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原來如此(1 / 1)
周棲?
夏滿螢下意識蹙了蹙眉。
她沒聽錯吧?
這兩人哪裡來的交集。
“你打聽她做什麼?”
夏滿螢心中警鈴大作,以為對方是想要報仇。
“我找她有事。”
那天晚上的事情。
陳景行不想拿出來說。
實在是太丟人了!
他堂堂陳家大少,常年泡在酒吧裡面。
可謂是,從花中過,片葉不沾身。
居然被周棲給破了清白!
最後,還被這個女人吃幹抹淨跑了,從此沒再聯絡。
這要是說出去,他的臉色往哪裡放?
“什麼事!”
夏滿螢可不罷休。
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
陳景行急得牙癢癢。
這讓他怎麼說?
夏滿螢驀然起了身,作勢要走。
“你要是不說,我就走了。”
陳景行立馬攔下她。
“我告訴你行了吧。”
“但是你要跟我保證,絕對不會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
“嗯,保證。”
“你發誓!”
夏滿螢很想對他翻一個白眼。
以前只覺得陳景行討厭的要命。
現在除了討厭,還加一個幼稚。
“我發誓,關於,關於陳景行和周,周棲的事情,我不會告訴,告訴任何人。”
發完誓,她一攤手。
這總行了吧?
陳景行這才點了點頭。
扭扭捏捏道:“我,我和周棲在酒吧那天,那天發生了關係。”
“什麼!?”
夏滿螢驚地叫出聲。
好在霍氏會客廳的隔音效果都不錯,也沒傳出去。
“你給我小聲一點!”
要不是男女有別。
陳景行真想去捂對方的嘴。
“你們兩人,睡了?”
男人點頭。
見對方似乎平靜下來,他又繼續說。
“這天過後,我聯絡了周棲好幾次,對方都沒接。直到有一天,我打通了電話。她答應我一週可以見三次,但最近,我打她電話,去公司找她,都沒有找到她人。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樣,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來找你。”
“小結巴,你要是能幫我找到她,過後我再也不叫你小結巴了?”
夏滿螢:???
這是什麼很好的條件嗎?
不過,她也沒想到。
周棲居然把堂堂陳家大少吃幹摸淨還跑了!
這件事情,她居然沒跟自己提。
“據我所知,周,周棲是去國外談項,專案了。”
她隨口扯了個理由。
“那她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
夏滿螢又開始編。
“應該,應該,是因為國內外有,有時差。她,她怕打擾你的休息吧?”
這句話,她自己說出來都不信。
偏偏陳景行這個二哈還真信了這個說辭。
“對啊!”
“國內外有時差,我怎麼忘了?”
“阿棲果然是愛著我的,不然也不會設身處地地為我著想。”
夏滿螢:???
以前她只覺得這個陳景行嘴碎,喜歡欺負人。
現在沒想到他腦子也不大好,這種說辭居然都信。
除此之外。
她還格外地佩服周棲。
陳景行這麼個小混混居然被周棲整的服服帖帖的。
“多謝你了,小結巴。”
比起來的時候,他這會兒又恢復了往日吊兒郎當的樣子。
他正要走,又回過頭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麼覺得你沒之前結巴了?”
夏滿螢一驚,剛要找藉口。
陳景行又自說自話地離開了。
他走後,整個會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
夏滿螢一個人坐在裡面許久,才回了工位。
陳景行一個很久沒見過的人,都能感覺到自己說話有變化。
霍聿橋呢?
他有沒有感覺?
晚上。
兩人一同回家的時候。
霍聿橋還是沒忍住問:“陳景行找你做什麼?”
李裕提議說讓他去看一看。
但被霍聿橋被否了。
現在他倒是有點後悔剛才的決定。
就應該讓李裕去聽一聽兩人在說些什麼。
不然,他也不會在這裡問她了。
公司上下的事情自然逃不過霍聿橋的眼睛。
夏滿螢也沒打算瞞他。
如實說:“他來找我,我打聽周棲的下落。”
男人只點了下下巴,就沒再問了。
周棲。
他知道這個人。
是夏滿螢為數不多的朋友。
要是後面有需要,他不介意照拂對方一二。
姜芙寧剛要下班。
手機簡訊提示音卻先一步響起。
“姜女士,您定做的禮服已完成,望有時間來取。”
一排字映入她的眼簾。
她不知為何,想到了白天的場景。
再這樣下去,她在霍聿橋的圈子裡還有什麼地位。
想到這裡,她立馬給霍孟昭打去了電話。
沒響幾聲,那邊立馬接通了。
“寧姐,有什麼事嗎?”
之前霍聿橋上大學的時候,霍孟昭去過幾次他的學校。
三番兩次下來,再加上姜芙寧的刻意討好。
她和霍孟昭的關係也還算不錯。
“阿昭,你今天有空嗎?”
男人看了眼面前的遊戲螢幕。
說:“有空。”
“我請你吃個飯吧。”
“好啊。”
“待會兒見。”
“待會兒見。”
結束通話電話,姜芙寧立馬將地點發給了他。
她提著手提包,踩著高跟鞋,自信地離開了公司。
夏滿螢再會收買人心又怎樣?
霍聿橋還不是會跟她離婚!
飯店內。
霍孟昭還是剛才那身衣服,沒什麼變化。
“寧姐,你好久沒跟我出來吃飯了。”
姜芙寧將一塊沒有魚刺的魚放進他碗裡。
如同照顧自家弟弟一樣。
“我這不是最近忙嘛,沒什麼時間。”
“你之前不也忙嗎?怎麼會有時間?”
終於說到了正規上面。
姜芙寧立馬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
“夏小姐最近來了霍總身邊當助理,自然是忙點。”
多一個人,怎麼會忙呢?
霍孟昭立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夏滿螢肯定是為了我哥去公司的,她還真不害臊,白白給你們添了麻煩!”
姜芙寧沒意識到對方的重點。
繼續引導:“畢竟是霍總的夫人,我們也只能擔待。”
“什麼狗屁夫人?”
“阿昭,她畢竟是你的嫂子,你不能這麼說。”
她嘴上說著訓斥的話,面上卻無半點慍怒。
說,說多點最好。
“她才不是我的嫂子,我哥和她都要離婚了。”
這件事情,是他不小心在樓梯拐角聽到奶奶和姑媽說的。
沒有人知道,他聽到這個訊息後,內心是多麼的激動。