不一的人。
“飯菜裡也下了母豬配種的藥。”徐愛華看向夏星眠的眼神裡始終帶著讚賞。
“如果你們都吃了,後果不堪設想。”
“星眠,嗚嗚……”陸曉曉忍不住抽泣起來。“我真是被豬油蒙了心,之前幹嘛要和沈念希一塊和你搞對立。”
“你這次救了我,我一定不會再跟你對著幹了。”
“小聲點,我們還沒有脫離險境。”夏星眠一臉警惕地看向四周。
“你們睡我床上吧,明天早上五點會有人過來送東西,到時候我安排你們兩個坐那趟車回去。至於那個叫方玉玉的,讓她遭點罪吧。”
徐愛華這麼說了之後,夏星眠沒有出聲,陸曉曉則還沉浸在驚嚇之中。
徐愛華把被子鋪好,她走到門前守著:“閃電聽覺嗅覺都很靈敏,他們不敢闖進來的,你們早點睡,明天路上還要奔波一天呢。”
“謝謝愛華姐,我一定會把東西帶到的。”夏星眠向她保證了之後,也不管還在害怕的陸曉曉,一個人睡覺去了。
……
另一邊,荒草村外。
沈念希握著手電筒一直往外跑,汗水流淌在她的脖頸上,都絲毫未曾察覺。
高大蘆葦葉劃破了她的袖子,還有褲腿。
她的手也劃傷了,手背上劃開兩條大口子,殷紅的血滲出。
要是放在以前,她早就嚇暈了,但這種時候,她也顧不上疼,飛快地往前跑。
就在她體力透支時,身體直直地向後摔去。
不甘,屈辱,痛苦在那瞬間全都溢了出來。
眼看著就要摔倒了,一輛亮著大燈的車停下,一道修長的身影疾步而來,雙手緊緊纏住了她的腰。
“夏……念希!”江亦安急迫的聲音襲來。
聽到江亦安的聲音,再抬頭看見他那張熟悉的臉龐。
沈念希嚇得放聲大哭。
“江哥,這裡離村子不遠,我們先走吧,要是驚動村子裡的人,那就麻煩了。”張俊峰從車上下來,警惕地望向四周,輕聲提醒。
江亦安立刻會意,將沈念希打橫抱起。
沈念希頭髮凌亂,腦袋低垂靠在他胸口,像是在剋制著,低聲的抽泣。
看著她狼狽的樣子,他腦海中卻浮現出夏星眠那張清麗明媚的臉龐。
“我聽祥福叔說夏星眠也跟你一起來了,她人呢?”
江亦安是傍晚來接沈念希的時候,忽然聽說她和夏星眠還有兩個女同志去荒草村做宣傳。
別人不知道,但江亦安卻很清楚荒草村是個什麼地方,那就是個狼窩,女同志過去就別想完好無缺地回來。
他當時也只是想給夏星眠的教訓,嚇唬嚇唬她,誰曾想杜美萍就真的安排夏星眠去荒草村了,至於沈念希怎麼也一塊來的,就不得而知了。
“我不知道,她可能走了吧。”沈念希眼底滿是驚恐,雙手死死抱著江亦安的脖頸不願意鬆開。
聲音中帶著哭腔:“我們快點走吧,這裡真的很可怕,我一直跑一直跑,鞋都跑掉了,腳上都是血……”
江亦安聽她說著,立刻低頭看去,果然看見沈念希的鞋掉了。
此刻,他再也顧不上夏星眠,抱著沈念希坐上車。
“等回去之後再跟廠裡說明情況,讓人過來救人,我想這麼短的時間,她們應該能撐得住。”
江亦安說是這麼說,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內心卻湧起一絲慌亂。
“亦安,不要管別人了好不好?我好害怕。”沈念希靠在他懷裡,像是一隻受到創傷的小貓般瑟瑟發抖。
察覺到沈念希的痛苦,江亦安沒有再提夏星眠,而是把所有心思全都放在她的身上。
……
清晨,天剛矇矇亮,夏星眠已經背好包把陸曉曉叫醒了。
她們跟著徐愛華從一條僻靜的小路出村,到村口,果然有一輛送貨的板車停在那。
騎板車的是個年紀和陸霆川差不多大的年輕人。
那張臉看上去極為普通,但夏星眠注意到他的手可一點也不普通。
一般幹農活的手上都有繭,眼前這個男人也一樣。
但他手上的繭明顯就是長時間拿槍或者武器才會有的。
她又想到徐愛華和陸霆川一樣眼神都很銳利,便猜想眼前這個年輕男人也是一名軍人。
張翠花人脈這麼廣的嗎?她是怎麼認識陸霆川的?
夏星眠忽然有些好奇。
“你們坐後面,他剛好要出村。”徐愛華對夏星眠說。
夏星眠輕輕點頭,立刻坐上板車。
陸曉曉內心依舊很害怕,但她不敢多想,也飛快的坐上去。
男人一句話都沒說,直接騎著板車離開。
過來的時候,四人坐的客車,沒想到第二天回去,就只剩下了兩個人。
沈念希有沒有跑掉夏星眠不得而知,至於方玉玉麼,她有一種預感,方玉玉應該也會沒事,就是她這麼貪吃,要受點苦了。
夏星眠坐在車上,望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鬆開了。
經過將近十個小時的顛簸,終於在趕在下午回到了海城。
“你去廠子裡跟領導彙報一下,我要送東西去。”夏星眠沒打算邀功。
“謝謝。”陸曉曉雙唇止不住的顫抖,感激的看著夏星眠。
夏星眠淡淡嗯了一聲,騎腳踏車去部隊。
剛到部隊門口,她忽然感覺到頭暈目眩,沒來得及從腳踏車上下來,整個人失去重心,猛地朝著地上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