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冷戰了(1 / 1)
江亦安的手在陸霆川的腿上來回地磨磋。
只覺得腿好像壯碩了許多,還有肌肉。
這讓江亦安有些納悶。
雖然他沒有摸過夏星眠的腿,可也看過她穿裙子的樣子。
那雙腿是又白又細,怎麼可能會這麼粗?
“夏星眠,你最近是不是吃多了?以後多吃點蔬菜吧,你看你的腿都肥成……”
江亦安話沒說完,忽然語噎。
因為和他對視的並不是夏星眠,而是陸霆川。
陸霆川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聲音沙啞著開口:“江亦安,摸夠了嗎?”
“怎麼是你?”江亦安下的身子往後一倒,一屁股跌在地上。
剎那間,所有人的視線全都看向他。
江亦安那張臉又紅又紫,變得格外難看。
他根本不知道陸霆川是什麼時候過來的。
剛剛摸了半天,還以為是在摸夏星眠。
想不到竟然是陸霆川的大腿。
他可是性別取向非常正常的男人。
一想到這,江亦安噁心得想幹嘔。
“江亦安,得上涼嗎?要不要我扶你起來?”
夏星眠面帶譏諷,纖纖玉指朝著江亦安伸過去。
在那一瞬間,江亦安感覺到莫大的屈辱。
他臉漲得通紅,在眾人詫異震驚的目光下,從地上爬起來,抓著本子和筆就走。
夏星眠嗓音格外清脆:“你鋼筆還沒拿走呢,真送給我了?”
江亦安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踉踉蹌蹌地離開。
江亦安逃走後,夏星眠就和陸霆川坐一塊了。
只是她現在正在氣頭上,根本不想和他說話。
陸霆川也是個悶葫蘆,有時候說一句話就能解釋清楚的,他愣是憋在心裡一句不說。
夏星眠乾脆不理他,繼續在本子上記錄動員大會的內容。
記了沒兩句話,一張紙條推到她跟前。
夏星眠定睛一看,發現是陸霆川寫的。
【江亦安送你鋼筆了,你真收了?】
【是啊,英雄牌的呢。出水量特別大,線條流暢,不像之前那支,動不動就斷字。】
她壓根沒想要江亦安的東西。
主要是今天好心給他送手錶,他竟然讓她以後不要再送了。
那既然這樣,她就故意氣氣他!
【江亦安並非良人,他和沈念希還有婚約在。你們兩個不會幸福的。】
【我在開會呢,不要打擾我!】
夏星眠這張紙條遞過去,陸霆川那邊就沒動靜了。
她側過臉看他,發現正直視前方。
又過了一兩分鐘,陸霆川從她身邊離開,跟趙永眠和其他的軍人一塊站在一起。
夏星眠沒有過去和陸霆川說話,繼續坐在位置上認真聽講。
等所有廠代表都講完,夏星眠這才慢條斯理把本子裝進包裡,準備回去了。
“同志。”這時,兩名穿著工廠制服的男人走過來,其中一個戴眼鏡,長相極其斯文的主動和她打招呼。
“我叫李洪亮。”男人露出了靦腆的笑容。“剛剛你上臺演講的笑容相當自信,我和我朋友都覺得你很優秀,想認識一下。”
“方便留聯絡方式嗎?”李洪亮笑著問她。
夏星眠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下意識回頭望向站在門口的男人。
只見他筆直地站在原地,偶爾和趙永眠交談,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她。
夏星眠頓時感到十分惱火,她立刻笑著和兩人交談。
互留聯絡方式後,夏星眠和職工們告辭準備回家。
她走到外面,騎上腳踏車往場外騎。
“哇,那個同志好帥啊,腿好長,跑得好快。”
“我看他有點像個男明星,但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長得像誰了。”
“要不要去跟他聊兩句,要個聯絡方式,或者問問他有沒有結婚?”
身後不少女職工發出了驚歎聲。
夏星眠忽然停下車回頭看去。
只見夕陽下,男人在不遠處奔跑,那模樣灑脫又肆意,就像是一匹脫韁野馬,動作十分快速。
夏星眠感覺陸霆川像是跟著她出來的一般,但她也不敢確定,畢竟出工廠就這麼一條路。
也可能是他剛好要回去,所以碰上了。
夏星眠沒有太在意,腳踏車蹬得飛快。
騎出廠子後,她朝著筒子樓的方向極速行駛。
就在這時,身後響起劇烈的響聲。
“呀,有人摔倒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夏星眠整顆心忽然緊緊揪在一起。
往前騎了沒兩步,又迅速轉身看過去。
只見一箇中年男人四仰八叉地摔倒在地,和一輛送蘋果的車撞了個正著。
萬幸,不是陸霆川。
夏星眠剛鬆一口氣,就見一雙大長腿出現在她跟前。
墨綠色的軍靴看上去很有質感。
“車騎得這麼快?”男人低沉又略帶沙啞的嗓音響起。
夏星眠那張臉繃得緊緊的,愣是沒說話。
“你東西忘記拿了。”他見夏星眠沒說話,徑直將一樣東西塞進她手裡。
夏星眠低頭一看,才發現是江亦安給她鋼筆。
因為根本沒有將江亦安和他的東西放在心上,所以連鋼筆沒拿都不知道。
陸霆川倒是挺心細的,但是用錯地方了。
夏星眠深吸一口氣,聲音淡淡的襲來:“謝謝。”
“我大老遠幫你送過來,是不是該請我吃頓飯?”
“你想吃什麼?”夏星眠問他。
“吃麵吧。”
夏星眠想起來了,第一次請他吃飯,吃的就是面。
剛好旁邊就有一家麵店,夏星眠也沒買菜,一塊吃飯倒是沒什麼。
可正當她準備和他一起過去時,又想起他拒絕收禮物的事。
“下次吧。”夏星眠拖長尾音,故意說。
“我今天買的表還沒有送出去呢,既然你不要,那我轉送給江亦安好了。”
夏星眠心裡有氣,就這樣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她理直氣壯,沒有遮掩,更加沒有退怯,那雙漆黑的眼眸剛巧和陸霆川深邃的眸子對視。
陸霆川明顯愣住了,聲線壓得很低:“什麼手錶?”
夏星眠伸手捂著包,腮幫子不自覺地鼓了起來。
“你不需要知道。”
“那你剛剛說想要把手錶送給誰?”
他像是耳背了一樣,不僅問了兩次,還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